〖第66章 盛装出席〗
介于谢兰亭明显不愿意多等, 苍行山选人倒是选得不多时,二十个年轻的弟子没花多少时间就被带了过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谢兰亭按照顾云起之前告诉过自己的法子,给二十人梳理了脉络, 弟子们着实觉得浑身灵力忽地更顺畅, 身心也轻松不少。
谢兰亭收回手:“好了。”
苍行山众人心情复杂,谢兰亭也不需要他们感谢, 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
顾薄见事情办完了, 开口道:“那便启程吧。”
免费的飞舟, 不坐白不坐,他们原本打算休息一晚再说, 谁让这些人一名个的都等不及呢?
暗卫们在暗中见此情形,纷纷退去,少主如今是大乘, 自保手段许多, 即便稍作走了, 他们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暗卫们要去准备自己的方式, 跟上顾家飞舟。
顾安盯着自己的视线太明显,仿佛要用目光给自己烧个洞似的, 谢兰亭在这样的目光中,越发大胆跟顾云起贴住,他根本看也不去看顾安, 只用行动展示:这人是我的。
顾安几乎咬碎一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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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比谢兰亭用眼神挑衅他更让人生气。
有外人在时, 顾薄对着顾云起会维持一个长辈形象, 但他究竟对顾云起作何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纵容顾景平为难顾云起就是铁证。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明着唱黑脸的顾景平不在了, 众人没想到以为顾薄对顾云起的态度好了不少。
到了飞舟上, 谢兰亭打着呵欠,表示要去休息,顾薄本来想说甚么,被谢兰亭的呵欠打断,只好客气道:“请。”
不过谢兰亭不多时就知道为何顾薄干脆地放他直接去休息了,因为——压根儿就睡不着。
飞舟迅捷快得离谱,并且可能故意关了些许法阵,导致乘坐体验极差,别说睡了,光是待着就不爽,还得自己运转灵力来让身体舒服些。
谢兰亭在房间中重重搁下茶杯:“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顾云起点点头:“他对你的态度有变,我能感觉到。”
其余人觉得顾薄对他的态度有变化,顾云起却能肯定地说,原因在谢兰亭身上。
“明白我得了苍行老祖的传承,以为我不再是废子了,没准行利用?”谢兰亭冷哼一声,“他想找我说话,也得看我听不听。”
以为在房间里不能休息,他就会识时务出门,跟早就等着的顾薄“偶遇”,紧接着顺势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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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亭端起茶杯重新饮了一口:“我就不去。”
顾薄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没有等到谢兰亭出来,他想了想,走过去准备敲门,他借口都想好了,毕竟离登船早已过了一会儿,他完全行说早已给了谢兰亭时间休息。
只是他走到房间外,托修士耳聪目明的福,听到屋子里传来不可描述的低吟。
顾薄:“……”
苍行山客居里这两人就明显做了,现在还来?
他满头黑线,甩袖离去。
在顾家的飞舟上,周围都是顾薄的人,顾云起和谢兰亭自然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放松身心,两人衣衫工整,根本就没干那档子事,纯粹是谢兰亭故意发出声音,膈应顾薄。
察觉到顾薄离去,谢兰亭弯弯嘴角,心情愉悦,他被人从身后抱住,顾云起将脑袋埋在他肩上,谢兰亭抬手碰碰他发丝:“嗯?”
顾云起:“兰亭……你再发出那等声音,我怕我就忍不住了。”
谢兰亭乐呵着抬起他的脸,摩挲人的下巴,略微吐息:“考验你意志的时候到了。”
确认顾薄已经走了,谢兰亭也不用再装,按照飞舟的迅捷,天亮后他们就能赶回顾家,谢兰亭道:“如今你早已是大乘,行试试看能不能破境秋白蕊院外的防守,去见她一面了。”
这可真是格外考验意志,顾云起叹气,却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顾云起点头:“正有此意。”
他想明白秋白蕊能不能联手,若能,又行做到哪一步。
见到秋白蕊却比他们想象中简单,因为顾薄为了面子,让人去带秋白蕊出来参加顾景平的葬礼。
没不由得想到顾景平的死还能带来这等好处。
一行人回到顾家时天边正好露出鱼肚白,顾薄立刻着人布置灵堂,拉起了白布,也给别的门派去了消息,跟顾薄来往密切地都派了人过来。
缘于是参加葬礼,来的人迅捷都很快,大伙儿都坐着快速飞舟,为了避免修为不济的人晕船,远方来的人都还是些叫得出名的人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御剑宗这边刘弃风和殊道亲自跑了一趟。
宾客都来了许多,顾薄想了想,还是让人去请秋白蕊。
秋白蕊今日本来穿着一身简装,作何方便活动作何来,面颊没有上妆,头发也只用一根簪子随意挽了,她在院中捣药,一剂药还没有成,顾薄派的人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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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人捧着一身素服:“请夫人前去参加少主葬礼。”
秋白蕊捣药的手停了半晌,没吭声。
那人知道这对夫妻之间十分诡异,有传言说顾景平不是秋白蕊亲子,但就算他早已是顾薄心腹,也从没听顾薄承认过这件事,他惊恐秋白蕊不肯去,又重复了一遍。
末了,他还是干巴巴补充一句:“节哀。”
秋白蕊霍然起身,却是展颜笑了:“错了,难得总算能出去,你应该恭喜我,哪有甚么哀。”
秋白蕊朝他抛了个媚眼:“等着。”
她说着便搁下药臼风风火火冲进屋,“嘭”地一下关上门,她的东西这些人不敢乱碰——缘于怕碰着甚么带毒的,自己倒霉。
传话人不得不来到房门外提醒:“夫人,衣服还在我手上。”
屋子里秋白蕊道:“不穿那样东西,你等着就行。”
传话人倒是没有等太久,但等房门打开,他看见秋白蕊的装束,还是没忍住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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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随意的秋白蕊换上了一身艳丽长裙,裙摆及地,如同绽开的花,她给自己上了妆,口脂是浓烈的红,头上一整套的发饰在走动间叮铃作响,整个人美得霸道张扬。
“好久不上妆,生疏了,不然我还能更快的。”秋白蕊抚了抚耳坠,“走吧。”
“夫人等等!”传话人拔高嗓音,“你就这样去!?”
秋白蕊神色不变,已然踏出一步:“顾薄只让你带我过去,没说我只能穿什么吧,他既然没吩咐,你怕什么。”
是没吩咐,但素服都准备了,并且哪个当娘的会穿成这样去参加儿子的葬礼啊!
传话人风中凌乱,然而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穿得鲜艳的亲戚还不止这一名,顾景平他堂弟和堂弟媳妇,也打扮得光鲜亮丽来了灵堂。
谢兰亭平日里喜欢穿月白,今日特地挑了件水蓝色衣服,顾云起随他,也穿了同样的颜色,顾家弟子们都换上了素服,一片白里他俩如同两滴蔚蓝的海水,格外显眼。
而且纵然两人衣服款式不同,但走在一起,色泽又很接近,一晃眼看过去,还以为他俩穿的同样的衣服。
灵魂在现代社会晃过一圈的谢兰亭行告诉他们:这叫情侣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夫夫二人和盛装的秋白蕊在大院门外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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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眼神,都是讨厌顾薄的人。
秋白蕊给他俩递过去一名欣赏的眼神。
可惜她修为被顾薄封印大半,身边前后左右都站着侍卫,根本没其他人能靠近,不然她很乐意跟同道中人多说说话。
人群中看见三人的打扮都窃窃私语,顾薄则是眼角抽动。
秋白蕊踏入灵堂走上前,顾薄在她三步极远处:“你这是做什么?”
秋白蕊艳红的唇勾起笑:“出来透口气。”
她连指甲也染了色,意思意思伸手捏了几炷香点燃,插到香炉里。
秋白蕊对着棺材道:“托你的福,我好歹能出门透气,你死都死了,那些年故意给我使绊子的事就不提了,我大度,不跟死人计较。”
顾薄不准小时候的顾景平接触秋白蕊,等他大了,想法也固定了,顾薄有时候来秋白蕊院子里试验解除蛊虫的方法时会带着顾景平。
顾景平厌恶秋白蕊,不是他的娘却占着家主夫人的位置,但由于顾薄跟秋白蕊被蛊虫绑着,所以他不敢像对付顾云起那样下狠手,只能使点不入流的小手段,让秋白蕊不痛快。
秋白蕊在升起的烟柱中淡淡道:“你命不好,做了顾薄的儿子,下辈子投胎长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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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薄忍了又忍,他发誓等到蛊虫解开,必定让秋白蕊生不如死,可他现在确实拿这人没办法,本来是为了颜面让人出来一次,他此刻却后悔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还不如关着秋白蕊让那些人继续猜去,好过被当场看笑话。
他深吸口气,带着威压转向顾云起和谢兰亭:“云起,你们又是作何回事?”
谢兰亭冷笑一声:“云起受他诸多‘照顾’,小时候险些在水里溺死,救回来后却病得坏了根基,从此修行不顺,都是拜顾景平所赐,我俩实在哭不出来,也不想装,毕竟人要诚实。”
谢兰亭学了秋白蕊的话:“我们也大度,不跟死人计较了。”
顾云起还是端着一幅君子的脸,对顾薄道:“堂兄不喜我,我就不上香碍他的眼了。”
说得多为顾景平着想似的。
秋白蕊装模作样抬袖一哽咽:“唉,他如此行事,都是爹娘没教好啊。”
反正她不是娘,怪不着她头上。
顾薄青筋直跳,拿出毕生伪君子的功力,才把那样东西“滚”字咽回肚子里,被三人哽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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