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娘子照顾为夫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还没有落脚的地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哪里的话,我们是互相帮助。”
眼前的男人低头喝着茶,好一幅美男子的画面,江元柳看得有些痴了。
她以为此物男人越看越顺眼,不由得想到以后和他一直做夫妻像是也不错。
江元柳,你在想什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一个叉。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长得不错,能力也不错,可毕竟不熟悉,他也不属于此处。
“娘子,娘子?”
顾锦书见江元柳有些愣神,叫了她几声,江元柳盯着顾锦书。
“作何了?”
“看你想事情想得那么入神,能否告诉我为夫你在想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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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书一副笑面的样子,他就是想要逗逗江元柳,看江元柳那副样子十分可爱。
江元柳脸色发红,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不要说的那么亲密了。”
江元柳对于顾锦书对她的称呼,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他们才刚才有些熟悉而已。
“理所当然要练习了,免得在外面叫错了,你也可以时刻管我叫相公,我不介意的。”
“不要占我便宜!我先出去了,你学习吧。”
江元柳快速地走了出去,其实已经脸红心跳了,这男人实在太会撩了!
到了入夜后吃饭的时候,江成礼特意给顾锦书夹了一口菜,极其的客气。
“顾小……书锦,来尝尝这道菜,我觉得味道不错。”
江成礼刚才想要说甚么,可是又咽了回去,被江元柳感觉到了。
“多谢岳父大人,您自己吃就好,不用为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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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书也非常客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江元柳总以为江成礼对待顾锦书的态度十分的不一般。
许多时候做打定主意之前会先问一下顾锦书,而且也过于客气了。
这不像是长辈会对晚辈的一名态度,倒像是对待甚么重要的贵客之类的。
可是这些毕竟是江元柳的猜测,她也没甚么证据。
况且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对顾锦书客气过头了也没什么,他们之间也不熟悉。
吃完饭之后,江元柳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她觉得有些憋闷,他们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发现顾锦书在院子中和一神秘人说话。
“相公,你在和谁说话?”
顾锦书和面前的神秘人,说了一句后,那人便走了了。
顾锦书向江元柳走上前去,在夜色的掩映下,顾锦书的面容一半陷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这么晚了作何还出来?不要着凉了。”顾锦书首先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关系的,就是想出来走走,然而刚才你在和谁说话?”
“只是新认识的一名朋友,他问我一点事情而已。”
“那为何走的那么匆忙,难道我是甚么吃人的猛兽不成?”
江元柳有些许怀疑,她想要明白顾锦书到底见的是谁。
“我的娘子容貌赛过貂蝉,沉鱼落雁,又作何会有人觉得,你是洪水猛兽呢?”
“别在这儿和我耍把戏,问你正事呢,那人到底是谁?”
江元柳的神情变得严肃,她不喜欢顾锦书,有事情瞒着他,毕竟顾锦书现在寄住在她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可不能让顾锦书这么放纵。
“娘子,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今夜天色太晚了,他不好打扰,就先走了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江元柳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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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顾锦书无奈的笑了,半搂住她的肩头,推她回屋子中。
“我有何事骗你,倘若你不相信的话,明日我再让他过来就是了。”
“哎呀,算了,我也不是管得那么严的人,只要不是坏人就无所谓。”
“那作何会呢?娘子多虑了,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顾锦书在一旁对江元柳保证道,这话听起来还很受用。
在江成礼的卧室中,江元柳为他把脉,看着他脸色发白,又是一阵咳嗽。
“爹,我不是叫你最近要好好休息的吗?你看看现在又咳嗽了。”
江元柳很心疼自己的爹爹 ,多次叮嘱他,让他好好休息,可效果不大。
“没事的,我这都是小毛病,很多年了。”
江成礼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也明白是因为甚么原因,可他不能和自己的女儿说,只会让她更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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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行?要是再不注意的话肯定会出大事的,爹你就不要让我再担忧了。”
江元柳露出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眼角也有些湿润,江成礼瞧见了很是心疼。
无法的他只好妥协了:“好,你说甚么我都同意,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哭。”
江元柳的脸就像变戏法似的,立马又阴转晴了。
“只要爹爹听我的话,我肯定是不会哭的。并且我向你保证,你的病肯定会好起来的。”
江成礼明白这是自己女儿关心他,安慰他的话,不过看到她这么孝心,他十分的欣慰。
“爹爹,你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我给你看一下。”
“这就不用了吧,不是只要把脉就可以了吗?”
“现在我是大夫,你要听我的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成礼怕倘若他不答应的话,自己的女儿又会哭了,只能乖乖的脱掉了上衣。
江元柳在瞧见了他身上的各种大小伤痕之后非常的震惊。
这不像是一般的伤痕,理当是行兵打仗留下的,而且大小不一。
有的伤痕之上又有伤痕,想必这是经历了多次的痛苦。
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一名普通人,看来他们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
“爹爹,你身上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呀?”
江元柳打定主意要先探探父亲的口风,问问看他能否说实话。
“为父,之前向来都练武,故而留下了些许伤痕在身上,不碍事的,已经很久没有练了。”
一听江成礼这话就是在骗人,可江元柳也没有办法说甚么。
既然他不想说的话,也不会逼他。理当就是身上的这些伤导致了他内力虚损。
年轻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身体,故而现在很是虚弱。
然而她有信心会把父亲身上的伤治好的,毕竟她可是学过中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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