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大咧咧的走到山顶,他们作何也想不到,我俩居然有胆子监视他们。但老话说的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灯下黑才是最难防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些人上了山,很有默契的自动的分成了两队,果然,他们对此处早已是轻车熟路了。
第一队的人,走到石头房旁边,用力的敲了几下,紧接着就在地下摆上供品、香烛之类,口中还念叨着甚么,可距离太远,我实在是听不清。
第二队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青色的方砖,砌在房子的缺口,随后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进去。
我仔细观察一看,上香摆供的,都是封顶的房子,送饭盒的都是没砌完的房子,这些人的动作不多时,事儿办完了,迅速的往山下走,像是在躲避甚么东西一样。
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个想出个结果。
我小声地询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虞澜想了半天,认真地开口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们在养蛊体。”
我不解地盯着虞澜,说道:“你说详细点。”
虞澜清清嗓子,从背包里翻出地图,指着开口说道:“你看,关桂山这个地方距离滇北不远,翻好几个山头就到了,此物地方有人养蛊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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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把地图卷成卷,一面比划,一边说道:“养蛊的条件很苛刻,前期肯定要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为的是把这些阴虫聚在一起,这是传统的养蛊方式。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滇北蛊婆还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有一种蛊,要用人做蛊房,也就是说,要把这些阴虫都放在一名人的身体里,它们在人肉里厮杀,这时候剩下最后的一名虫子,被称为鬼蛊,而这种养蛊的方式,被称为蛊中蛊。”
虞澜一番话,说的我汗毛倒立。
我忍着强烈的不适感,从容地地说道:“这都什么人想的天打雷劈的损招啊?”
虞澜的脸色也浮现一丝恶心,她继续开口说道:“养鬼蛊的最怕离人群太近,鬼蛊这东西没甚么忠诚度可言,更没甚么灵性,它们从小就是吃人肉长大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六亲不认的把蛊师啃了。”
说完,虞澜一摊手,说道:“你看这些人干的事儿,都符合养鬼蛊的规矩。”
我不解地询问道:“这玩意又凶,又不稳定,这帮人为啥还要养呢?”
虞澜凑了过来,神秘地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这鬼蛊,都高价卖给城里的老板了,这玩意阴毒的很,进谁身体里,就是死路一条,它们连蛊师都不认,谁又能解这蛊?”
我听完以后,又是一阵恶寒,认真地说道:“倘若是这样,那咱俩就得行侠仗义了,这地方务必给拔掉。”
虞澜淡然地开口说道:“来都来了,肯定要做的彻底些。”
这时候,我由衷的感谢虞澜,要是没有她啊,我肯定是一脸懵逼。
我转念一想,还是以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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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询问道:“这事毕竟都是咱俩的猜测,有没有什么办法证实?贸然动手可不太妥当啊。”
虞澜想了一下,说道:“中毒极易,辨蛊无法,想证实,着实挺麻烦,但也不是没办法。”
说着,虞澜从包里翻了出来一名纸包,打开一看,是一把枯草。
虞澜开口说道:“这东西叫灸甘草,这是辨蛊最好用的东西,倘若身体里有蛊,人吃完这草,必定狂吐不止。”
我拿着这草,心里有些忐忑,小声地问道:“人命关天啊,你这玩意靠谱吗?”
虞澜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开口说道:“百试百灵,出事了,我给他抵命。”
现在方向有了,办法有了,具体实施又成了新问题,我总不能直接过去让人家吃草吧?
我想了半天,陡然想到了办法!
我兴奋地和虞澜说道:“你包里的吃的,给我拿点。”
虞澜满脸的疑惑,不明白我为何在这时候突然要吃的,但她还是照做了。
我掐算着时间,估计差不多了,我带着吃的疾步跑到石头房子面前,把灸甘草塞进面包里,顺着石墙缺口就扔了进去。
石墙内在短暂的宁静过后,略微的传来一句:“最后一顿了吧?”
我蹲在墙角,愣了一下,没太心领神会这话甚么意思,我也没做回答,我现在一心验证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养鬼蛊的。
我在墙角蹲的腿都麻了,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阵阵干呕声!
吐了!
这事就算实锤了!
这时候,我听见山下像是有脚步声,来不及多想,我撒腿就往回跑,和虞澜把这事儿复述了一遍,虞澜听完满脸的得意之色。
可这时候,山下陡然传来一声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啕。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娘哎!”
这嗓音里充斥着无尽的悲凉,我和虞澜连忙蹲了下来,探头下望。石头房子旁,跪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年少人,此刻正死命一样磕着头。
在他的言语举止之中,我确信这种悲拗是发自内心的,我不太心领神会的是,养蛊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为何又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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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趴在草丛,对着虞澜说道:“能不能是鬼蛊养成了?”
虞澜瞪眼呲牙的开口说道:“不是,你刚才没听见吗?他喊的是娘?拿自己妈当蛊房,这他妈是畜生吧?”
突然,我不由得想到一名细节,我猛地站了起来,和虞澜说道:“这人,不一样。”
虞澜有些疑惑地问道:“不一样?怎么讲?”
我笑了一下,站直了身子,轻声地开口说道:“你仔细听,他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说完,我飞快的跑了下去,虞澜在后方一路紧随。
这人看见我们,明显吓了一跳,他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痕,愣愣地盯着我,开口说道:“你、你们是谁啊?”
我调整了下呼吸,认真地开口说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全知道了。”
说着,我对石头房子呶呶嘴。
这小伙子盯着我,惊的半天没说话,半晌,才低声开口说道:“这是我们村里的秘密,你一名外乡人作何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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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发虚,我知道个屁啊,纯属连忽悠带骗,可这种看似不上台面的手段,往往能出奇制胜。
好家伙,这办法果真屡试不爽。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说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小伙子紧紧地盯着我,咬着嘴唇,摇摇头,不肯多说一名字,而他此物表情里蕴藏着无数的信息。
因此,我笑了起来,趴在小伙子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法治社会了,兄弟。”
我这一句话,让他大惊失色,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
在我反复的套路当中,他的内心逐渐走向崩溃,我深刻的心领神会,无论在任何条件下,心境一乱,全盘皆输。很显然,他现在早已处于这个边缘,按照以往的经验,下一步,他会自己给自己施压。
果真,他四下瞅了瞅,言语中有些焦虑,低声地说道:“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我要不这么干,村长要把我家赶出祠堂,我不能连祖宗都不要了啊!”
顿了一下,他说道:“你是警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一听这话,索性,我装犊子就装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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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该问的别问,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对你有好处。”
他明亮的目光开始左右飘忽,手上紧紧的捏着衣角,紧紧抿着的嘴唇下似乎藏着无数的决定,总算他像下定决心一样,狠狠地开口说道:“我说!”
他小声地说道:“这事,还得从去年村长做的梦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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