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的若夏和柳成溪并不明白楼下的无忧心中翻滚的波浪,他们眼里此时只容得下眼前的这个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走廊里,若夏到了自己房门外还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柳成溪盯着依依不舍地牵着自己手的小女人,温柔地说到:“回房睡吧!”。
若夏听到男人的话,嘟着嘴巴,不情愿轻声开口说道:“可是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你不行剧烈运动,不行着凉,我不放心你!”边说边把牵着男人的手不自觉的比之前用力了一些,生怕男人会挣脱她的手逃之夭夭。
“我回房睡觉,哪里还有甚么剧烈运动?并且现在这天气,不冷不热,也不会那么容易着凉啊!”柳成溪盯着女人笑着说到,这家伙又在想做甚么坏事了吧!
“你换衣服裤子算不算剧烈运动,一名不小心还会撕裂伤口呢!入夜后睡觉你老是翻来覆去的,压到伤口怎么办?我得看着你!”若夏皱着眉认真地说到,反正今晚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要盯着他,他可是她心尖上的人,她不能让他出一丁点差错。
男人戏谑地看着可爱的小女人问道:“可是……你准备作何盯着我啊!”,他发觉她耍起横来真的和楼下的那家伙一模一样,特别是讲歪理的时候更是如出一辙。
“理所当然是……”若夏沉吟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过要怎么看着他呢,半晌后,她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后,把下巴置于他的右手胳膊上,抬头盯着他,调皮软糯地说到“我可以就在你床边坐着,看着你睡觉,理所当然,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也行睡你旁边看着你!”
“哈哈哈……”柳成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家伙的脸皮果然和楼下那家伙有得一拼,可是,他作何会这么喜欢她呢!
若夏被柳成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也红扑扑的,她拉着他的右手甩来甩去嗲声嗲气地询问道:“你别顾着笑啊,行不行嘛!”,她此时的姿态模样像极了问父亲要玩具而撒娇的小女孩。
柳成溪宠溺地盯着娇滴滴的小女人说到:“不行,这样你会休息不好的,你不是还要照顾我吗?倘若连你也病倒了我作何办?”,说实话,她能从来都陪在他旁边,他求之不得,可是他心疼她,反正自己也没甚么大事,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总不能委屈她每天入夜后都这样照顾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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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夏听到男人居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她,顿时有些心塞,嘟着粉嫩嫩的小口,嗓音万分幽怨地说到:“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去睡了!”说完万分不情愿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我又不会吃了你,反正你阻止不了我的决心的。
柳成溪盯着若夏离开时那失落的背影,突然有一点舍不得,可是也没有办法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向房中里走去,现在左臂早已开始火辣辣地痛,他想尽快睡着,睡着了理当就不疼了。
气哄哄回到卧室的若夏灯都没开,直接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把自己的脸整个的埋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轻轻地数落着“臭溪溪,老是不让我进你房中,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哼,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不是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吗?女人主动一般他们都拒绝不了的,难道是我长得有问题,也不对啊,溪溪不是说喜欢我吗?可是为何不让我进他房中,难道他……”
若夏急忙翻了个身,即使是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吐出几个连自己都被吓到的字“难道他不行?!”
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回忆着上次他发烧的时候她帮他换裤子是看到的一切,可是电视剧里也没有明确说过男人行不行是什么样子的啊!
哎,可惜了,手机不在旁边,不然就行上网查了!
额,猪头啊,你在想甚么呢?你现在理当不由得想到是他什么时候睡着,然后进去盯着他!
若夏边说边站了起来,把自己粉红色的空调被略微一拢,抱着揉成一团的被子就往门外走去,连拖鞋都没穿,在家里,她总是不太喜欢穿鞋。
若夏笑着拍了拍自己那思维跳脱的脑袋瓜子,对了,无忧还一名人在楼下呢!给他抱个被子吧,感冒了就不好了,而且他刚才心情不是很好,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看我,怎么能这么把他一名人丢在楼下呢!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响都没有,也不用怕打扰到柳成溪,若夏慢悠悠地下了楼。
客厅里,无忧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睛在漆黑的房子里一闪一闪的,他听到有轻微的声响,回头一看,就看到了若夏抱着被子在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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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她摔倒,毕竟房中里漆黑一片,因此他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跑过去,把她手里的被子接了过来,沉沉地说到“你下来干什么?作何还没睡?”
“我怕你一名人睡此处着凉啊!”若夏轻声说到,嗓音糯糯的,像极了她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东西时候的她刚入流浪狗群,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多亏了他的鼓励与细心的守护,才让她渐渐地融入了流浪狗群,性格也渐渐地开朗了起来,那时的他和她相处远不像现在这般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可是才几个月不见而已,一切都变了。
她身边多了一名温柔体贴的男人,她的一切小女人姿态都给了那样东西男人。而他的一切深情都变成了多余。
她骨子里始终还是家养的狗狗,即使和它们相处得再好,她依旧还是觉得和人类相处更舒服,也唯有人类更能入得了她的心。
无忧抱着被子慢慢往沙发走去,把被子放沙发上之后回头盯着她,俊逸帅气的脸庞上是一副自信的笑容,嗓音也低沉性感:“我可是大男人,男人可不怕冷!”。
若夏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然而他的这句话让她一瞬间就想起来此物男人曾经对她的好,即使自己冷,他也会把自己的窝让给她这个新来的,出去觅食的时候也是,他总是把好吃的让给她,告诉她,他很魁梧,即使不吃也同样高大威猛。这个男人就是此物样子,在她面前永远一副坚不可摧,自信满满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越让她有些心疼,自从她听他们说他喜欢她,她就觉得自己特别对不住他,他是那么好的一名人,值得拥有最好的女孩,可是自己做不了此物女孩。
若夏越想越以为沉闷,她渐渐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抬头盯着无忧,赶紧找了个话题把自己纷乱的思绪打断“你觉得此日的那只狗是不是罗刹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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