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最折磨人的是夜里睡不着,早上醒不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杨伟帆有意识地翻了个身,还没睡够,正想换个姿势舒服一下继续睡,忽然觉察到整个宿舍早已经沉浸在rì光浴中,又听到门外踏步声频繁,许多住宿生敲着盆子上食堂,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七点四十五,连忙从床上骨碌而起,大叫:“遭了,要迟到了,来不及吃早饭了!”
牛顿第一名被惊醒,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饶头大叫:“干!好死不死睡到大正午!”他第一名冲到小胖床边,掰开小胖的眼皮,发现他的眼珠会转动,又拉起他的耳朵大叫“迟…迟…”
小胖从睡梦惊醒,大叫:“有蛇!”。瞧见牛顿笑眯眯地望着他,伸了个懒腰说:“以后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耳朵旁边向来都嗤嗤叫,你明明白我最怕蛇的。”
“你好死不死!迟…到啦!干!”
杨伟帆正准备上洗手间刷牙,又回过身来:“开什么玩笑啊?这尺码我合适吗?比我的T恤还大!”
Walkman早被吵醒,自顾自的事,一面急急拉拉链,一面将自己的耳机戴上。他拿毛巾的时候,突然大怒:“哪个王八蛋将内裤盖在我的毛巾上?小孩是不是你?”
“不会是我的吧?”小胖一听尺码大,有点不祥之兆,连忙走过去看,途经萧仁床铺,只见他耳朵上塞了两团纸,鼻子上也塞了两团纸,不知意yù何为还真是我的!好死不死的,作何就把你的毛巾盖住了呢?它作何就长脚了呢?你说它们是不是同一名长生产的?缘于曾经相识?”
李文新明白是自己惹的祸,偷偷跑出了宿舍。
“你料我现在理当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别把内裤再盖我毛巾上!你瞧你内裤那恶心模样!…”walkman拿着牙刷当麦克风,冷冷地向小胖哼了几句任贤齐的《很受伤》,愤愤朝洗手间而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萧仁从床上爬起,有气无力,像一名成天坐在大门前晒太阳的老妪,只是轻轻地叹出一句:“折磨啊!”
他将耳朵里和鼻子里的纸团拿出,不紧不慢地跳下床,对面前的小胖不予理睬。
小胖见萧仁拿着毛巾冷冷走过,吓了一跳,他的两只目光向被婴儿车的两个轮子碾过一样,两个眼圈又黑又圆。
萧仁到公共洗手间急急刷完牙,回头发现洗手间内侧挤满了人,一队的人眼睛瞪着那两个关着门的马桶间,恨得直咬牙。只听见从里面传出了很熟悉的欢笑:
“志钦,我给你吟首诗!……”
犹依稀记得初一最后的几天的时光充斥着离别的伤感,一群青涩的少年仿佛就要从此踏上不同的人生征途,是那分班生平头一回让这帮学生意识到学习成绩在cāo控着一个人的命运赵碧玲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请全班同学到学校门外的一家小饭馆里吃了一顿好的,顺便宣布她自己仍然会留在初一年级教书,也就是说以后这帮调皮的孩子不可能在课堂上再被她叫起来回答问题,即便有时候会难免叫错了名字。
饭台面上的饭菜被洗劫一空就要散去的时候,全班同学终于忍不住说出一句话:“赵老师,我们永远记得你!”
人在酒足饭饱之后容易说出感xìng的话,就像有些人借到钱后千恩万谢,承诺以后会为债主鞠躬尽瘁,保证那财物短期内还清,可结果往往是还财物的rì子遥遥无期,使债主为讨债死而后已。
“忘了也没关系,在我们一生中来来往往太多人了,还是花点心思去记住对你们最重要的人吧!”赵碧玲说着,陡然蹦出了眼泪。
班长陈淑芬见到赵碧玲的眼泪,不知所措,连忙抱着她的肩头,装出哽咽的样子:“赵老师……”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掩着半张脸……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如我献丑给大家吹一段口琴吧!”赵碧玲料定此物提议肯定会换得学生的一片尖叫,平时学校有什么教师联谊会,每当训导主任或是蔡子安书记在台上说自己要献丑了,下面的老师就是一阵尖叫鼓掌,故而她深知领导者和被领导者之间有这奇妙关系:领导说要献丑,被领导者就会尖叫制造气氛,当领导献完丑了,下面的人都赞它美。
赵碧玲轻轻从包里拿出一把旧旧的口琴,一首《心云》的旋律把所有人带进了多愁善感的十七岁的雨季。屋里只有她的眼泪闪着幸福的光,只因自己的伤感是缘于有了思念,而不是因为太过平淡。曾经,我们病态地眷恋着自己的眼泪,病态地挖掘自己的伤口,只为了那份淡淡的思念,但是,总是无怨无悔,即便多年以后也是如此。如果曾经只是一片的空白,倘若没试过听到一首歌会突然强烈地想起一名人,如果不曾缘于别人的一个回眸而觉得开心,如果不曾……那将会是怎样的悲哀啊?
当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迈入教室的时候,萧仁就明白这是他的新语文老师。不明白为何,教语文的女教师在他看来总会透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温文尔雅,不由得想起了赵碧玲。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