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老道一番半真半假的忽悠,唐少早已没了要把他扔回小院的冲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想到大脑中那挥之不去的感觉,唐少不由得身体一抖,又想起了唐柔。
“小妮子,你刚才把哥当盾牌了吧?”唐少怒视着唐柔。
“嗯嗯。”唐柔天真无邪地微笑点头。
“给个理由。”
“嗯……因为我怕他,但他又怕你。”说话的时候,唐柔的眼神不住得往唐少胸口瞟。唐少明白那东西怕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牌子。因为有外人在,故而唐少也没有问得太详细。
然而老道听到唐柔的话却一名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来,然后围着唐少左转半圈,又右转半圈,看了半天又陡然原地打起坐。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感觉。唐少以为前胸黑色玉牌像是热了一下,但因为时间不长,温度也不高,故而显得并不真实。不过这次却没有甚么齐齐怪怪的东西进入唐少的大脑,故而他也没在意。
道真大师闭着眼,两个眉头骤然蹙起,又骤然放松,来来回回好几次又猛然睁开目光。
“你……认识阮吗?”他把一名“阮”字说得阴阳怪气,似乎怕对方没注意到自己的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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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唐少也的确有所感应。首先是胸口的黑色玉牌微微发热,紧接着一名女人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大脑里。这些都发生在王老道阴阳怪气说那样东西“阮”字的时候,所以不问可知,那样东西影像必然来自王老道的大脑,而且那样东西女人对王老道来说必定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额……明白。”唐少感觉出了异样,因此顺水推舟编了个瞎话。
唐少盯着王老道精明的眼神一通乱转,揣测老家伙大概是没信。不过也不知道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竟然咧嘴一笑,神神秘秘询问道:“那你们就是她派来的人吧?”
“嗯,是啊。”唐少继续自己的谎言。
“嘿嘿,老弟,都是自己人。”老道主动伸出手,直接抓住唐少的手一通的摇晃:“这就对了。要不是阮先生的人,身上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奇异气机不是。你看我一高兴都忘了问了。老弟贵姓啊?”
“唐……”唐少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
老道连说带比划,还真是一副兴奋的样子,说到后来一双目光竟然有泪光闪动:“老弟啊。我受阮先生所托在小楼与小鬼周旋半月,可知我日日提心,夜夜难眠,您晚来一步老夫恐怕命已归西……老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还有这位妹子,胆量过人,身手更是了得……”
纵然明白老道说的话不能全信,但唐少还是渐渐地有了种飘飘然的感觉。
该攀的交情攀了,该拍的马屁也拍了,老道总算图穷匕首说出了真正的目的:“既然是阮先生派来的,那一定是来接替我的。小楼的事就麻烦老弟了。这几天可折腾死老夫了。”说着,老道又上了床,拉过唐少的被子就准备挺尸。
自己是真的被忽悠了!唐少想要当场翻脸,但大脑中却有个“阮”字挥之不去。记得在梦里就有个阮先生,而他在梦里觉得熟悉的人,现在想来理当是欧阳栋教授。在梦中出现了任、阮、财物、欧阳几家,显然他们之间有着不简单的纠葛。现在既然有机会混入他们的圈子,干嘛不去看看。
等老道呼噜都起来了,唐少才总算醒悟:“我擦,我是不是被人忽悠了?”唐少用眼神向唐柔求助。唐柔总是在笑,见唐少看她才配上个耸肩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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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大半夜,唐少醒来时早已艳阳高照。唐柔不见了,估计又是去大院里疯了。只有他和王老道在床上摆了个横七竖八的姿势。
叫醒了老道的时候,大龙也来叫他吃饭了。
唐少和王老道离开了房中时,大龙正一边吃饭,一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脑袋不舒服。
见到王老道,大龙也没以为奇怪,只是好心提醒了唐少一句:“小子,心好是件好事,但是太好了容易被骗。”
唐少听出了大龙这话的弦外之音,却也没在意。然而他却很感兴趣揭王老道的老底儿:“龙哥,王大师是不是干了什么……额,大事啊?”
大龙撕着馒头,显得颇为不屑地看了正埋头扒拉饭的王大师:“你要说大师呢,我还真不明白。哥们儿压根儿也不认识什么大事。不过我倒是行给你讲给老神棍的故事。那样东西老神棍呢,也姓王,冒充道士去一家富人家里捉鬼。在主人家骗吃骗喝都是小事,你明白他还干了甚么吗?”
唐少懵懂地摇头。
大龙一声冷笑,不屑道:“骗老妈子奶,骗小丫鬟零花钱,骗小少爷零食,还抢过看门狼狗一个鸡腿。”
连狗都给抢了?!唐少想给大师竖一根大拇指,可人家大师脸不红心不跳,全程扒饭,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个。
“唉,脸皮厚啊!”大龙酸溜溜感叹一句准备吃饭,可低头一看桌子上的菜已经没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还都是些青菜和调料。
大龙倒是没表现出甚么异样,而是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唐少的肩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小心点儿啊。”
那眼神怎像看受害者似的?
大龙慢悠悠剔着牙出门了。低头扒饭的老道饭也不扒了,陡然翻起眼皮,贼兮兮看着门外没了动静,突然把手中的筷子猛力拍在桌子上:“哼!甚么东西!跟个娘们儿似得爱嚼舌根子。”
“额,其实他挺不爱说话的。”唐少天真无邪地开口说道。
“切,他刚才说的那话,老弟您可不能信!”老道一脸嫉恶如仇的表情:“都是捕风捉影,一群老娘们儿乱传的。”
“哦,哦。”唐少点头,但笑容却不善。
老道叹息一声,无法道:“唉!正常人有跟狗挣东西吃的吗?那次是因为我拿着一根鸡腿正走着,然后那狼狗陡然跑出来吓了老夫一跳,鸡腿掉了。你说好好一根奥尔良烤鸡腿就那么浪费了多可惜,青石路面也不脏就又捡了起来。可那狗也看上了老子的鸡腿,老夫拿着棍子跟它大战了三十回合,才总算把一条恶狗赶跑。唉,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被路过的下人看去一通编排,就成了老夫与狗抢食。”
“听大师一席话……好像你就是在跟狗抢食吧?”唐少总算憋不住,大笑出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钱宅门外来了个大人物。
任千钧身材佝偻,一身单薄的风衣在寒风中凌乱。他身旁一个妙龄少女却是穿得暖暖和和像个棉花包。
李管家出门来见的时候,门外早已躺了好几个年少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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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嘿嘿,你们钱家就是这么接客的吗?嗯?让我一名老人家喝西北风。”任千钧不满地抱怨着。
李管家吩咐人把保安抬走,上前拱手道:“不是老英雄怎么称呼?”
“甚么老英雄?老子以前是道儿上的,最恨就是英雄。”任千钧说着突然“呸”一声:“不对,现在老子可是正经商人,谈生意来的。我说得的确如此吧?柳儿?”
身旁的棉花包美女灿然一笑:“嗯。谈生意来的。”
李管家耐心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等两人说完了才从容地开口道:“我家主人此日的日程早已安排满了。如果您有事要找他的话,行先跟我说,我会尽快给您安排时间。”
“切,跟老子装甚么大尾巴狼。你们财物家干的什么生意老子一清二楚。忙?有甚么可忙的。”任千钧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胳膊:“TMD,钱启封是存心冻死老子。你就跟他说是任家的,任二爷来了。他要不见老子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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