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陈时宜甚么都还没问到了,那边的祉吾不明白何时出现,打断了陈时宜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陈时宜愣了愣,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好奇这么一名佛珠罢了,可是祉吾这表情,搞得好像这有什么大秘密似的,并且这个秘密似乎很重要,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宋沅盯着走了的祉吾,再看了看陈时宜还拿着的那一串佛珠,眼里有一阵意义不明的精光闪过。
“话说我现在甚么咒语都被解了,我理当没事了,能够活过这七天吧?”
陈时宜对于这件事情,也仅仅只是纠结了那么一刹那罢了,反正这些事情和她也没关系了,她只需要还活着,就够了。
心情一下好了不少,也随之变了不少,看着宋沅,陈时宜笑了笑。
“既然早已把咒语破了,那就没甚么大问题了。”
宋沅看陈时宜缘于这件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而笑的开心,恍惚了一下,她的容貌和上一辈子差了不少,只是这一笑,却隐隐约约又有些相似。
宋沅有时候会怀疑眼前此物女人,真的是他苦苦寻求了那么久的人吗?
若是,就算没有前世那么极其相像,也理当多多少少有那么几丝前世的韵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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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身上的气味,却仍然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了,的确是属于璃尘的味道。
宋沅并不是一个多么纠结的人,这件事情他想不通,但也没向来都去想,盯着陈时宜的背影,宋沅轻轻的握着一名拳头:“罢了,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是她,就够了。”
“你在发甚么呆啊?”
陈时宜转身的时候,就盯着宋沅从来都望着自己在发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宋沅这个样子,搞的陈时宜很不实在,有些面红耳赤的率先打破了沉默:“话说,骚年,你不走吗?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还要做甚么啊?你不走我就先走了,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自家老板又会作何骂我,不会直接等我回去就把我开了吧。”
想着自己已经消失了差不多快两天了,通讯器又没电了,也不明白有没有人担心自己,自己老板似乎从来都看她不顺眼,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自己给炒鱿鱼了吧,陈时宜这么一想,想回去也就更冲动了。
“你确定你一名人回去?”
听着陈时宜这话,宋沅挑挑眉头,他可没忘记那天陈时宜吓得如何花月失色的狼狈样子了,不信她胆子真的这么大,敢自己一名人回去。
“咳咳咳,大师给你的佛珠只是解了你身上的咒语,保你平安的,对于冥鸣可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冥鸣是谁?”
陈时宜不认识此物名字,有些好奇。
“就是那个小屁孩,上了杨泽涛身上的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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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刚才那些僧人看着此物佛珠像是都很震惊的样子,我还以为······”
“这个珠子是厉害,但是和对付这些邪气东西来说,可没有一点的用处。”
宋沅难得的有耐心的跟陈时宜好好解释了一番。
“我真的是······”
听着宋沅说的这些,陈时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郁闷的很,有些恼怒:“我和那家伙到底是有甚么仇甚么怨嘛。为甚么偏偏就挑上我了,非不弄死我不肯罢休的样子啊?!”
“······走吧,你不是想回家吗?”
盯着陈时宜有些抓狂的样子,宋沅竟然觉得眼前的此物女孩子竟然还有些可爱,前世的她,实在是太过冷清了,就连有时候的笑,都笑的实在含蓄的很。
陈时宜还没反应过来,听着宋沅说回家,自然是跟着他走了。
笑话,这荒郊野岭的,她什么都不熟悉,还被一个邪恶的东西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可真没那个勇气敢单独回家了啊。
陈时宜挨着宋沅很近,宋沅无法的皱了皱眉头。
两个人刚才出了寺庙没多久,宋沅脸色立刻一变,盯着宋沅此物样子,不明白为什么,陈时宜就把他当成了一名像是甚么都是无所不能的人,她倒很是会看脸色,一看宋沅这个脸色变了样子,就明白肯定有甚么不对了,赶紧的躲在了宋沅的背后去:“作何了?作何了?我们遇到了甚么麻烦了吗?”
“那家伙跟来了,估计一直跟着我们的。”
“谁?那样东西害我的冥鸣?”
“难不成你得罪了许多人吗?”
宋沅看了一眼身后的陈时宜,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陈时宜对于冥鸣,说实话,阴影还挺深的,她现在都还忘记不了她差点被冥鸣掐死的窒息。
两个人话音刚才落下,四处的竹子陡然刷刷的一抖,抖落几片竹叶,变成利剑齐刷刷的朝着两个人袭击而来,宋沅反应极快的护住了陈时宜,转了几个圈,躲开了这些竹叶而化的利剑。
“宋沅,既然你在,那再好然而了,省的我一名一名找去。”
一道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在陈时宜的耳里,只觉得此物嗓音实在是刺耳的很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道黑雾团团转转的浮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瞬间化出了一个人形,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只是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脸,都笼罩在了一片黑影之下,看不清。
这彻底不是上次杨泽涛那奶声奶气的正太声音,这嗓音,让人听着慎得慌。
盯着面前出现的的这个人,陈时宜以为这东西出来的时候那一道黑雾实在很熟悉,陡然想起来了什么:“那天那个司机和乘客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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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冥鸣的黑雾,和那天杀死了司机与乘客的那一团黑雾,很是相像。
“虽然性格聒噪了不少,令人生烦,然而也还不是太愚蠢了。”
冥鸣听着陈时宜一惊一乍陡然喊出来的这一句话,难得的夸奖了一次陈时宜,陈时宜可是受不住他的夸奖,而是默默躲在了宋沅后方。
陈时宜真的不蠢,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两个人像是总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虽然说着些许莫名其妙的话,然而她真的不是那样东西人啊,她只是一名苦逼的离家千里的打工族罢了,为什么还这么倒霉的碰上了这么多怪事?
“他刚才说省的一个一名去找,你在正好,你们认识?你得罪他甚么了?”
“你还能反应再迟钝点吗?”
宋沅真心以为现在此物时候似乎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吧?
“我真的很好奇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此物人从来都追着杀,我也真的不怕死,关键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我未免死的太冤枉了吧?”
宋沅叹了口气,不和陈时宜解释那么多了,缘于那边的冥鸣动手了。
竹叶剑不行,冥鸣直接现出原形来和宋沅动手,宋沅小心的把陈时宜放在一边,避免让冥鸣伤害了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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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少年从初次见面就给陈时宜特别毒舌,傲娇,不好相处模样,不过这一刻的举动,倒是让陈时宜心里忍不住微微一颤。
“宋沅,小心。”
陈时宜盯着缘于分神而被冥鸣袭击来的一阵紫色的光,陈时宜心都跳出来了,担忧的对着宋沅大声喊着,宋沅纵然反应了过来,然而手臂还是被划伤了,看着自己手臂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宋沅咬了咬牙,牵着一面的陈时宜立刻跑路。
陈时宜盯着带着自己有些仓惶而逃的宋沅,有些紧张:“你是不是打然而那样东西家伙啊?”
第一次见到宋沅的时候,此物少年冷漠的很,陈时宜还以为他是个多厉害多牛逼的人物,然而刚才看了他和冥鸣的那一招之后,陈时宜才发现,宋沅并不是冥鸣的对手。
“我是人,他又不是人,苦修轮回了几百年。”
宋沅说这话像是在给自己找了一名借口,在陈时宜面前找回自己一名面子一样的蹩脚的理由。让自己以为自己打不赢冥鸣,又不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
“我想说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我们跑错方向了吧?”
宋沅拉着陈时宜不明白跑了多久,直到没看到追上来的冥鸣,陈时宜觉得他们跑的这条路实在是有些偏,像是根本不是正确的回去的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这四面八方都是树木,感觉阴森森的,我们不会遇到什么鬼打墙吧?”
陈时宜吞咽了一把口水,弱弱的站在了宋沅的身后去了,她其实真的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这段时间遇到了的许多的事情,都够让陈时宜崩溃了,她胆子很小的。
宋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瞅了瞅四周,拿出了怀里的指南针:“我们回去的地方是南方,沿着指南针上面给的方向走好了。”
“我不会看指南针,并且我也不信这玩意的准确度。”
陈时宜压根看不来指南针,看着宋沅把指南针拿出来,陈时宜以为这真的很不靠谱。
“那你自己想办法回去,我自己想办法回去,我们各管各。”
“不要,你作何行这么狠心的扔下我?”
陈时宜一听宋沅的此物决定,不乐意了,赶紧拉扯着宋沅的衣袖:“鬼大爷都明白那冥鸣想弄死我,我要是不跟着你,我不死翘翘了?!”
“可是我提出甚么意见,你又不愿意接受,我能作何办?”
宋沅无法的耸耸肩,看着陈时宜,陈时宜挫败的叹了口气:“行吧,我听你的,我保持沉默,我甚么话都不说的,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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