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要是在乎的话，自己去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就你金贵！”
“……”
突然，曾经这些话又浮现到自己的脑海中，段文轩觉得脑袋疼得厉害，眉头紧皱，他有些恍惚地盯着申深，虽然脸庞上没有甚么变化，然而说话时的语气让人知道，段文轩真的生气了：“只有我在乎？”
“……”
自己本来没有那样东西意思，只是希望段文轩能够赶紧跟着自己走了此处，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居然会让他把苗头对向自己：“我们快走吧。”
她的语气透露出疲惫和无奈，然而这一幅场景总是会勾起在段文轩内心深处埋藏着的记忆——
他不心领神会，为何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对他这么严厉；也不心领神会，自己大脑中这孤立出来的一段记忆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的母亲曾经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完全不依稀记得这件事情为甚么会发生，只记得母亲这么严厉地对自己说，声嘶力竭，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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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申深纵然没有哭出来，但是一脸的意兴阑珊和紧张都让段文轩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天的一幕幕。
“段文轩……”刚才气急了，申深没想到直接叫了段文轩的名字，现在渐渐冷静下来，她略微抚摸着段文轩已经全是水气的手，心在“扑通扑通”地跳，“我们……走吧。”
申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背，而段文轩提着那样东西混蛋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段文轩顿时失去了生气，像是被家长责备的孩子，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申深：“我的手上有水。”
申深小心翼翼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却没有给自己擦，而是给段文轩沾了沾手背的水珠——
段文轩的手背都给蒸成了红色，而那个人的脸此时又辣又烫，连忙从座位上跑开。
“段总？”李部长盯着此日这顿饭是没有要吃的必要了，还是先把段文轩带回去，他不明白究竟是作何了，最近段文轩的情绪变化会这么大，“今晚我先送您回去吧。”
只以为浑身俱疲，甚么都没有说，段文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正准备要和李部长离开的时候，才发现申深紧张地向来都握着自己的手。
眨巴了一下眼睛，两个人都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做甚么。
“没关系，”盯着这焦虑的气氛，蒋小雪连忙出来打圆场，“一起再去吃点别的！”
“我还是先回去吧。”脸庞上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厌恶，段文轩甩开申深的手，扭头就走，而被留在原地的申深只以为向来都包裹自己手的温暖陡然消失，她所留下的，就只有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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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怎么了？
申深不解地望向李部长，然而李部长看起来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我做错了什么么？”申深试探性地问道，李部长摇摇头，颇有深意地说：
“倘若说是谁说错了，那和你没有关系，只是文轩太容易迈入死胡同罢了。他现在这么恐怖的一副面孔，全都是因为把自己曾经的好都给了一个不再会来的人，故而，他再也不想把温柔给任何人了。就连对他那么好的赵静，也绝不会对她好，更何况是我们呢？”
“那……那样东西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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