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一秒都等不下去的人是陶明灼,回了酒店之后,突然变得腼腆扭捏犹犹疑豫的人也是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两人不知道接了多久的吻,阵地也从房间的玄关处一点一点地转移到了床上,气氛被烘托到刚才好的程度,再继续这么干吻下去的话,对两人而言就都有点煎熬了。
可是望着荆瓷的双眸,陶明灼陡然变得胆怯起来。
荆瓷瞧见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声地开口说道:“那,那我可要开始了哦!”
荆瓷点头,耐心地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陶明灼望着荆瓷的脸安静一会儿,突然清了清嗓子:“那样东西啥,我,我先喝口水去……”
荆瓷:“……”
荆瓷拉住他的胳膊,轻声问:“陶明灼,你在担忧什么?”
被戳穿心思的陶明灼瞬间就红了脸,他低下头吭哧吭哧了半天,最后竟然蹦出来了一句:“我,我害怕。”
荆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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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灼明白荆瓷在憋笑,因此看起来像是更萎靡了。
他低下头,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就是害怕啊……惊恐你会受伤,害怕我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很好的体验。你之前就说过我接吻很笨,如果在这种事情上我还表现得很差的话,那就是真的很丢人了,可是我就是很笨啊……”
陶明灼嘀嘀咕咕地说着,陡然感觉荆瓷坐起了身,随即直接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同时,荆瓷抬起手,用食指覆在了陶明灼的唇上,让他不再继续说下去。
荆瓷轻轻地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任何的事情,对我而言都会是最好的体验。”
陶明灼的呼吸一滞。
“当然,”他说,“倘若你不想做的话,我们也行在这里就止步,你不需要感到有任何的压力。”
嘴上说着不会施压,但是下一秒,荆瓷却垂下眼,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
“你自己来选。”一会儿后他抬起眸,温和地问陶明灼,“好吗?”
…………
夜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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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雨声被酒店房中里厚重的窗帘隔开,听起来不是很清晰,反而是有些沉闷的。
一开始只是小雨,后来雨声变得急促起来。屋内的空气像是是宁静的,然而偶尔却可以听到些许不太一样的声响,和雨声混在了一起。
装油画颜料的纸袋子被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其中的一罐红色颜料滚落到了桌边,无声地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时间的流逝像是在此物夜里变得格外缓慢,至少荆瓷的感觉是这样的。
陶明灼纵然看起来是一副十分无措的样子,总是在嘴上语无伦次地问荆瓷要不要停,可是荆瓷却向来没见他的动作慢下来过哪怕一点,根本就只是挂在口头的征求意见而已。
后来荆瓷发现,说停和不说停换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陶明灼再问的时候,他便干脆不再回复了。
停下来的时候,荆瓷发现陶明灼的脸很红,目光也有些红。
房间内的灯光是昏暗的,然而荆瓷发现陶明灼的眼角闪烁着细碎的光亮。他一怔,抬起手碰了一下陶明灼的眼角,指尖传来的触感果然是冰凉的。
荆瓷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略微地问:“……怎么哭了?”
陶明灼沉默地盯着他的脸看,半晌后低下了头,将自己的脸埋在荆瓷的脖颈边蹭了又蹭。
他闷闷地说:“没哭……就是因为生平头一回和你一起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故而我好愉悦。”
荆瓷心中柔软,片刻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而且……”安静了一会儿,荆瓷听到陶明灼陡然喟叹了一声,“并且实在是太舒服了。”
荆瓷:“……”
荆瓷第二天早晨还有会要开,明白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了,便微微挣脱开了陶明灼的怀抱:“好了,先洗澡去吧。”
荆瓷勉强撑起了酸软至极的身子,刚想要下床,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
下一秒,陶明灼不由分说地重新将身子压了上来。他的身体很热,力度也很重,可偏偏眼神看起来是可怜巴巴的。
荆瓷感觉到陶明灼幅度很小地拉了拉自己的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刚刚表现得还行吗?”他听到陶明灼小声地问。
荆瓷愣了一下,抬起眼时,发现陶明灼眼底的光是灼热且明亮的。
明明身体已经将荆瓷压得死死的了,可是青年看起来是很腼腆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目光,下一秒,却问出了让荆瓷彻底没有预料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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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问:“倘若还行的话……我们行再来一次吗?”
荆瓷感觉自己这两天有些太顺着陶明灼来了。
一开始荆瓷确实是被陶明灼那天入夜后“我惊恐”的发言给触动了,他感觉陶明灼心思比较敏感,在这种事儿上,能少说不的话还是要少说,便由着他放纵了几天,想着留下些许美好的回忆也是好的。
但是陶明灼自己单方面美好得不行,一连几天丝毫不知节制,导致最后荆瓷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陶明灼像是在某种意义上发现了荆瓷的软肋,装可怜和撒娇这两种技巧轮番使用下来,他发现最后总有一个能奏效。
至于陶明灼曾经亲口说的“惊恐”这种情绪,荆瓷则是没从他脸上瞧出来过半分。
后来李宇珀也飞到了u国,准备和荆瓷一起处理分部设立的事务,荆瓷便以工作为借口,隐晦地提醒了陶明灼一下。
得知荆瓷第二天有会要开的陶明灼明显有些失落,但也总算是稍微收敛了那么一点,没有折腾到太晚。
奇怪的是,荆瓷这一晚上莫名地还是睡得不太安稳。在梦中,他总以为自己有些喘然而来气,就像是被鬼压床一样,脖子也隐隐有些作痛。
他哼着歌,给荆瓷提前挤好了牙膏,还很贴心地帮他准备好了衣服。荆瓷穿衣服的时候,陶明灼就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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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瓷起床后,发现陶明灼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
荆瓷收拾好自己后,陶明灼也背上了自己的双肩包,说:“我去酒店附近写生,你倘若结束了会议的话,就发一条消息给我,好吗?”
荆瓷点头。
临出门前荆瓷想要照一下镜子,陶明灼却突然将自己的身子挡在他的前面,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去够了一下镜子旁边的台面上的水。
“哎呀,不要照了,已经很好看了。”陶明灼动作十分自然地开始将荆瓷往门外面拉,“要迟到了,快走吧。”
荆瓷和李宇珀很久没见,两人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碰了面。
荆瓷原以为他们要直接乘车去和合作方开会,但是李宇珀沉吟一会儿,却示意他先坐下,紧接着掏出通讯器发了几条消息。
他说:“先入座来等一会儿,我叫京京去帮我拿个东西。”
在荆瓷接管企业之前,梁京京就从来都跟着李宇珀工作了,李宇珀的记性一直很差,荆瓷只以为是他有文件忘记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宇珀若无其事地问:“昨晚是加班了吗,作何看起来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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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瓷自然不可能说实话,便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嗯,看了些文件,睡得稍微晚了些许。”
李宇珀半天没说话。
荆瓷置于手中的茶杯,抬起头,发现他正双眼含笑地望着自己。
荆瓷一怔:“作何?”
李宇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摇头,随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京京,东西买来了吗?”
过了一会儿,梁京京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子。
梁京京将袋子递给了李宇珀。
她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荆瓷,脸陡然红了一下,又嗒嗒嗒地踩着高跟鞋飞快跑远了。
荆瓷不明故而,感觉李宇珀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也有哪里不太对,便问李宇珀:“到底怎么了?”
“没甚么。”李宇珀说,“我大胆猜测一下啊,你昨晚看完文件之后,又去酒店外面散了散步,发现路边有一家还在开着的宠物店。”
“宠物店里有许多的小狗。”李宇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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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瓷完全没听懂李宇珀在胡言乱语什么,然而下一秒,荆瓷就瞧见他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了一盒创可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李宇珀拆开了包装,悠悠地取出了两片创可贴,径直推到了荆瓷的面前。
“你逗其中一只小狗的时候,它陡然在你的面前跳了起来,”李宇珀似笑非笑地说,“紧接着在你的脖子上咬了两口,是吧?”
作者有话说:
小陶: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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