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秋香,秋香就回屋。她见钟南正瞪大眼睛想事情,因此轻手轻脚地脱衣上床。虽然动作很轻,仍是把钟南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作何不叫我?”钟南揽过秋香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肩头。
“我不是见你正想事情嘛!”
“不是甚么重要的事儿,瞎想呢!”说完钟南叹了一口气。
“钟大哥,你是不是碰到甚么难题了?”秋香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焦虑,“还在为朝廷的事情发愁吗?”
“不是朝廷的事儿。”钟南不想秋香胡乱猜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去管它,先休息吧。”
“钟大哥,我是你的娘子,虽然我不像其他女子那样聪明能干,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可我还是希望,不管发生了甚么事情,钟大哥都行说给我听,这样至少能让你的心里少装点事情,别那么累!”
听得秋香略显自责的话,钟南明白对方误会了,他亲昵地刮了刮秋香的鼻梁,“你呀,就会瞎想!”
“真不是甚么大事儿!就是……就是”钟南有点难以启齿。
“钟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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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说了?”
“说吧,我听着呢。”
于是钟南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秋香。
“事情就是这样。”说完之后,钟南觉得稍稍轻松了一点。
“我还以为是甚么大事儿,吓死我了。”秋香轻拍前胸,随即调皮地询问道,“钟大哥,你当真看见了?”
“啊?”钟南没不由得想到秋香也有八卦的一面,不过他是敢做敢当的人,没有否认。
“好看吗?”秋香又八卦了一下。
“你们作何会问同样的问题啊?”钟南不解。
秋香明白钟南说的是她的问题和姜沫一样,看见自家相公着实不想回答,就跳到了下一个问题。
“那钟大哥心里到底是怎么决定的?”
“我都说过了啊,姜姑娘真要我负责,我绝不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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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钟大哥喜欢姜姑娘吗?”
“我和她才认识多久,哪里谈得上喜欢不喜欢。”钟南就事论事。
“我倒是以为姜姑娘挺好的。”
秋香的话让钟南有些不明故而,“我也没有说她不好啊!”
“那就是喜欢了?”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钟南越发糊涂了,“秋香,你到底想说甚么?”
“我是说,既然钟大哥也以为姜姑娘不错,那不如就收她入府。”
“再说吧,何况人家姜姑娘也说了,她对我没意思。”
“姜姑娘有这样说过?”
“啊,她问我要作何负责,我就说娶她,然后她就说,她暂时还不想嫁给我。这不就是对我没意思吗?”
“钟大哥,你真笨!”秋香揶揄道,“人家姜姑娘是个黄花女子,怎么可能说话太直白。她说暂时不想嫁给你,不就是对钟大哥有好感吗,不然就应该说不愿意嫁你了!”
“是吗?”钟南搞不心领神会其中的弯弯绕,对于女人,他一向不太懂。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就别管了,钟大哥。”
“秋香,我看还是算了吧,顺其自然的好。”钟南还是以为感情的事情,随缘就好,没必要太过于强求。
“放心吧,我的钟大哥,我有分寸的。”
随即两人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说了会儿悄悄话后,安然入睡。
次日,由于不用去兵部衙门上班,钟南比平时起得稍微晚了一点,结果洗涑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姜沫。
姜沫不知道钟南在休假,仍按平日里的作息时间,两人自然就撞车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钟大哥作何还没去衙门?”
“最近一段时间,我暂时不用去衙门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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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两人的交往和平时没甚么不同,又好像有所不同。之后姜沫便先行回房,待钟南洗涑完毕了,才重新出屋。
陡然一下子空闲起来,钟南一时还不太适应。他先打了一套拳,又锻炼了一刻钟,随后才带着亲兵出了门。
一时找不到去处,钟南便打算去郊外“新军营”的驻地看看。如今的“新军营”既有政策支持,又有资金帮扶,加上钟南的些许针对性改进,已经有了明显变化,和此外“三大营”中的佼佼者神机营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新军营”最近几年打了好几场大仗,现在的操练也多有实战演练的内容,让他们比久疏战场的“三大营”更多了些腾腾肃杀之气。而这些,却是钟南乐于瞧见的结果——军队的存在目的就是打仗,所以一切都要以“打胜仗”为首要目标。
之后,又和所有将士一起吃了午饭,耐心听取了底层士兵们的心声,才让视察工作告一段落。
近距离观看了两场“新军营”的实战演练,钟南对于队伍的战斗力,有了更大的信心。演练结束后,钟南做了一番总结演讲,过了一把政治委员的瘾。还别说,一帮士兵被侍郎大人鼓动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为钟南为大明献身。
离营之前,陈克朋特意找到钟南,告诉他有人想见他。问清了具体是谁,钟南让陈克朋转告对方,最近一段时间,都行直接去钟府找他。
想见侍郎大人的是楼栋,那样东西赞助“钟家军”的走私商人。钟南调任蓟州后,楼栋就没了军方的合作伙伴,刚开始影响不大,可是后来随着倭寇的重新肆虐,楼栋的走私路线被抢了好几次,遭受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纵然钟南离开了东昌,可是陈克朋和楼栋的手下宁家豪的联系并没有中断,钟南也没有阻止。是以楼栋的近况,钟南多少知晓些许——没了走私的收入,楼栋的生意一落千丈,要不是家底还算殷实,被拖垮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钟南有心拉楼栋一把,只是后来又从蓟州调到了京师,一来二去之下,暂时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如今听陈克朋提及,他自然是有心补偿一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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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纵然没有合作好几个月,可是钟南对楼栋的评价很高,这人要是放在后世的商场,肯定会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自己好歹算是稳定了下来,不把人情给还了确实说然而去。
三日后的一名午后,钟南正后院休息,胡焕山来报,说是有故人来访,福伯拿不定主意,便让他来问问见还是不见。钟南猜测来人极可能是楼栋,便交待胡焕山将人请到书房,他随即就去见客。
果不其然,钟南在书房瞧见的人,就是楼栋和宁家豪。两人比之前在东昌打交道之时,要稍稍清瘦一些,不过精神头却还是挺足。
“侍郎大人,好久不见啊!”楼栋率先行礼拜见。
“楼掌柜,我们是有些日子没见啦。”说完钟南对胡焕山发了话,“你给福伯说一下,以后要是楼掌柜来找我,只要我人在府上,都要请进来后再通知我。”
楼栋是聪明人,见钟南高升之后,不但没有忘记他此物故人,还给了特殊待遇,心里心生感触不已。
“多谢侍郎大人!”楼栋的感谢发自肺腑。
“楼掌柜客气了,真该说感谢的是我;并且我走得不是时候,想必给楼掌柜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吧?”
“也没什么*烦,东昌府不占天时地利,那生意就算真想做,也未必能长久。”楼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减轻了钟南的愧疚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说?”钟南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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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大人想必也明白,朝廷指定的港口都在福建厦门湾一带,山东虽然靠海,可是却并没有合法的港口。之前我的货物要想运到倭国,也只能先从登州或者莱州装船,再到福建去转一次。”
“侍郎大人在东昌任职的那段时间,倭寇尚不猖獗,无论是陆上还是海上,相对算是比较安全的。最近一年,倭寇的进犯又频繁起来,加上山东一带的海岸线,并没有朝廷的得力军队,所以我也被倭寇抢了几次。”
“损失大吗?”钟南明白此处面多少有些自己的责任,若是他仍在东昌任职,至少楼栋那些货物的安全更有保障些许。
“不碍事,我还赔得起!”楼栋笑了笑,随即接着说道,“相反这件事还提醒了我,真要想把海上的生意做大,在山东一地是不行的,只有在福建才有可能。”
“为什么?”
“据我了解,咱大明做海上生意的大人物,都在福建有自己的据点,还有朝廷下发的船引,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朝廷的保护。也只有在军队的保护之下,我们出海才能稍稍放心些许。”
钟南明白楼栋说的是实情,当时整个大明王朝,走私最活跃的就是福建一带。而且生意做得大的,大多都是有官方背景的商人,他们手上拿着船引,行正大光明地出海贸易,并且还受朝廷保护,是以赚了不少银子。
“倘若我能拿到一份船引,不明白楼掌柜有没有信心把此物生意给做起来?”钟南抛出了橄榄枝。
楼栋没想到钟南猜到了他的心思,惊讶之余更多了些佩服,更没想到钟南居然会还他这么大一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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