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渐渐地地暗淡下来,经过阵痛的肚子像是已经恢复过来,只是浑身以为软弱无力,强支撑着身体起床,望着空荡荡的房中,直到这一刻才发现,他真的走了了,真的走了,去美国找他的张欣梦,留下她一名人在此处,此物世界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和老公出来度蜜月,光景然而两天,老公就抛下她独自一个人去寻找前女友,或许,自己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替代品,在没有欣梦的世界,他假装她是前女友,和她打情骂俏,甚至动情地说我爱你,这一切不过一场戏,一场比烟花还冷艳寂寞的戏。前一秒,还怀着满心期望,象被推上高高的苍穹;然而下一秒,满心的意兴阑珊,象从高空猛力坠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混混沌沌地起身洗漱然后穿好衣服,简单地收拾好行李,望了一眼这宽敞奢华的酒店套房,咬咬牙,忍着眼眶里的水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踏上酒店的专车向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回到海边别墅,已是夜深时分时分,爷爷早就休息了,空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子让她觉得冷清,或许少了一名人,少了他的气机,再舒适温馨的屋子都是寂冷荒凉的。苦笑一下拖着行李回到他们共同的房中,把行李随便扔一面,整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她以为,他们是相爱的,她以为,他们会幸福地生活一辈子,她以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是他们最后的结局,可是不是这样的啊,为何?为甚么老天爷要让她拥有了美丽的幻想再让它支离破碎?为何要让她体验到爱情的甜蜜后再把她扔进艰涩的苦海里?倘若是这样,她宁愿甚么都不曾拥有!现在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宝宝,你听得到妈妈的话,妈妈好难过啊,爸爸不理我们,不要我们了......不由得想到这里眼泪喷涌而出,怕被别人听到,用被子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哭到最后,耳朵似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彷佛全世界剩下孤单的她.....
第二天早上,静宜早早地醒了过来,心情慌乱地再也没有办法睡着,只好起床,茫然机械地穿着衣服打扮自己,昨晚哭过的痕迹清晰地展现在脸庞上,为了避免爷爷担忧,静宜拿出粉饼淡淡地扑上一层,朝着镜子柔柔地笑笑,直到看到镜中自己的嘴角拥有满意的弧度才走下楼去,爷爷像往常一样,在大厅里悠闲地看报纸,看到静宜从楼上下来,显然有点惊愕,询问道:“静宜,你作何在家?此物时候不是理当在日本北海道吗?”
哭累了慢慢地才睡着,只是偶尔惊醒,回想起昨天发生的那一幕,总要安慰自己一阵,才能进入梦乡,或许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回到她的旁边,宠溺地陪着她吃可口的早餐,过着幸福的日子......
静宜沉沉地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难过,柔柔地微笑,解释道:“雷少晨临时有点事情要去美国,故而我就先回来啦。”语气像是微微地有点颤动。
“是吗?”雷少堂随口的问着,精明的眼光用心地观察着静宜的神色。
静宜轻轻地点点头,说:“当然是啦。”说完走过去拉住爷爷的手,说:“爷爷,今天早餐咱们吃甚么,肚子好饿哦。”转移话题希望借此转移爷爷的注意力,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来。
雷少堂忽然拍了下脑袋,说:“对了,陈阿姨还不知道你早已返回了,我赶紧告诉她去,让她给你炖点燕窝,给肚子里的宝宝补补。”
一提起补品,静宜一脸的苦闷:“爷爷,正常吃饭就好啦,我不喜欢喝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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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堂乐呵呵地笑了几声,说:“不喜欢喝就喝一点点,当是饭后甜点,喝了宝宝才会白白胖胖的!”
静宜只好无法地看着爷爷进去厨房,心里一阵懊恼。
吃完早餐,静宜无聊地陪着爷爷种花,爷爷说她怀有身孕不能干活,愣是让她坐在秋千上远远地看着,不想一名人呆着的她,只好听爷爷的话,在秋千上无聊的飘荡着,偶尔目光望向大门口,希望从那处瞧见熟悉的身影。
忽然门外想起了车辆的声音,接着司机开着雷少晨的兰博基尼进来,静宜的心情瞬间紧张澎湃起来,他返回了吗?他总算回来了吗?是不是没有找到张欣梦?心里甚至在想着,她肯定是死了,车子都爆炸了,怎么还会活着?对,一定是这样,欣喜地尾随着车子向停车场走去,步伐像是轻快不少。
可是当她兴冲冲地走到停车场,盯着雷少晨怀里抱着的女人时,脸色瞬间苍白下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好旁边有一颗树让她扶着才不至于踉跄,心脏似是有一支利箭穿过,疼痛不已。
雷少晨抱着她略微地走过来,彷佛没有看见她一般,反而是他怀里的张欣梦用手拽了拽他的衣服暗示他停下来。
张欣梦温和地朝着她淡淡地笑着:“你一定是静宜吧?你好,我是张欣梦。”顿了一下,撇撇嘴,继续说着:“实在见谅,让少晨抱着我,我的腿不大方便,希望您谅解。”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弯弯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神柔柔弱弱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静宜苦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行理解的。”是啊,她还有甚么不可以理解的,他都为了你撇下我,这会儿抱着你又算什么!然而是在腐烂的伤口上撒点盐罢了。
“你一名人在这里晃荡甚么,没事在家里呆着,小心肚子里的宝宝。”雷少晨冷淡地盯着她说。
静宜还来不及回答,张欣梦就抢先一步:“静宜,你有身孕啦?真替你开心,怀着宝宝一定好幸福。”说完一脸的憧憬,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静宜只顾着伤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恩。那我先进去休息了。”静宜木然地回了一句,逃离似地快步往家里走回去,自己实在没有气力再呆在他们的旁边,盯着他们登对的一唱一和,彷佛她是一个多余的人,这种感觉让她在张欣梦面前低微地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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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走着,差点撞到从花圃里走过来的爷爷,静宜抬起头焦虑地扶住爷爷,惊慌地问:“爷爷,你没事吧,我......我没有看好路。”
雷少堂乐呵呵地笑着说:“没事,你这孩子,碰着什么事了,这么匆忙?”说完眼光撇到她后方的雷少晨,精明的眼光看到此处,心里心领神会了几分。放开静宜的手,板起脸色向雷少晨走过去,严厉地盯着他怀里的女人,问:“少晨,这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好,我是欣梦。”张欣梦友好地向着雷少堂打着招呼。
“闭嘴,我不是问你。”雷少堂恼怒地大喝一声,张欣梦甜蜜的笑容就这样愣住那里,面红耳赤地低着头。
“爷爷,你吓到梦儿了!她身子不好,不能受到惊吓的。”雷少晨焦虑地说道。
“她是我的谁,我为何要顾及她!雷少晨,你别忘记自己就快是当爸爸的人,把她带回来干甚么!你就不怕媒体曝光影响雷氏的形象吗?”雷少堂生气地指着张欣梦说。
“爷爷,具体的情况我有空再和你解释,反正接下来梦儿会住在我们家,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好。”雷少晨强硬地发表宣告。
“你......”雷少堂被他这一句话气得说不上话儿。
静宜一看爷爷脸色不对,慌忙上前扶住爷爷,略微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爷爷,不要生气,有话慢慢说,来,我们先进屋喝口水,别急。”说完扶着爷爷头也不回地进门。雷少晨抱着欣梦进门后,朝着陈阿姨说了句:“整理好三楼的客房,欣梦就在此处住下来。”
回到屋子里,雷少堂紧紧地握住静宜的手,混浊的目光盯着她,难过地说:“静宜,爷爷见谅你啊,都是爷爷的错,都是爷爷的错......”
“爷爷,没事的。”静宜轻声地说着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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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活着的一天,就不准少晨乱来,你放心,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爷爷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坚定地低囔。
“爷爷,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静宜语气哽咽地回应。
半个小时后,安顿好欣梦的雷少晨走下楼,坐到爷爷和静宜的对面。
静宜目光冷淡地盯着他,心里却似是有千军万马走过那般着急慌乱,可盯着他平静的脸色、眼底波澜不惊的淡定,心里又暗骂自己没用,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度冷冽地对上他的眸子,似乎多了几分责怪与幽怨,或者夹杂着几许恨意。
雷少晨淡淡地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紧不慢地说:“爷爷,静宜,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梦儿她十年前车祸,纵然保住了性命,然而当时全身严重烧伤,医生经过十年才把她身上的皮肤植皮完好,只是表皮可以完好,受到重创的身子早已失去正常的机能,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史密斯医生私底下告知我,她的器官早已开始出现衰竭现象,很有可能熬然而半年,故而我想在这半年里好好地陪着她。”说到此处雷少晨嗓音哽咽起来。
听了这个答案,静宜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之间怔在那处,甚么话都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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