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轻笑,“一万两?本官不得往上面打理打理?这多多少少也得花上个一千两吧,啧啧,现在告老还乡的银子有了,嘿嘿,再捞上几年,本官就行辞官不做了,反正也不可能高升了,本官这辈子值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书史道;“大人若是辞官,小的也得跟着离去,跟了大人这么多年,小的可是只认大人一人,换作别人,小的可不愿意伺候。
林鹤哈哈大笑,对于此话,他还是有着些许满意。
宋慈这边,众人手捧馒头吃食,望着下方这群灰头土脸的苦力,他又是吃不下饭,把馒头往碗里一放。
“文成文武,下午你们二人的时候,悄悄离去,看看这群人究竟是如何落水,记住了你们只需眼巴巴望着衙役就行,或许这一切是他们在亲自操作。
二人立即道:”是大人,我们下午就照做。
匆匆吃过食物,很快就投入了干活,文成文武去到后方草丛中藏匿,目光死死望向这群衙役,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百十人,一上午又有七八人落水而亡,他们生还的可能性十分小,甚至没有。
宋慈同时也在注意着这些人,同时,他几乎不去到河边,不给任何人机会。
文成文武这边,二人忽然间发现,有一衙役来到一个老者身旁,入目的是得下一刻,此人就将那老者猛力推入河水中,扑通一声,像是一块巨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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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二人心头一紧,虽说早已感到怀疑,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心里掀起了千层巨浪,被震的无法言语。
下一刻,他们就冲到大坝边上,将衙役猛的按到在地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不知道这是甚么情况。
宋慈也看见了,急忙跑来道:“文成文武,你们发现甚么了?
“大人,先前那人落水,就是此人故意推下,我们兄弟可是看的一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个时候,宋慈明白终于轮到自己说话了,倒是大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林鹤和书史也跑了过来,冷着脸道:“大胆,你们为何要出击衙役?你们这是为何?信不信本官此刻就抓了你们?”
“知府大人,你的手下把老百姓推到河中淹死,此事已经被这二人看见,莫非你就不想说一些甚么?”
林鹤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手下在杀害无辜了?”他冷眼盯着书史随即道:“书史啊,此事你作何看?我们衙役杀人,恐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书史领悟,立即道:“大人说的是,此事绝对子虚乌有,我等早已严重告诫过他们,绝对不许杀害百姓。
地面,两个衙役也是使劲叫冤,“冤枉啊大人,我只是在沿途巡视,谁知刚才那人就早已失足落水,实在是与我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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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附近百姓纷纷厉喝道:“我们早就怀疑有人在推人下河了,只是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胡说,并且又不敢得罪知府,既然有人出来,那我们也说了罢了。
“不错,自从修建大坝,每日都有十余人落水身亡,短短两个月,已经有数百人淹死在了这河水中,此事难道没有蹊跷?”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讨伐,林鹤坐不住了,他解释无效,对着书史使出一名颜色,后者立即就反应过来。
他招呼着此外几名衙役,干脆把先前那人直接扔到河水中,挣扎了一阵子后,没有了反应。
“大胆衙役,竟然敢不把大宋律令放在眼里,还滥杀无辜,今日,知府大人岂能容你?”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见了,他们在小声交谈,紧接着就纷纷离去。
场面终于宁静了,一报还一报,总算让人心里大喊痛快。林鹤走向宋慈,”这位小友,现在本官早已把凶手处置了,你不会还有意见吧?”
宋慈道:“修建大坝两月,就有数百人死亡,知府大人,莫非这些人所有都是刚才那人所为?此事,你觉得说的过去?”
“那依小友之意,本官该怎么办?难道,直接把衙役全部杀了?又或者,这些落水者全部都是衙役杀死?”
客套两句,宋慈等人离去,老老实实去到一旁干活,林鹤道:“书史,此人一看不像是穷人,为何会来做苦力?你是如何刷选人的?”
宋慈沉默,关于别的命案,他没有证据,但想必不是普通落水那么简单,这件事,还得重新查查。
“啊...大人。那一日这几人前来时,小的就已经询问过了,据说,他们是一路上盘缠丢了,所以才沦落到这般地步。”
“盘缠被盗了?本官听起来作何就如此的不相信呢?书史啊,我看此人不简单,最近刑部的提刑官宋慈正我大宋视察,你最好将此人给我留意一下,如果有机会,不妨做掉。”
“啊..大人如果他真的是提刑官,那我...们..那我们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林鹤怒喝道:“咱们做的这些事足够我们死八百回了,杀他就是救我们,你可明白?”
“啊...是,....小的懂了。”
迷迷糊糊熬到收工,大坝也告知着修建完成,此刻,林鹤将众人召集在了一起。
“诸位,有劳你们的参与,此刻我们大坝就修建完成了,待会到了衙门外,诸位排队把你们的工财物领了,正是有了你们的参与,我们才将这工程干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众人没有意见,辛苦了如此久,他们很侥幸自己竟然还活了下来,十分不容易。
在林鹤等人的带领下,宋慈等人也是回到了衙门外,排队把工财物领了,不大一会儿就早已回到了客栈。
此刻,早已跟踪完毕的书史跑回知府,他发现了一件大案,关于宋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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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此日这个闹事的,你一定不会想到,他竟然住在了客栈里。”
林鹤眉头一皱道:“住客栈?作何会这样?一名没有银子的人,他拿甚么住客栈?”
“是啊是啊大人,故而小的才以为可疑,这不前来禀报来了吗,大人,你说,此人究竟会不会是宋慈?”
林鹤想了一会儿道:“有同僚说,宋慈旁边只有一女两男,但是此人身旁竟然有三个男子,却是没有女子,莫非是搞错了?
书史想起那天一事,因此道;“大人,那天此人前来报名时,身旁的确有两个女眷,小的告诉他修大坝不需要女眷,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宋慈?”
林鹤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书史,你给本官继续去跟踪他们,若是走了也就罢了,倘若真的是宋慈,你给本官处理了,紧接着扔到别的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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