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技压群英成就完成。仙门弟子独占前八,奖励抽卡两次,是否立即抽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系统提升声响起。
“否”
秦子歌心中默念一声。
仙门十二个弟子未逢一败。
毕竟仙门弟子学的是上乘的秘法,武器都是这里定义上的极品法器,就是筑基八层想要赢筑基九层也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认真打,想输挺难的。
独占前八,那是缘于只有八个擂台。
四个内部消化了。
否则就是前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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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子歌没不由得想到这次这么豪迈,一次性给两次抽卡。
不过,抽卡不急。
现在还有三大宗门要处理。
“一人未胜,你们三大宗门是打算作何办啊?”秦子歌笑眯眯道。
徐素白、柳清、公孙问面若死灰。
他们万万想不到,仙道大比,他们会输得这么惨。
三大天骄,没撑过一招。
曾希还把极品宝物弄碎了。
半晌,还是徐素白先起身,朝秦子歌拜首道:“今日之事,乃我徐素白与柳清、公孙问合谋,与我门下其余人没有任何关系,请太微掌门放过玄光宗其余……”
徐素白正打算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但话才说到一半,秦子歌折扇一挥,一名耳光打在徐素白脸上。
“太微二字,是你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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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素白面色一变,只觉秦子歌蛮横,但终不敢动手,忍辱含愤,只是再起身道:“是小的错了。”
“咳”
一声威严干咳忽然响起,莫北离声音夹杂法力打在徐素白脸庞上,将徐素白再度击飞。
这次,徐素白重新霍然起身,倒是没有甚么记恨,自己师父,打就打了,只是满脸委屈,我又作何了?
“师祖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莫北离道。
“嗯?”徐素白一愣,这才想起来,太微是自己师父的师父,不就是自己师祖吗?
自己叫太微,以下犯上。
“北离,不要定下名分。我仙门收徒,不是随便收的,我认了你,不代表认了你之前的那些弟子。”秦子歌道。
要是认了徐素白,那徐素白就是三代首席弟子
“弟子心领神会,故而素白,还不算是欺师灭祖,只是一时不察。”莫北离道。
“你倒是对你的徒弟还有几分爱护。”秦子歌目光投向莫北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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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向师父学习。”莫北离含笑道,他收过不少弟子,但现在活着的就一名徐素白了,并且徐素白之前传来纸条,说明对子这个师父还是放在心上的,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也罢,看在你的份上,饶他一条命。不过玄光宗,不用存在了,而玄光宗的资源都给我运到羽化山来。”秦子歌道。
“多谢师父开恩。”莫北离感激道,紧接着看向徐素白道,“还愣着干甚么,还不快向你师祖谢恩磕头,回去之后尽快解散玄光宗,就以我的名义。”
“是。”徐素白虽然对一名年纪略微的人磕头很违和,但师父说话,就认,捡回一条命,便好。
再说自己师父也在上面,就当是给师父磕头吧。
徐素白不由得想到这里,心里负担全无,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很好,接下来,公孙问。你是什么情况?”秦子歌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甚么情况。我承认,我和柳清这阴货一起算计你,我也打不过你,你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就是不要祸及无辜,我烽火谷弟子和我家人是无辜的,你要杀就杀我一名。”公孙梗着脖子询问道。
“你倒是个爽快的憨憨。也罢,三个月内,解散烽火谷,紧接着带着烽火谷的所有资源来羽化山,自废修为,我便饶你一命。”秦子歌道。
“你竟然饶我一命?”公孙问一脸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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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作何不行吗?还是说你求死,那行。你行不解散烽火谷,或者试着自己不来,你看我追杀得了,追杀不了你。”秦子歌道。
“好,你是个英雄,我认,三个月内,我一定去羽化山。”公孙问道,虽然以他如今地位,自废修为无异于死了一次,但还有家人在,活着总比死了好。
“那下去吧,下一个,柳清。”秦子歌道。
“太微掌门放心,我这就回去解散银羽宫,三个月内也去羽化山自废修为。”柳清道。
“这是公孙问一名从犯的,你也想这样的惩罚,你配吗?”秦子歌冷笑道。
“对,他不配!”公孙问接口道,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柳清,要不是信了你滴邪,老子哪里用得着自废修为?
秦子歌瞄了眼公孙问,你个憨憨,接嘴倒快,不明白的还以为是我的人,这心啊,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话粗理不粗。
“自尽吧,这样我还可以饶过你们宗门其余人。”秦子歌道。
“太微掌门,手下留情。留下我的命有用的,我的命对仙门有帮助。”柳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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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帮助啊?就你的修为?”秦子歌道。
“不,是我的大弟子入了黑剑门,成了黑剑门掌门弟子。而那弟子素来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我说,一定行缓和黑剑门和仙门之间的关系,让黑剑门从此既往不咎!”柳清道。
“黑剑门从此既往不咎?你以为黑剑门不找本座,本座就不会去找他们?”秦子歌冷笑道,“洞宾,杀!”
柳清自知留下来必死无疑,不假思索地御器飞起。
“背后破绽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跟自杀有甚么区别?何必挣扎呢?”吕洞宾微一摇头,背后仙剑出鞘,化作一道耀眼剑光飞出,迅速穿过柳清身体,鲜血迸发,长剑回鞘,柳清重重跌落在地,毫无气息。
“还有一个,东流,你来杀吧。”秦子歌道。
“多谢师父。”
霍东流低头见着被穿心锁束缚满是痛苦的孙长老,眼中杀机毕露,长剑拔出,这一剑砍下。
血光闪过,人头滚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霍东流身上的肃杀之气有了莫名的变化,像是是散了不少,又像是是变得更加纯粹。
“看来你需要适当的杀伐,来放松一下。”秦子歌道。
“弟子会自我掌控好的。”霍东流道。
“我也相信你。不过一味压着,会生病的,正好青叶最近要流血,准备出去放松一下吧。”秦子歌道。
“师父说要杀戮,弟子愿做最锋锐的剑。”霍东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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