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彬虽然是闭上了目光,但用起了异能,穿过眼皮,望着空姐脸都绿了,前胸起伏不定,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好看的,愣愣的盯着刘彬足足好几秒钟,一种愤恨的眼神一闪而过,但也没逃过刘彬的眼睛,她推着车去服务车,把头转向下一位乘客去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美女空姐刚走,张鹏就醒了,刚才刘彬调戏空姐的时候,他竟然听见了,这家伙竟然在假睡,心里早笑开了花,小声的在刘彬耳旁说:“我服了,你够狠。”
两人相视一顿坏笑。
美女空姐做完机舱服务后,回答休息室,一脸怒气,对刚才刘彬戏弄自己的事情,显然十分恼火,俏脸上早就没了笑容。
“徐曦儿,作何了?”一个男空乘迈入休息间,发现徐曦儿一脸怒色,看样子受了委屈,焦虑的询问道。
“没甚么!”来人是这一组唯一的男空乘谢强,一直在追求自己,然而徐曦儿并不喜欢他此物类型的男孩子,对他根本没感觉。
不过谢强倒是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经常约徐曦儿出去吃饭和游玩,徐曦儿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拒绝,谢强坚信死皮赖脸才是王道,认定了徐曦儿是自己的伴侣。
“快说,肯定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谢强嗓音提高了一些问道。
徐曦儿被他这么一问,倒是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其他的好几个通道的女空乘也做完了机舱服务,陆续回道休息区,见到徐曦儿眼睛微红,似是要哭泣的样子,都以为是谢强欺负徐曦儿了,本来徐曦儿在这一组的人缘就很不错,好几个女空乘一起质问谢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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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无所谓,我这也在问原因呢?”谢强赶忙摆了摆手,解释说道。
“就是23A的乘客,刚才我去服务,他色迷迷的看着我,我没给他好脸色,后来问他喝甚么饮品,那人就刁难我,一会要水,一会要饮料,反正能说的饮品都说了个遍,最后甚么也没有要,这不有病吗?我还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乘客呢。”徐曦儿见大家追问的紧,又怕其他人误会谢强,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太过分了。”
“总有讨厌的乘客,不把咱们当人看,一点素质也没有。”
“哎,我刚才也碰到个讨厌的乘客,没办法,谁叫咱们干此物的呢,曦儿别生气了。咱们不理那种人。”
“是啊,是啊,当他是空气。”
“大姐说的对,你要生气了,就是中了他的计了。”
在同组空乘的劝解下,徐曦儿的心情好了许多,没过一会,几人就叽叽喳喳的聊起女人的话题。
可一旁的谢强则离开了了休息间,穿过机舱,路过23A的时候,用心的辨认了一下,那样东西徐曦儿嘴中讨厌的客人。
刘彬此时正和张鹏聊着,白庆的特色小吃,甚么酱香鸭子、卤肘子、油闷大虾、棒棒鸡,在张鹏的嘴里说的口沫横飞,刘彬也忍不住有些食指大动,也想去尝一尝。
四个多小时后,飞机已经降落在白庆市川峡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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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的起劲,刘彬见一个男空乘从自己旁边走过,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看了几眼,也没太在意,两人目光交错,压根也没往徐曦儿身上想,若是刚才他没有和张鹏聊天,而是看休息区,就会发现,谢强是带着敌意来认人来了。
降落在白庆市的时候也就11点,天南市,看守所外,几辆轿车早已等候很久了。
为首的一名彪悍秃头,焦急的看着看守所的大门,眼睛一刻不曾走了,他身后还跟二十多个小青年,秃头身后的两人尤为扎眼,一名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身材精瘦,另一名头上裹白纱布,矮胖子,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潘欣和李大奎。
潘欣的老大秦鹏,美食街人称大鹏哥,跟随着大鹏哥来迎接自己的老大彪哥出狱,两人显得心情十分激动,能见到天南市这样的风云人物,机会可是不多。
潘欣心中计算一番,若是能讨得彪哥欢心,自己以后在天南市还怕谁,那不就是横着走的角色嘛。
他是个聪明的人,不像李大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然而李大奎有一点好,就是忠心。
秦大鹏带领好几个小弟,已经在看守所外面等两个多小时了,看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想必彪哥正在办理出狱手续,估计不多时就要出来了。
他猜的的确如此,不一会功夫,看守所的小门被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了一名黑胖子,正是徐彪,秦大鹏的老大。
彪哥自从被已强奸罪抓逮捕后,以为自己的人生走到了尽头,比窦娥还冤枉,哑巴吃黄连,百口难辩。
人纵然进了守所里,然而彪哥也算一霸,没有犯人敢和他叫板,可是监狱毕竟是在政府的管制之下,自己是犯人,在服刑,最厉害又有甚么用,也不如在外面逍遥快活。
这一段时间他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以前的大肚子像是也小了不少,冤枉啊,憋屈啊。
徐彪出来混这么久,万万没想到会栽在女人手里,想抽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只要肯花财物,要甚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哎,徐彪每日在看守所里哀声连连,狱警给他起了哥外号,叫叹气哥。
彪哥在狱中数日早已想明白了,这绝对是个阴谋,一个陷害自己的阴谋,他早已猜到了是谁,在天南市想他徐彪死的,只有一名冯虎山,人称虎哥的那位。
同是天南市一方地下势力老大,自然都看对方不顺眼,冯虎山管理西城,而徐彪则管理东城地下势力,两帮人平时就互不相让,总缘于些许小纠纷就大大出手,而最近一次大规模争斗是在半年前,起因就是东城、西城交界的一个金鼎的KTV的管理权问题。
所谓的管理权,并不是真正的管理金鼎KTV,金鼎KTV的老板王玉良是个正当商人,雇佣一些地下势力为自己看场子,充当KTV保安的角色,支付一定的工资给他们,其实也就和保护费一样,只不过是常驻KTV。
由于金鼎KTV生意异常火爆,而位置又比较特殊,正是两城交界,故而这两个老大都不让步,都想派自己的小弟去管理。
王玉良暗叫不妙,两个老大他那样东西也得罪不起,找了家豪华饭店,把徐彪和冯虎山约了出来,希望他们找出一名妥善的解决办法。
两位老大并没有推辞,都来赴了王玉良的宴请,徐彪来的时候,撞见一名之前砸过自己场子的小混混,明明白是冯虎山小弟,也没惯着,直接叫人把那个混混修理了一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令徐彪意外的是冯虎山,甚么也没说,反而责备自己小弟没道义,去彪哥的场子捣乱,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冯虎山陡然一改常态,徐彪心中怀疑不定,但也一时看不出甚么端倪,冯虎山又在王玉良的面前表了态,说不会和徐彪争夺KTV的管理权,王玉良见事情这么好解决,以为是冯虎山怕了徐彪,主动退出,认为他们二人早就达成共识,也没往深想。
这段饭冯虎山也是各种赔礼道歉,好话更是不要钱的甩给徐彪,说之前自己没有好好管教小弟,给彪哥填麻烦了,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约束他们。伸手不打笑脸人,徐彪也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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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切变得很顺利,金鼎KTV保安部成立了,由徐彪的小弟充当,徐彪每月收取王玉良30万的管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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