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愤怒(二)〗
展雪走后,丽滋跟着白浩弘进了书房,询问道:“白大哥,不是说大理寺卿余大人铁面无私,不畏惧项太师吗?为何余大人会认为不是项干杀的状元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白浩弘入座来,喝了一口丽滋准备的茶,紧接着说道:“张员外全家被杀,就没有人能够证明:案发当晚项干不在张员外家。而张员外的厨子出来作证,说项干当晚就在张员外家。因此,项干就没有作案时间,有了不在场证明。”
丽滋又询问道:“那厨子说的是真话吗?”
“厨子是项老贼找来作证的,说的话理所当然不可信!但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无法证明是假的。”
“余大人没有询问张员外家的其他仆人吗?”
“问了好好几个,他们都证实:案发当晚,张员外家着实来了客,可是,那客人是谁,就不明白了。那客人是项干的可能性也有,再说,项干当时在逃,受命杀状元的可能性也着实不大。所以我想:会不会是项太师派别人去作的案。”
丽滋点头说道:“白大哥的推理很有道理!缘于状元死后,项太师是最大的受益人。状元案和张员外全家被杀的案子,会不会重新调查呢?”
“肯定会的!”
“那就不用生气啦,重新调查时,一定会找到项老贼的罪证的。”丽滋又接着劝解道:“白大哥,你还算幸运的,以后的朝代中,还有很多比项太师更坏的奸臣,项太师和他们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当今皇上在历史上被称为宋仁宗,他天性仁厚、知人善用,在位时期名臣辈出,国家安定太平,经济繁荣。”
丽滋见白浩弘脸上露出了笑容,便又说道:“对了,白大哥,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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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有时白大哥晚上出门,很晚才返回,到哪儿去了?”丽滋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
“你作何明白的?”白浩弘有些惊愕地反询问道。
“我有时想心事,躺在床上睡不着,听到的。”
“你能够听见我的脚步声吗?”
“白大哥的脚步声是一点都没有听见,不过,白大哥再晚返回也要洗澡,我是听见白诚的说话声了。你趁着天黑,劫富济贫去了吗?还是夜晚和人约会去了?”丽滋说到“和人约会”时,有些酸溜溜的。
白浩弘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倘若不告诉你,你还要瞎猜。我是到项老贼家去了,看看能否查到些许线索。”
“白大哥,你每次去时,项太师都在干甚么?是不是在跟小老婆喝酒风流呀?”
白浩弘摇摇头。
丽滋又问道:“不会是在家里看珠宝、数银两吧?”
白浩弘被丽滋说乐了,应道:“你当项老贼是益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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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到底在干甚么呢?”
“你为何这么关心呢?”
“我还不是想了解一下项太师的生活,长长见识。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嘛。”丽滋催促道。
“我每次去时,项老贼都在书房看书。”
“是吗?真是出人意料!”
“你以为奸臣都是每天只明白贪图享乐的傻瓜吗?!不狡猾的人,在第一次耍奸计时,就会被逮住,根本爬不到那么高的位置,并且,当今皇上知识渊博,没点真才实学,哪能混得下去?”
“我还以为项老贼每天花天酒地,没不由得想到他有空就读书,这么刻苦!也难怪,陛下那么大学问,很难滥竽充数。”
白浩弘又开口说道:“我打算今晚再去太师府探探。项老贼这次大获全胜,肯定得意洋洋,说不定,能查到些许对我们有用的讯息。”
再说展雪,来到受害人齐大毛家,劝齐大毛告项干,说道:“难道你就这样让项干白白地打了吗?你这次不告他,以后,项干还会再来打你的!有余大人为你做主,不用担心项太师报复!”
齐大毛低着头,小声开口说道:“我治病要许多钱,让项干赔,他也赔不了,最多只是把项干关起来,我娶媳妇也要钱。项太师派人给我们送了许多财物,是我们一辈子也挣不到的。”
“是多少?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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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貫!”门外传来项干的嗓音,他走进门来,对展雪接着说道:“展雪,你给得起吗?”
展雪想揍项干,但是在齐大毛家,她只好忍住气开口说道:“项干,你老实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完,愤愤地走出了齐家。
项干见展雪离开,恶猛力地对齐大毛吼道:“你小子靠着我还发横财啦!项太师为了维护项家声誉,加上又有对头挑他的刺、找他的毛病,才答应你要多少就给多少。你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了一千貫!你也配要这么多?趁早交出九百八十貫给我。”
齐大毛壮着胆子开口说道:“你不怕我再到余大人那处去告你吗?”
“告我?!先就要治你的受贿罪!你刚才在衙门早已录了口供,现在想翻供,还要治你伪证罪!如今,你这么差的身体,几顿板子打下来,我看你也活不成了。”
齐大毛胆怯地开口说道:“可是,我治伤用掉了不少,哪有那么多财物给你?”
“那我不管!你给我准备好,今晚本爷就来拿!否则本爷要让你们全家活然而明天!”说完,项干转过身要走,陡见展雪就站在自己身后,他吓了一大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展雪怒视着项干,喝斥道:“好大胆的狗奴才!我现在就叫你活不到今晚!”
项干一听,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开口说道:“女捕头饶命!女捕头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吧。”
展雪有些动摇,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项干,正犹疑的时候,项干陡然站了起来,脸色一变,冷冷地开口说道:“你想让我这样磕头饶命吧?我是太师府的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够不够格!”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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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展雪拔出腰刀,正要去追赶项干,不料被齐大毛一把给抓住,齐大毛怯懦地开口说道:“女捕头,项干刚刚从我家离开,您此时杀他,我也会被牵扯进去,脱不了干系啊!”
展雪没有搭话,甩开齐大毛,正想拔腿去追项干,哪知齐大毛跪下来,抱住她的小腿,哭着哀求道:“女捕头,您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可怜可怜我此物苦命人吧。”齐大毛那语气竟和项干一模一样,展雪听了心中又气又难过,然而又动不得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只有跺跺脚,恨恨地走了了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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