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丞相以为该如何处置才好。”秦始皇听了李斯的话,突然对赵高十分感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自己两位一文一武的臣子争论不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陛下,赵高纵然没有参与通敌卖国之事,但是赵府的罪责已定,不容辩论,臣以为赵高应贬为奴籍,入宫为奴。”李斯从容地地开口说道,赵高一心中暗道远离朝廷斗争,可是他偏偏不想如他意,用李斯的话来说,赵高天生就是适合这样子的人。
“陛下,万万不可。”蒙恬听了李斯的话,心中有些着急了,急忙对秦始皇开口说道:“赵府的事可能另有隐情,更何况赵高此次为边境粮草做出极大的贡献,怎么能不但没有奖赏,还贬为奴。”
“正缘于赵高此次对边境粮草之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才没有因为赵府之事株连。”李斯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好了。”秦始皇看着争论不休的李斯和赵高,挥了招手,心中有些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今日乃是蒙爱卿的接风洗尘之宴,何必缘于一名赵高而毁了一切。”
“陛下。”蒙恬恭恭敬敬的向秦始皇行了一名礼,依旧说道:“赵高乃是我多年好友,如今他受冤进了天牢,臣无法坐视不理。”
“蒙大将军是否太过于感情用事了,若是在战场之上也是如此,岂不是让敌人有机可乘。”李斯继续说道,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好了。”秦始皇这一次真的有些动怒了,大声斥喝道:“就是一个区区赵高,竟然让朕手下最重要的一名文官武将,争论不已,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甚么样子的人。”
蒙恬听了秦始皇的话,还想求情什么,然而缘于秦始皇不悦的脸庞,蒙恬明白自己若是再为赵高争辩什么,那是对他更加不利,因此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蒙恬毕竟刚刚凯旋而归,对于大秦来说是有功之臣,秦始皇也不好彻底的薄了蒙恬的脸面,便暗自想了想,紧接着开口说道:“传令下去,即刻起,赵高贬为奴籍,入宫为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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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听了秦始皇的话之后心里凉了些许,然而没有办法,他不能再为赵高说些甚么,不然可能会使赵高更加陷入绝境,宦官同比太监好,只要有一朝一日洗清冤屈,依旧还是可以出宫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蒙恬只好作罢,想着自己出宫之后,为赵府洗刷冤屈。
赵高看着面前的管事太监,一脸的尖酸刻薄的模样,还不忘从来都盯着赵高瞧看,一旁的侍卫对管事的太监开口说道:“此人因通敌卖国之罪,贬为奴籍,此后就归你所管。”
宴会还是在继续,但是不同的是,赵高此时被释放出了天牢,却已经被押入了咸阳宫,宦官的住所,连蒙恬一面都没有见上。
“咱家知道了,有劳侍卫。”管事太监一脸笑意的对着侍卫说道。
侍卫见对方早已知道了,也不再多说甚么,点了点头并转过身走了了。
留下赵高一人面对着管事太监,以及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太监们。
“因通敌卖国之罪贬为奴,罪责不小嘛
,以后这宫里最脏的,最能难干的活就由你来负责吧。”管事太监仗着自己的权势,一脸鄙视的看着赵高,紧接着用他那尖锐的嗓子开口说道。
赵高就那样站着,一声不吭,管事太监看见自己说话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瞬间便生气了,指着赵高的鼻子骂道:“我与你在说话,没听见吗?”
赵高这才抬起人眼看了管事太监一眼,心中感慨万分,不管自己如何逃避这朝廷的纷争,到最后自己还是进了这咸阳城,过上了自己最讨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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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还是在心中想着,然而对方却根本不知道赵高在想些甚么,因为赵高在无视他,便勃然大怒,指着旁边的小太监说道:“给我打。”
听到管事太监的吩咐,太监们马上就围了上去,赵高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被太监围着拳脚相向。
太监们并没有手下留情,宦官与太监纵然都是咸阳宫内的奴籍,然而它两者之间还有大大不同的。
太监,顾名思义,他们为奴,伺候着主子,时时刻刻都要跟随在一旁,并且早已是无法再传宗接代。
而宦官就不同了,他们虽然同为奴籍,但是若是得到赦免之后依旧行出宫,更可以延续后代。
故而,太监一般都视宦官为仇敌,若是对方无权无势,便只能受欺负。
而赵高现在因通敌卖国之罪,被贬为奴,成为宦官,既无权,又无势,此时不欺负还能等到什么时候呢?
赵高被打倒在地面上,护着身体无法反抗,对方仿佛想要把他活活打死一般,并没有手下留情,赵高只以为全身都有一股刺痛,然而他依旧死死地护好怀里的东西。
“好了,住手。”管事的太监看见赵高没有反抗,并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早已悠然可见,他也不想赵高第一天入宫就发生甚么事情,因此乎便开口说道,
听了管事太监的话,那些拳脚相向的太监最后再赵高身上踢了几脚之后才收手。
此刻的赵高躺在地面上,缩成一团,脸庞上一片青,一片紫,双手死死地护在怀里,嘴角流出了鲜血。
“把他带到房中里去,别让他死了。”管事太监看见赵高的模样,明白下手狠了一些,心中有些担忧,所以便吩咐道。
“是,总管大人。”几名机灵的太监,听到了管事太监的话,立即将赵高抬起来,来到了住住扔到了最里面,然后对着赵高鄙夷的看了一眼,便由一人躺在那里不管也不问了。
等他们全部走开的时候,赵高才艰难的从自己怀中将那把扇子掏出来,看见扇子没有损坏,赵高才松了一口气。
赵高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本想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但还没有动便觉得全身疼痛,根本就无法起身。
赵高没有办法,只能这么静静的躺在那处,看着悬梁,渐渐地的别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讽刺,自嘲,甚至意兴阑珊。
蒙恬本来想进宫见赵高的,然而缘于秦始皇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一拖,没想到拖了三四天。
等蒙恬处理好所有的事务,再次见到赵高的时候,赵高正坐在一个院子当中,清洗着马桶,一身宫服,面无表情,额头上充满了汗水,动作如机械一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管事太监看见蒙恬的到来真是惊讶,得知他来找赵高的时候,脸庞上的表情更是万分精彩,他不明白蒙恬与赵高是什么关系,但倘若被蒙恬明白自己曾经是怎样对待赵高的,自己可真是惨了。
管事太监带着蒙恬找到了赵高,此刻管事太监额头上充满了汗水,一脸心虚不敢大声说话。
蒙恬早已管不了他了,看见赵高的模样,疾步上前扶起赵高,一脸关心的询问道:“你作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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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蒙,你来了。”赵高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蒙恬,心中淡如止水,没想到没有惊起一丝波澜,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可埋怨我。”蒙恬看见赵高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脸庞上黯淡了许多。
“你先放开我,我要先把此处的活干完。”赵高挣开了蒙恬的手,准备坐下从新刷马桶。
站在不远处的管事太监听了赵高的话,脸庞上的汉意更甚了,生怕蒙大将军一名不愉悦,自己便倒霉了。
蒙恬就就那样站在那里,盯着赵高开始刷马桶,片刻之后,蒙恬也蹲了下去,然后说道:“我来帮你。”
管事太监见状,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若是被其他人明白,蒙大将军在此处刷马桶,他自己的脑袋可以不保了。
管事太监连忙冲上去,拿过了赵高手中的刷子,然后一脸讨好地对着赵高和蒙恬说道:“这种事情作何能麻烦蒙将军呢?会再派人过来处理。”
“公公,还是把刷子还给我吧,这是我的活儿,要把它干完。”赵高看见一脸讨好的管事太监,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这说的,怎能让你做这种事情,你快与蒙大将军去一旁叙旧吧,今日的活,我会派别人来帮你完成。”管事太监一脸笑容的对着赵高开口说道,紧接着脸上的表情挤眉弄眼。
赵高心领神会管事太监的意思,也没有想为难他,便点点头应道:“多谢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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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什么,快去吧。”管事太监见赵高答应,笑的更欢喜了。
盯着赵高和蒙恬一同走了,管事太监脸上的笑意才退去,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颗提着的心才从容地放下去,管事太监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赵高和蒙恬是认识的,倘若明白肯定不会这样子欺负他。
赵高带着蒙恬来到他住的地方,这是最低等的宦官所住的地方,破烂不堪,空气中还充满了一股霉气。
赵高倒了一杯茶水给蒙恬,紧接着静静地开口说道:“这里简陋,没有热茶,你将就着喝一点吧,如果实在不喜欢,便算了。”
蒙恬看着毫无温度的茶水,又瞅了瞅一脸平静的赵高,蒙恬端起赵高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顺着蒙恬口中流入了胃中。
蒙恬杯子放回了台面上,紧接着缓缓心神,盯着赵高从容地的问道:“这几日过得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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