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吵什么吵啊!”增山远拉开窗台朝外面喝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兰,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会影响到邻居的。”同样被吵醒的毛利小五郎也拉开窗台开口说道。
“爸...爸爸,增山先生,有...有人死了!”被吓的脸色发白的小兰颤抖着开口说道。
增山远和毛利小五郎闻言隔空对视了一眼,立马把头缩了回去,等增山远换好衣服跑出去的时候,穿着睡衣的毛利小五郎已经在安抚小兰了。
增山远扫了一眼穿着墨绿色雨衣倒在地上的人,转身回店里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好以后就要上去验尸。
“哎?小子你给我等一下!谁让你碰尸体了!”毛利小五郎朝增山远喝道。
“毛利前辈,我对验尸还是有一点心得的。”增山远说道。
“谁是你的前辈?小鬼别乱叫啊!”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气的说道。
“爸爸,增山先生跟你一样,以前是警察。”情绪稳定下来的小兰小声提醒道。
增山远闻言没有多说甚么,乖乖的站到了一面,毛利小五郎则是满意的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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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更不应该了,小子曾经身为警察难道不明白规矩吗?”
一会儿后目暮警部和搜查一课的众人总算到了,一同抵达的还有接到小兰求助电话的工藤新一。
“兰,你没事吧!”工藤新一来到现场后先询问了小兰的情况。
在确认了小兰没事以后,工藤新一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尸体。
此时鉴识科的警员们正在对尸体进行检验,然而因为昨晚的大雨现场已经被破坏了,被害人的死亡时间也不太好判断,一番检查下来几乎没什么收获。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凶器上没有指纹,刀柄上有纤维残留,应该就是地上那双染血的线手套上的纤维,被害人衣服完整,身上的财物也都在。
好在目暮警部也是老江湖了,他早已提前让佐藤带队去四周进行排查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还安排伊达航去确认被害人的身份。
结果让增山远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佐藤带回来的目击证人没想到是宫野明美,她说她自己恰好瞧见了些许事情。
在雨中宫野明美先后看到了两个穿着雨衣的人从街上有过。
按宫野明美的叙述,昨日下大雨,她回不了家只能留在了店里,她比较喜欢下雨,所以上楼以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打开窗台欣赏了一会儿雨景。
一名理当是被害人,她是从东往西跑的,也就是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的,另一个是从西往东,是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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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宫野明美的叙述,增山远眉头一皱,昨日入夜后宫野明美真的有看到吗?就算宫野明美喜欢雨,也不会向来都盯着窗外吧?
但在这种场合增山远也没有点破宫野明美。
一会儿后伊达航也返回了,他带返回了被害人的基本信息。
被害人叫神代川子,19岁,福冈县人,独自一人来东京读书,现在是东京大学的一年级学生。
她在附近的一家24小时盈利的便利店打工,她一般是上午上课,下午到晚上11点上班,11点以后会有人来换班。
本来昨天下那么大的雨,和被害人换班的店员建议她不要回去了,然而却被被害人以第二天还要上课为由拒绝了。
被害人借了便利店的一件雨衣就冲了出去,后面的事店员就不明白了。
综合目前所知的信息,增山远脑海里勾勒出了案件的大体情况。
首先被害人是孤身一人从福冈县来到东京读书的,她在东京熟识的人大概只有同学,打工的店员,和同样来自福冈县的老乡。
其次这个案件作案流程十分十分的简单,没有密室,没有复杂的不在场证明,仅仅是在下着暴雨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杀了个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宫野明美的证词,凶手是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过来的,并且同样穿着雨衣。
“远,这个案子你有头绪吗?”伊达航走上来小声问道。
“有倒是有,然而也谈不上甚么头绪,只能给出些许类似于犯罪特写的推理。
干脆我跟你说,你记下来,一会儿直接念出来好了,此日我嗓子不太舒服,不能大声说话。”增山远扫了一眼工藤新一开口说道。
“行,没问题。”伊达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增山远点点头开始了他的推理:“首先从做案动机开始分析,被害人是一名学生,身上不会有多少财物,凶手杀了人以后也没有翻动被害人的口袋,被害人的财物也都在,所以首先排除劫财杀人。
其次,被害人的衣物完整,并且在大雨天也很难看清被害人的长相,故而基本能排除劫色杀人。
最后,凶手的手法老练,用水果刀一刀就能刺穿被害人的心脏,这说明凶手对心脏的位置非常了解,可能是医生或者是医学生,也可能是他为了杀害被害人不止一次的进行过练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然后是凶手的范围......”
伊达航边听着增山远的分析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但是伊达航并不明白,就在他埋头苦记的时候,工藤新一的视线早已锁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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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伊达航吗?这次就让我们比一比谁先找到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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