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沅熙眼神一缩,笑着说:“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甚么故事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资怀玉纵然不像学霸小师妹那么厉害,但是看人也是有他的一套方法。
毕竟他也曾是心理学专业的优秀学生。
纵然在陆晗身上看走了眼,但对凌沅熙这种茶艺不精的事业型女强人雏形,他还是手到擒来的。
他细心观察着凌沅熙的每一名微表情,使用着不太熟练的冷读术,继续说,“而且,从理智上考虑,你会以为伍芬国的家庭条件很好,和他结合的话,至少在经济方面,以后能无忧无虑。”
“但你是聪明的女孩,金钱也不是你唯一的追求。你会顾虑到,伍芬国身上有些许东西,比如说,他的花心,他的情绪不稳定,让他不见得是个良配。”
“还有,他的家人,也比较难相处。”
“而伍芬国对你呢,也有一定的好感,但同样也有着顾虑。由于你们的长辈关系良好,所以他不可能对你玩玩而已。然而要说谈婚论嫁呢,他又明显还没收心。”
凌沅熙早就移开目光,不敢和资怀玉对视了。
她勉强含笑道:“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无力左右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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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怀玉就明白,自己大半猜对,但也有少数猜错的地方。
“刚好我今晚和伍芬国有个饭局,你要不要一起?”他笑着提议。
今晚,他约了伍芬国谈翡翠的事。
凌沅熙微微一笑:“不用了。你也不用试探我和伍芬国究竟是甚么关系,事实上,其实我们各自的家里人,都有过想撮合我们。但没有做好谈婚论嫁准备的,不是伍芬国,而恰恰是我本人。”
“我并不是那种,只要小日子过得舒服就行的女孩子。”
“不夸张地说,追求过我的人中间,也有家庭条件十分不错的。甚至不比伍芬国这些人差。”
“但是我考虑很久,以为那不是我想要的。”
“缘于我有事业上的追求,而且这种追求的欲望十分强烈。”
“而那些有钱人的家庭,大多希望儿媳妇嫁进来是相夫教子的,不要出去抛头露面。”
“所以,不仅仅是我和伍芬国之间不可能。”
“而是,我和所有的有钱人家庭的孩子,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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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怀玉也不明白为何,他和程潇、李玖都不会谈这方面的话题,然而和凌沅熙此物刚刚认识的女孩子,却是毫无障碍地谈到了这些很私人的想法。
不过,到此为止吧。
他比较忌讳交浅言深。
他点点头,露出一名让凌沅熙稍稍失神迷醉的微笑:“说回我的公司。”
……
这一整天,资怀玉都很忙碌。
就连入夜后都安排得满满的。
晚饭时间,他先去和伍芬国、陶圣席小聚,讨论那块翡翠。
资怀玉没有答应卖。
不但不卖翡翠,他还把那套汝窑天青釉茶盏带去了一只,想让伍芬国帮忙鉴定一下。
毕竟,纵然系统一直童叟无欺,但抱着适当的怀疑精神是最基本的素养吧。
伍芬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暴躁和狂热,“我可去你的,你就这么带出来了?玛德,这种艺术珍品,要是不小心磕着碰坏了,你就是民族的罪人你懂吗?”
资怀玉吓了一跳:“没这么夸张吧!”
伍芬国瞪了他一眼:“开价吧。”
资怀玉摇头说:“我就是想请你帮忙鉴定一下,不是要卖。”
“鉴定个毛线,看这茶盏,器形小巧,胎体轻薄,修胎精细。看这釉色,青中带蓝,半乳浊质感,细腻温润,这种工艺,做不了假,”伍芬国急切地说,“800万,卖不卖?”
资怀玉不做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黑胖子就像是瞧见了绝色女子的女票客,心痒难挠,差点抓住资怀玉的手,幸好资怀玉有闪电反射,躲了开去。“你干嘛?”
“卖给我吧!此物价格不低了!1000万,我出1000万!你这件藏品,没有来源著录,虽然品相完好,然而和佳士得企业拍卖的那件比,也就伯仲之间。你别看人家那样东西卖了几千万,人家那是来源可靠,著录清晰的。你要是能拿出这件茶盏的名家著录,价格也能翻几倍。但你拿不出啊!”
资怀玉笑道:“我也是收着玩,没有卖的打算。并且我暂时不缺财物,缺财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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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至于伍芬国所说的……名家著录,他这套茶盏确实没有。
但是来源是可靠的啊!
系统出品,童叟无欺,给出了一套十分可靠的来源记录。
这样就算官方来调查,也有个说法。
伍芬国的眼神显得很遗憾,然而他也能理解,倘若他有这样的一件珍品,他肯定也是就算卖老婆都不会卖这珍品的。
老婆没了还可以东山再起之后再找新的,这样的汝窑珍品,全世界现存不过几十件,品相这么完好的不超过5件,错过了就基本不可能再买返回了。
并且他说的1000万,也是有水分的。
纵然市场价着实差不多是此物数目的确如此,但他认识几个狂热的收藏家,如果遇到了此物茶盏,是绝对愿意一掷千金买下来的,2000万、3000万估计都不是问题。
虽然遗憾,然而资怀玉咬死不卖,伍芬国也没办法。
当然,倘若伍芬国知道这茶盏不是一个,而是一套,估计他此日就会犯下绑架、抢劫等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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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倘若成套的话,那么每只也是1000万,然而得用美金来计算了。
资怀玉和伍芬国、陶圣席吃完饭,又在他们的安排下,到他们常去的会所玩了一阵。
10点钟,他告辞离开,去见宁卓成。
资怀玉走后,伍芬国对陶圣席笑了笑,“你还以为把那辆破兰博基尼给他开,是给他送温暖吗?”
陶圣席靠在吧台,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懒懒散散,“换个角度想,他现在是运势正佳的时候。时来天地皆同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我忽发奇想,想随便抽个人,把兰博基尼借去试驾,却恰好就选中他。你说这是不是他运势的体现?”
伍芬国重重地点头,“你这么说,我以为挺有道理。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项目,我一定要拉着他一起做。以他的运势,肯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柳暗花明,绝处逢生。”
陶圣席懒洋洋地说,“我已经有计划了。”
“什么计划?你不搞跑车了?”
陶圣席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等我先试探下此外好几个人的口风再说吧!嘿嘿,我提前和他结下了善缘,纵然他其实并不需要,但我把车给他玩,他肯定感念我的好处。而实际上,把车借给他,又没花我自己一分财物,嘿嘿,这笔生意可真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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