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小心地走到门前,蹲身盯着面前这滩水渍,伸手沾了些许在手里捻了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什么?略带这些温热,有些许凝结。手指在鼻息处嗅了嗅,结果竟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是血!
葵荛受伤了?
仅仅只是一不小心划伤弄的?可倘若是这样那为何她要赶到这里来找葵旭,而葵旭又为何要特地叮嘱我在此处等?
还是在此处等等吧?我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走回放置面具的一名个菱形画框。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具上去。
看着这些面具被一名一名的安放在菱形的框格之中,我不由有些感叹,葵旭的先辈也必然有学习方术的高人。因为这菱形窗在古书上有载是行让灵魂与人对视的灵具。
‘将面具摆放在此处,那岂不是可以通过窗框连接这面具下的鬼魂了。’盯着面前火德星君的面具,我不由自主的搬了个鬼脸,心中抱着一种感觉它特好欺负的心态。
就在我调皮捣蛋的瞬间,我的余光不由扫过身侧的此外一排菱形窗。四个窗框并排一列,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这是放甚么的呢?”
“难以忘记……那天回眸的瞬间……我思念的那样东西人……就在咫尺……”就在我快要移步到窗框下去看上面备注的名字时,一个和方才音色相似的歌声从房间外另一头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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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那首没有唱完的歌,很美。只是这次音色比方才更深沉,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意,平平淡淡,仅仅只是悦耳而已。
“峪梅极爱唱这首歌……只可惜她唱不出其中的爱恋,缘于她还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
耳边突然忆起先前葵旭的话,这声音莫非是葵峪梅的嗓音?那这首歌……
我放下面前正欣赏的面具,转过身去往门外左边的回廊寻迹而去。我真的只是好奇,只是去看看,去听一听那首歌。
我思念的那样东西人,思念的那个人……
好耳熟,好耳熟。
我听着节拍一面走一面小心的哼唱着,谁知道本来气氛好好的,脚下一阵湿滑,险些将我绊了一跤。
这又是甚么,脚下粘糊糊的痕迹让我再次停住了脚步用心端详,再一次蹲下身,捻了捻那滩痕迹。
又是血?这面具之屋到底是甚么回事,作何到处都是血迹?
难道这些是葵荛的血?刚才葵荛是从此处冲到房中找到葵旭的?
那她是在这面具之屋受伤的?那葵峪梅为甚么还在这回廊深处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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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事情,我愣愣的杵在那处,不明白现在到底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该立马掉头回到房间,矛盾异常。
‘莫非这尽头和海藻棠的福寿业有关?我不就是为了查这件事的线索才来到此处的吗?那我现在干嘛要退缩?有甚么让我怀疑的我应该直接去查才是!’
好吧,先前我确实是被这些面具看花了眼,忘记了自己的来意。现在找回来目标,还不算太迟!给赶紧去一探究竟,哪怕一眼也好!
脚下沾粘的血液未干,我快步向前是还有些许打滑,我慌忙扶着一旁的扶手,飞快的寻着一点一点地又若有若无的声音追去。
一点一点地的只觉得地面上的血液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腥臭,越来越湿润。
我心中暗叫不妙,比方才更快的向前赶去,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脚下的血,还有那些面具都只是巧合……
是那股面具之屋里水生物腐烂的味道……那不是面具使用的海藻纸烘干的味道吗?难道这些面具也和我即将要去的地方有关联?
回廊的尽头一缕红光从虚掩的红木门缝透了出来,歌声已经停止,但是却不影响我辨认,缘于这诺大的面具之屋里,现下就只有此物房中还有人影窜动。
到了此物距离,我也不敢在冒冒失失的走了。蹑手蹑脚的我小心的靠近门扉,悄悄的贴在门边,又更小心的侧身往门缝看去。
房间内,灼热的气机逼入眼中,让我忍不住目光被热热的熏了一阵。眼珠的神经猛地酸胀,我连忙扳回身体,靠在门上,闭目养神。
刚才的那一刹那纵然是甚么也没看到,可是主色调却把攥住了。是红色,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色。
休息了好一会儿,我再一次侧身往门缝看去。这一次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那种灼热的气机,行毫无顾忌的看向深处。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立刻后悔。我再一次扳回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里面的一切让我颤抖不已,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诡异情景。
里面确着实实和我第一次瞧见的一样,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色,然而在这片红色之中还有一个石青色的像是砚台一样的高台。
在这个所谓的砚台上,葵峪梅、葵花还有方才受伤的葵荛正戴着面具如芭蕾舞演员一样在墨块研磨的凹槽中绕圈起舞,而葵晓桃,也正独自一名人在砚台中心的平台上旋转着。
若是平时,我只当她们是爱好这样跳舞罢了。
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敢说她们是爱好,并且还是带着面具。
这面具,之前还看不明白,可现在将四个一起连起来,我总算瞧见了端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面具,这是托塔李天王座下的魔家四将的脸谱面具!
除此之外,砚台上的情景,比面具的事情更可怕,葵峪梅他们此时正不停的持续着方才的旋转。而这四人脚下正缘于旋转磨破了皮肤,不断的往外流血。
魔家四将的面具现在被葵家四女使用者,这到底是作何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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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可怜了四双雪白的脚彻底被磨掉。她们现在就想一块块用血肉之躯铸成的血墨块……
砚台上研出的血墨正点点滴滴的落在地面上,这才有溢出来漫到回廊上的那些粘稠的血迹。
那她们到底早已在这砚台上舞了多久!
到底还要在这砚台上舞多久!
不行,我务必让她们停下来,在这样下去小桃她们一定会失血而死的!
就在我准备冲进去将葵晓桃她们拉下来的时候,一名人竟狠狠地推了我一把。一名踉跄,我一头撞了进去,全身栽倒在一地的血泊之中。
是葵旭,他不知道甚么时候早已出现在我后方,像是目睹了我站在门外窥探的所有过程。只是这一次,他纵然脸上还是从前的淡然表情,话音却尤其恐怖,就好像是死亡的丧钟一样。“杨小姐,我不是说过让你在面具房里面等我吗?你怎么自己走到此处来了?葵某可好找呀?”
我压制着全身因为温热血液淋透的恐惧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着葵旭喝道:“小桃她们!葵旭你到底……”声音不听使唤的嘶哑着,让我的质问根本没有任何的预期的效果。
葵旭推开另一半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悠然的说道:“杨小姐和路家兄弟如此亲密,怎就不明白路家的根基,又作何不知道我葵家这么多年都一直在被他路家压制着。”就好像他即使告诉我,我也根本无法把他的这一切公布于众。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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