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头没脑的纵身一跃,下面到底并不深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脚下一跺,重心只是稍稍有些不稳的跌跌撞撞了一下,到最后还是站稳了脚跟。
我慌忙将头顶上的活动门牢牢地扣紧,将那些方才折腾我的梵音死死的堵在了上一层楼上。
纵然经历了好几次这样的惊悚景象,但我到底还是没有习以为常。
毕竟正常的时候比恐怖灵异的时候多的多了,我还是会有些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觉。
从楼上下来到现在,我始终都不敢真正睁开目光,只能凭着气息和呼吸间回声的动静,来感知周围的情况。
心跳声在此物时候,自但是然的顶替了先前大悲咒的嗓音充斥耳海,自刚刚跳下来开始弥漫鼻息的甜香味,浓郁而又带着点点干燥的腥甜,让我也紧跟着有了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缺氧感觉。
这一层没有声音,却有了香味。别是这香味怪异就好,我下意识的摸黑退到墙根处,手指胆怯的抚摸着后方的墙壁。
有些刮手,好像是真丝料的质感……是布?在墙上蒙着布?
总不能这布是血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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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似的一阵瞎想,我不由嘴角自嘲的笑了笑,甚么时候开始喜欢给自己编个恐怖故事来吓唬自己了。
焦虑的心绪在自我安慰中慢慢缓和过来,感觉到四周的甜香气味不再那么浓烈,许是自己早已适应了,我这才总算敢鼓起勇气来睁开目光。
眼前的景象倒是比上一层要平常许多。
不对!这圳州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平常,越是不可怕,就越是可怕的在后头。
这一层仿佛要比上一层小上不止一圈这样,上一层至少有十步宽的半径,这层竟然只有七步,随意变少了三步之数。
不由得想到先前八卦岭和银湖,我不觉有些毛骨悚然,收起了自己刚刚才萌生的轻松情绪,谨慎的开始大量着四周的环境。
从塔外看,这座塔整个是倒三角形状,更排除了下面笔直顶起上层建筑的结构。那这突兀的三步宽去哪里了呢……
有一部分着实是少了的确如此,但有一部分理当是做成了隔间,顶层没有楼梯就罢了,第七层地面上光滑如镜,整个墙壁又被蒙起来,那么没有活动门,就必然有墙上的暗门通向下一层了。
现在看来,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整个房间,走到窗口,透过窗台目光投向塔下的情况。
窗外的景象,果然比先前在上一层看的清晰了不少,也就是说我着实是在往下走的。
误入这八卦塔的原因,现在还不得而知,楼少鸿也不知去向。但不论作何样,想些甚么,我现在都务必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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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敲定了前路的方向,我开始带起精神将目光转向室内,一步一步小心地在墙根处移动着,我试图找到些异样的痕迹。
房中中心的地面上是一个玻璃隔出来的小方块,里面封着一只香炉,正静静的燃烧着与房间不一样气味的香气。
整个房间里除了八角吊顶上的八盏红烛与唯一的那扇窗户,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光线,依旧和楼上一样,是一片血红的墙壁。
只然而,这墙壁上的布料总是透出些坑坑洼洼的感觉,难道是这布墙后面的墙壁上涂了些什么?
想归想,我到底是没有胆量掀开布面看个究竟。只一味的在墙根渐渐地走着,不知什么时候,墙上的一根线头早已悄然的缠住了我的脚……
‘唰’的一声巨响,脚下牵绊的感觉让我一名激灵的僵在了原地,我低头瞅了瞅脚下缠着的红线,心里只以为毛毛的。
思来想去,我还是死马当活马医一般的,机械式的转过身去。
循着线头目光投向后方的发出嗓音的地方。
‘唉!不会吧,难道这是什么怪物的内脏,我这么一扯把它的外皮都扯开了!都露出肉了!’看到那肤色的凹凸感,我几乎慌张的要惊叫出来,天马行空的遐想弥漫了我的思绪,我竟开始幻想自己是不是早已被吃惊塔怪的肚子里了。
墙上原本整齐的红布被缠在我脚下的线头扯下来了一块,露出里面肤色的里子。
‘然而好像没有哪个怪物肚子里的血管是红布做的……好吧,我又在胡思乱想了。罪过,罪过。’
一惊一乍的闹了一会,我又故作不经意的冲着那抹肤色扫了一眼。恍惚间,灼灼的目光下那肤色上陡然显出一张惨叫的脸,就像是从前同事给我发的动态图片一样,盯着久了再看别处就会出现一名女鬼的人头一样。
那一刹那,让我更加执着的注视着那张映在上面的脸,总以为那红布下面的部分,不止是只有这一张图案。
那张惨叫的脸下面隐隐透出脖子的部分,隔着红布就仿佛被一把奇怪的大剪刀剪断了一般,红布在此刻充当了动脉割破后喷出的鲜血。
意识流的思维真的吓人于无形之中。
看来人太感-性了真的不太好!
但不论如何,这红布背后拦住的一切,肯定有问题。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手用力抓住了被扯直的红布。使劲的将红布狠狠一拽,一股惯性将我推倒在地,连带着手里的红布也一并挣脱了墙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红布在空中一阵腾飞后铺天盖地的向我砸来,让我整个人埋在了里头。
我顾不得摔倒的疼痛,在红布里拼命的折腾着,飞快的试图找到一名出口,让我看清墙上的一切。
‘怎么敢不快些,万一,万一外面陡然出现一个人,那我也总好防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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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整个人在红布中翻滚着,总算找到了行看到外面灯火的一道空隙。我如豁然开朗的从红布里钻了出来,可这由暗到明的瞬间,我却有些后悔起来。
失去红布的墙面上是八幅石彩画,也就是如今的中国壁画。
画上绘制的是好几个不同模样的女子,各个朝代不一样的凤冠霞帔,还有不一样的首饰举止。每一名无不是静静的坐在床沿上,头顶上的床梁都绘着各色吉祥合心的图样,连理同心、鸳鸯戏水、并蒂荷花、双蝶牡丹、龙凤呈祥、麒麟生子、珠联璧合,总之各画都有不同的特色,但无一不是婚房里的摆设与样子。
这该不会就是楼上缺的那幅洞房花烛吧……恍然间,我脑海中忍不住想起先前楼上多出来的那副一模一样的画,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目光投向有窗户的那一面墙。
真的也是一模一样的!?
画在有窗户的这面墙上的是和正对面的那一幅几乎一模一样的画。只是几乎,这幅画比起对面的那一副,显得贫穷许多,没有描金的花纹,没有首饰,女子芊芊素手在血红的嫁衣上安静的搭着。甚么也没有……
她的一切都画成献血一般的红色,整个人身上除了血红,便是她肌肤的颜色。
更慎人的是,她还没有脸!
整个窗台占据了女子脸的部位,留下了细长的脖子在窗台下面显露出来,让整张图就好像一名无头的身体一般……
而我为甚么能够这么肯定面前的这幅和身后的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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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缘于她唯一有色彩的那顶红绒赤金的凤冠,与龙凤呈祥的那幅画中的一模一样。
任何新娘的装束在古代都不会一样,任何凤冠也都不会一样,唯一会有雷同可能的,便是这两幅图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八卦塔有八面,洛家自古以来共出过八个状元郎,那么也就必然有八位夫人。
到底为何顶楼只有七幅不同的鎏金刻版画,而这一层只有七位夫人……
我压制住内心的不安,静下心来思索的时候,我继续看向窗台正对面的画。
作何看都总以为龙凤呈祥的那幅壁画上,夫人的目光有些不对,就好像活生生的人眼一般,有一圈圈的瞳孔轮廓……
好奇心驱使下,我一步步向画靠近,越来越近,近的我伸出手去就能摸到她的目光。
可就在我能看清细节的时候,我却意识到了甚么,手猛地一抖,慌忙的收回怀中。
这张脸甚至比当初在葵家瞧见真正的人皮面具更加逼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连目光上的睫毛都是真的!整个皮肤,更是还触手间隐隐能感以为到脸部的凹凸感和绒毛。
人的七窍它几乎都在这画上留出了空隙,这该不会是用一整张人皮贴出来的壁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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