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箭如星,远在天边,却一瞬之间便在面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树林之中的布凡与女子二人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他们朝着空中看去,女子惊呼:“这是甚么?好可怕的能量!朝我们此处来了。”
布凡眼神一凝,见长箭直指自身,连忙施展身法摄空步向后急退,可任他怎么闪躲,那支长箭始终跟随着他,像是早已将他锁定,布凡心中惊讶,思忖道:“躲不开!?”
还没等他过多思考,长箭便早已出现在布凡面前,轰隆一声,树林炸裂开去,长箭刺入布凡的心脏处,布凡身躯立马破碎,只剩下头颅与双脚,其他部分所有陨灭。
击毁布凡之后,长箭没有任何停留,在树林之中划出一道巨大的破坏通道,如同陨石经过一般。
巨大的爆炸与能量四溢立即引起了多方高手的注意,他们纷纷望向长箭引爆的地方。
……
待尘烟散去之时,女子才来到爆破之处,她环顾四周,瞧见这惊人的破坏力,忍不住惊长叹道:“是何人发出这可怕的一箭,竟然有如此威力。”
正当她思索之时,苍穹惊叹从容地走来一名人影,那人像是远在天边,却又尽在眼前,她咽了一口口水,自语道:“咫尺天涯,缩地成寸,是高手夺空而来。”
空中那人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原本只有蚂蚁般的大小,一瞬之间却出现在女子面前,他横扫女子,眉宇之间蕴含着一股可怕的能量,启齿轻语,却如同天雷阵阵,“你是谁?我徒弟是你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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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听到这句话,心中蔓延出一股磅礴的恐惧感,让她全身发颤,不敢有任何隐瞒,当下抱拳作揖道:“前辈,弟子是寒天宗梵天脉的亲传弟子,文之蝶。前辈所说的弟子,是……东鹰吗?”
听到东鹰二字,男子横眉竖眼,看了女子一眼,心中了然道:“看来是你杀的。”
文之蝶闻之,背脊发凉,冷汗直流,指着布凡的头颅急忙开口说道:“射东前辈,您的弟子东鹰并非我所杀,乃是此人所杀。”
“我自然知晓。”射东没有看地上布凡的头颅,依旧看着文之蝶开口说道,“我徒弟的秉性我自然清楚,而我的破空箭也是锁定杀我徒弟之人,之所以说是你杀的,是缘于……我徒儿肯定是缘于你而死。”
说完,射东肃杀之气蔓延天地,四周环境像是被他的肃杀之气侵蚀,文之蝶为之一震,当下跪在地面上,求饶道:“并非我指示此人杀前辈您的徒儿,而是……他自己……”
“罢了,多说无益,东鹰乃是我寻求百年才寻找到的好苗子,我还指望他继承我的衣钵,如今死了便死了吧。我另寻一人便可。”射东走了两步说道,听闻此言文之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腹诽道:大能者皆是这般拿得起放得下,都这般……无情。
“谢谢前辈……”文之蝶正想道谢,却听见射东又说道,“然而,毕竟师徒一场,情分还是有的,既然他是缘于你而死的,那么你就下去陪他吧。”
“前辈!”文
可当射东的右掌探到文之蝶的额头之时,他的杀意却从文之蝶的身上转移,没有杀气的缠绕,文之蝶瘫坐在地面之上,满脸泪花的盯着射东,此时射东余光正看着地面上布凡的头颅,发出一阵好奇之音道:“哦?没想到一名八门未满的家伙,居然能在我破空箭下存活?这要是传出去,定让那好几个老家伙看笑话,我射东的面子何在?”
之蝶大惊失色,见射东从容地抬起右掌,她知道自己肯定必死,转过身正欲逃走,可射东那可怕的杀气,竟然让她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射东的右掌距离自己的额头越来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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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的祝福。
生命剩余:1。
……
布凡的头颅正在被一股奇特的能量包裹着,一会儿之后,他的身体重新长了出来,此时的他极其虚弱,他渐渐地站起身子,静静的盯着眼前的射东和文之蝶,自语道:“还好,后家村这边的传送阵是由洛水剑加持的,在此地我能享受到洛水剑的水神的祝福。”
“小子,交出你的秘法,我行饶你不死。”在布凡面前的射东显然是被布凡“起死回生”的能量吸引到了,他转过身正对这布凡,将自身杀气所有攻向布凡,即便他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草木枯萎,空气压抑,但是布凡却没有丝毫表现出畏惧的情况。
沉着冷静的布凡引起了射东的好奇,他继续说道:“你是胆大呢,还是无知!?你明白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你明白我一根手指头便行将你挫骨扬灰吗?”
布凡冷冷的盯着射东,若是平时他定然会被这滔天的肃杀之气吓到,但是此时的他早已没有“畏惧”的情感,即便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谁,是作何样的存在,然而他依旧没办法恐惧起来,只有脑海之中的理智告诉他要逃走,远离此人,此人此时的他战胜不了。
“畏惧有用吗?”布凡平静的说道,“它能战胜你?”
“哈哈……”射东闻言含笑道,“好小子,把你这能起死回生的秘法告诉我,我可以放你一命,甚至收你为徒。”
射东,此时我肯定是杀不了他的,并且也逃不走,先虚与委蛇做他徒弟也是行,然而这起死回生的秘法我从何而来,如何给他?
布凡眉头微微皱着,正在思考如何应对射东的时候,此时从天边又夺空走来了一人,文之蝶看到此人大喜过望,急声喝道:“师尊!”
来者正是寒天宗焚天脉脉主孟秦河,孟秦河缓缓落在文之蝶身侧,朝着射东微微行礼,说道:“射东道友。”
“哦?孟脉主,来的还真快。”射东看到孟秦河不以为然,他明白他自己的实力比孟秦河高出些许,只要不是寒天宗宗主前来,他便有恃无恐。
孟秦河是一位中年男子,他微含笑道:“不知何事引得射东道友如此大动肝火。”
射东道:“我徒弟被人杀了,我替我徒儿报仇,只破坏了一些花花草草,想必寒天宗不会过问吧?”
孟秦河
闻之微微一愣,随即再次微笑道:“东鹰道友向来与我徒儿文之蝶交好,我与他也有一面之缘,如今他被人杀害了,我也极其痛心。”
射东白了一眼孟秦河,心中暗骂一句假惺惺,说道:“行了,不要说这些了,既然你过来了,我也不为难你徒弟,然而此物男子乃是杀死我徒弟的凶手,我今日要带他走了,我虽破坏了你们寒天宗管辖范围内的一处山地,但也是为徒弟报仇所致,孟脉主不会为难于我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射东也是个难缠的角儿,孟秦河也不愿多招惹于他,正想点头答应之时,那文之蝶却在孟秦河耳边念叨了几句,孟秦河微微诧异,一旁的射东却勃然大怒,斥责道:“小小晚辈,胡言乱语。”说完,欲一掌打死文之蝶,却被孟秦河拦住。
射东拧眉开口说道:“孟脉主,此人今日我必须带走。”
“射东道友,原本此人杀了你徒弟,理应由你处置,然而毕竟发生在我寒天宗管辖范围之内,在我寒天宗管辖范围内,发生如此生杀事件,我寒天宗不理当置之不理。这样,我带此子回去寒天宗一趟,两个时辰之后,便将此人交付于你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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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孟脉主执意要与我过意不去?”射东面色沉重,开口说道,“御州每日每刻都发生生杀事件,也不见你寒天宗管,你又何必纠结与此人?咱们命人不说暗话,都是觊觎他身上起死回生的秘法,不必遮遮掩掩,让他当场将秘法交出,你我各持一份如何?”
寒天宗这个吃人的宗门,让他们把此子带回去,就算他完整的回到我手上,估计秘法也被他们宗门抹去,到时候我可完全得不到。射东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把文之蝶杀死。
犹如戏剧之外的布凡冷眼盯着面前三人,他目光投向文之蝶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杀气,正当孟秦河与射东协商之时,他开口说道:“孟脉主,你的徒弟可是天庭之人,这你都不管管吗?”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大惊失色,孟秦河与射东四目看着文之蝶,文之蝶顿时慌张不已,指着布凡开口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话的同时,从尾指发出从来都无色蝴蝶,蝴蝶瞬间消失不见。
孟秦河斥责道:“之蝶,你刚才在做甚么?”
“没……”文之蝶眼神飘忽不定。
布凡背部微微一抖,开口说道:“是不是我胡说八道你们只要验证一下便可,你们都知道吧,天庭之人身上都有天庭的印记。”
“师尊被听此人胡说八道。”文之蝶话才刚说完,身体便转身逃离。可刚逃不出三丈,她的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力控制住,是孟秦河出的手,他闷呵一声,文之蝶的衣裳尽数炸开,天庭的印记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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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秦河怒火中烧,冷语道:“果真是天庭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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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将其捏死,却见一杆长枪犹如流星一般从空中降下,刺入孟秦河面前的地面之中,能量如炸弹一般炸开,孟秦河立马松手,跳离长枪出击之地,随即冷冷的看着凌空一人。
他咬着压根开口说道:“天庭神将!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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