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用心看过之后,倒也没有发表甚么评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纵然当时有“李公谋,刘公断,谢公尤侃侃”的说法,可这时的谢迁早就早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阁臣了。在被迫致仕之后,他整个人虽说看起来还很是乐观,但了解他的人明白,他心里最重要的一个部分消失了。
在谢迁的生涯中,像周侯灿这样跳出固有学说的自然也不是没有见过。就比如说他同乡南京吏部尚书王华的儿子王守仁,再比如说乙丑科二甲第三名湛若水。
他们两个人都和周侯灿类似,都提出了些许不同于主流观点的见解,所以谢迁并不以为这是甚么稀奇罕见的东西。
但他却对周侯灿这个人感兴趣。
要明白,就连湛若水的老师——白沙之学开创者陈献章陈白沙,都没有拒绝翰林的官职。老师如此,湛若水自然也没有放弃庶吉士的选拔,而是毫无疑义地成了庶吉士。
纵然最后刘瑾弄出来的诏书上还是确认了周侯灿的翰林身份,但周侯灿拒绝的时候肯定不知道这一点,所以谢迁很佩服他的胆识。
可周侯灿却没有多想,甚至冒着得罪刘瑾的风险拒绝了自己的远大前程。
在这样一个具有强烈本心的人此处,说出“人心即是天理”这句话也不是什么震撼的事了。
谢迁并不看好他们这些人的学说,但他看好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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