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比之前虚弱了很多，身体变得有些飘忽不定的波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尹武，好久不见。”
她醒了，嗓音有气无力。
但当她瞧见我身边的战傀，立马有些不安分，像是要逃离的感觉。
看样子，是对战傀此物寄生灵有些阴影了。
“战傀，你能回到指环里吗？”
我转头对战傀道。
它点点头，消失了。
直到战傀消失，赵雪才安分下来，一脸感激的盯着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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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感谢，我只是点点头。
“你，是怎么死的？是那样东西寄生灵吗？”
我很好奇她的死，按照商鞅所言并非是寄生灵导致。
赵雪摇摇头，面带恐惧，像是回想着甚么让她不安的记忆。
“我也不明白，我只记得那种感觉，濒死感，窒息，仿佛要被黑暗吞噬，许多记忆我都不记得了。”
难道死亡后记忆会丢失？我目光投向商鞅，问道。
“人死了，记忆会消失吗？”
毕竟在场的除了赵雪就只有商鞅是死过的人，战死还被分尸。
“理所当然，人的记忆储存在肉体的大脑皮层，脑子不在了，自然也就不依稀记得了。”
商鞅的解释在我看来还是有一定依据，质量守恒。
“可你不是都依稀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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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尽管过去这么久了，商鞅也依旧依稀记得生前的事。
“我也经过很久很久的时间才回想起生前的事，但当我记起时，时代早已过去多年。”
商鞅向我解释，能看得出他脸上的寂寥。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赵雪，你为何会去找上林阳？就是那样东西刑警？”
我问向赵雪，她现在给我感觉有点呆滞。
“我也不明白，我就这样在路上走，没人看得见我，没有人听到我说话，也触摸不到任何人，再然后，我就变得昏昏沉沉，仿佛有个巨人坐在我身上，现在它终于不在了。后来，我在路边看到发着光的人，就跟着他了。”
赵雪所说的压迫感理当就是寄生灵，而那样东西发光的人理当就是林阳，可她究竟是作何死的呢？
算了，既然她想不起，我也不再勉强，看着她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我提她难过。
“赵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询问道，倘若有什么遗憾而我能帮到的话，必然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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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自由了，我能去我想去的地方，看我想看的人，多谢，尹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明白我时间不多了，故而，再见了，或许再也不见了吧！”
赵雪没有我想象中的变得悲观，反而表现出无比的乐观，向往，哪怕时日无多。
“你去吧，倘若遇到一名拿着枪的女人，就告诉她，你是我的人。”
总不能她刚自由不久就被那样东西所谓的灵异研究的人干掉。
她点点头，甜甜的笑了，走到我身边时，陡然朝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跑远了。
“人死，真的会改变吗？其实也不是都是电视里死了就变成恶灵嘛。”
我摸着脸颊自言自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甚么是电视？”
商鞅走到我旁边看着消失的赵雪，询问道。
“啊，那啥，电视就是。。。走走走，回家，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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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事情解决了，总算能给张琴一名结局，回家。
“对了，商鞅，为什么赵雪看到的林阳发着光呢？”
上楼的时候，我询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一些人比较特殊，比如屠夫，有着让灵魂难以靠近的杀气，正义之人也有着不一样的气场，你所说的那个人理当就是正义之人。”
听闻商鞅的解释，我点点头，林阳是刑警，一辈子都在惩恶扬善，说是正义之人也不为过。
回到家门外，我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留守儿童”。
“丫头，丫头？我回。。。亲爱的？你作何。。。”
我一开门就喊，紧接着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张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尹天信，返回了？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直接进来了，你妹说饿了，你们也没吃吧？先坐会，立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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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探出头对我笑笑，看到我后方一身休闲装的商鞅，也只是点头笑了笑。
“我女朋友，嘿嘿，就是未来的夫人。”
我向商鞅介绍，商鞅一脸疑惑的反问我。
“法律允许？未过门就住一起？”
商鞅的疑问让我尴尬笑笑，这个该怎么解释。
商鞅倒也不在乎，自己去冰箱拿啤酒去了。
我敲了敲丫头的房门，听到她说进来，才打开门。
“哥一宿没返回，真是抱歉哈，你没饿着吧？”
一名人住惯了，陡然多了个丫头经常会忘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我要跟姑妈告状，你要饿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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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眼，一脸不悦。
“别，我带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我赶紧陪笑道。
“不去不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说想去哪？”
“后天，漫展，你给我当扮装模特。”
“？？？”
漫展？我不是很喜欢漫画，但还是明白这所谓的漫展是作何回事。
一群装扮成漫画人物的化妆展览，这就是我的理解。
“丫头，你看，换一名行不行？”
“喂，姑妈，我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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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答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看这丫头直接拨通了我老妈的电话，我只能赶紧投降。
退出房门，摇头苦笑。
来到客厅，将电视打开，向商鞅介绍遥控器的使用。
“你能瞧见许多视频，电影电视剧，新闻或者动画片。但除了新闻其他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好吧，你渐渐地看，随便看，我去厨房帮忙。”
商鞅点点头，遥控器就那好几个按钮，倒也难不住他。
厨房。
“哎哎，手洗了没，别偷吃，洗手去。”
我从后面抱着张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
“外面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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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问道。
“商鞅，知道吗？昨天来的，昨晚约出去喝酒了，还打了一架，一场古战场，你当时没瞧见，商鞅变成五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绘声绘色的向张琴讲述着昨晚的战斗，说到危险的时候她一脸担忧，说到我加入战斗，一脸笑容。
这一刻，我很庆幸这件事，我没有瞒着她，我能跟她谈论这些事，隐瞒始终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尽管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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