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末略微落地,有的依旧雪白,有些许则是慢慢变成锈红色,整个过程然而几秒钟,莫拾欢则是拍拍手满意一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看来就是此处了,飞鹰,辛苦你挖一下此物地方,范围大一点,从那到这,说不定我们会有甚么了不得的发现呢。”
卓尘并未说话,只是盯着在石椅上一脸期待的莫拾欢,心道这小丫头懂得不少又心思细腻,不知还藏着多少惊喜。
或许是等的有些不耐烦,莫拾欢也坐不住了,跑到飞鹰挖出的坑边张望。不知不觉站的离飞鹰越来越近,飞鹰十分自觉的退开几步,而下一刻莫拾欢为了看清土坑里的最近进度,又凑了过去。
卓尘上前伸手将她拉返回,含笑道。
“看甚么,一会儿掉进坑里,还要本王救你。”
“看不起谁呢!这坑也不深,我自己就能上来。”
卓尘并未接话,只是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裹在莫拾欢身上,莫拾欢则是极其大气的展开披风把他也一起裹了进来。
“我的身子骨可比你强多了,不怕冷,不过看在你一片好意的份上我也不好拒绝,一人一半正好。”
“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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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拾欢的手搭在卓尘肩头,两人坐的极近,呼吸相闻。
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没过多久莫拾欢就开始打瞌睡,而卓尘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往自己肩头歪,快要靠近却又迅速走了。
这样下去,明日一定会落枕吧?
卓尘这样想着,微微调整了坐姿,这一次,莫拾欢的头准确无误的落在卓尘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飞鹰才拿着一名半大木匣子走来,匣子外面裹着的两层布料早已辨不出花色,箱子却是并无破旧之感,莫拾欢亲手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横放着一个信封,没有署名,是标准的牛皮纸红格信封。
迫不及待的拆开后才发觉,里面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这就尴尬了,难不成这会儿还没统一文字?
看着莫拾欢一脸为难的样子,卓尘只以为有趣的很,而莫拾欢为了不整段垮掉,两只手拿着信纸左看右看也没编出来个所以然,索性直接丢在卓尘手里。
“你有本事......那你读一下。”
“本王也不认识,满意了?飞鹰,找人翻译一下上面的文字,尽快给我结果。”
不认识刚才还嘲笑个甚么劲儿!莫拾欢默默在心里吐槽着,随即接过盒子,用心一看才发现盒子地下还有一层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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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拎起来,才发觉它微微透光,手感极好,瞧见上面似是有什么东西,用心看了看又摸了摸,莫拾欢直接把东西掉在地下。
“是,是人皮!”
且不说那些纹路都是用刺青的手法留在上面的,然而扒皮这种事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了。
卓尘再次捧起那块人皮,细细端详。
“像是地图,但边缘有明显的撕裂痕迹,这只是一部分。”
莫拾欢实在是没不由得想到还能遇到人皮地图,倒不是惊恐,只是以为用人皮做地图太过残忍。
转过头打算用心打量一番,卓尘却早已把人皮地图收好,和匣子以及书信一起交给飞鹰。随即拉着莫拾欢一起离开了院子。
“回去睡觉,你还打算在那样的院子里坐一夜不成?”
莫拾欢也实在是困的厉害,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次日一早梳洗完毕,便听到隔壁有人说话,悄咪咪躲在一旁偷看。
卓尘坐在主位,手边放着昨晚挖出来的木匣子,此刻站在屋里的是府上管家和好几个掌事侍女,虽说并未抬头,却看起来有些焦虑。
“回殿下,奴婢不认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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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再让你看好几个字。”
昨夜翻出来的那封写满奇怪文字的信,卓尘临摹下了其中好几个,让飞鹰拿给那侍女看的时候,侍女更是头都不敢抬。
“奴婢,奴婢不识字。”
三人都否定的整整齐齐,卓尘也是不好用强,伸手挥退众人,抬眼看向窗边的影子。
“还躲着做甚么?进来吧。”
莫拾欢缓步走进,直接坐在卓尘旁边,拿过那写着奇怪文字的纸垫了匣子。
“你这样问,他们理所当然是不会回答的,然而看他们否定的那么坚决,肯定是有人下过严令,不准泄露。唉,都不配合,调查起来可就麻烦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时间发现了一名大秘密,调查之下却是毫无进展,莫拾欢实在是有些失望,趴在桌上伸手沾了茶水写写画画。
目光正好对上面前的锁扣,莫拾欢面前一亮,坐直身子目光投向卓尘。
“都说玉钥是开启藏宝图的钥匙,那这人皮地图,会不会就是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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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已经过去太多年了,谁又能说得清呢。还是看懂信上的字要紧。”
或许那上面的字就是关于藏宝图的描述,用小众文字才比较安全。然而,甚么时候能找到看懂那些字的人呢?
莫拾欢百无聊赖的开始在桌子上画乌龟,而徐颖却是忽然跑了进来,凑到卓尘旁边,瞧见了那匣子,好奇询问。
“表哥,你真的在这啊,你不在,我都想你了!诶,这是甚么?我也要看。”
“放信的匣子,都是人家的家事,你看什么?怎的自己跑过来了?”
徐颖瘪瘪嘴在一旁入座,低声解释着。
“吴王殿下说有正事,让我自己转转。我听说表哥也在,就问了侍女你住在哪,直接找过来了。”
徐颖扯着卓尘的袖子晃啊晃,一副撒娇模样,看的莫拾欢就觉得厌恶。然而人家毕竟是沾亲带故的,可是惹不起,还是躲躲吧。起身正打算给她腾地方,却被徐颖看见了莫拾欢在桌上画的乌龟。
原本水渍粗细就不可控,画出来的模样就更是丑萌丑萌,而徐颖则是故意抓着这一点不妨。一脸惊讶的看向那桌子上的水渍。
“我方才还想,这桌上作何都是茶水渍,原来是相府三小姐画的啊?这画的是乌龟?唉,出身如此,也怪不得你。表哥,你还记不依稀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一起读书认字?那时候先生严厉得很,好几次考试前都是表哥你帮我温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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