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节急转直下,郭胖子并不是只受了点内伤这么简单,相反的情况似乎很严重,或许黑苗没有所谓专业术语的概念,他们只会按照自己想法来描述一件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金三没有怪啊珍,就事论事来说,用“食乌”救胖子或许是目前的最佳选择,金凤山地处偏僻,把胖子送去医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何况内出血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大脑淤血更是属于重症,一般需要开刀,就算去了医院也未必能救的过来。
至于今后胖子需要靠蛊草来维持,会不会成为啊珍手中用来牵制自己的筹码,此物得另当别论。
吴正义问了陈阿的情况,这点啊珍倒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陈阿着实在他们走后第二天就病死了,被送去替补原来的山神,守卫着棺崖。
吴正义脑中突然闪过陈阿对他说的一件事,当时吴正义并没有在意,现在却发现陈阿的话像是从侧面印证了啊珍的身份。
“啊珍,我是不是理当称呼你为首领!” 吴正义假意向啊珍作揖。
啊珍故作镇定,却难掩心中的诧异:“你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
吴正义大笑:“我说怎么年纪略微的,就能练得了这么一副好手段,陈阿当初无意间对我提起过,只有你们的首领明白金岭下埋的是哪位祖先,倘若你不是首领,作何会见到水晶骷髅就开始跪拜,还说出这骷髅的来历。”
啊珍:“万一是首领告诉我的呢!”
吴正义:“那你看过《九黎志》以后直接给毁了,别说也是首领授意你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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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珍:“人老精,鬼老灵,真是甚么都瞒不过你吴正义,说的的确如此,我才是金凤山的主人,九黎族的真正传人‘沐英’,然而眼下是陈阿的继承人,族里的大祭祀啊珍!”
吴正义:“我看你是多此一举,这有什么可瞒着我们的!”
啊珍:“我不是瞒着你们,而是在防着陈阿,防着所有人!”
啊珍的眼神变得犀利,她目光投向沈金三,突然,两条毒蛇从啊珍袖子里窜出,咬住了土郎中和此外一名随从的脖子,这两人连颠都没有颠一下,瞬间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面上, 七窍止不住的流出血来。
沈金三:“你干什么!”
“杀人灭口呗!”吴鑫准备抽出匕首,却被吴正义把手按了回去。
“非常好!沈金三,你的到来,着实给了我太多的惊喜!” 啊珍满脸喜悦之色。
吴鑫:“《九黎志》到底记载了甚么?沈金三身上的圣蛊你准备怎么处理?”
啊珍:“《九黎志》里的东西和你们无关,然而时间拖得太久,圣蛊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取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吴鑫:“我就猜到你们没想救他!”
啊珍:“这倒未必,他的命关乎整个九黎族的生死,我怎么舍得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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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义:“说吧,我们要作何做,才能救沈金三。”
“既然话已说破,你们只管收拾好行李,待会有个老朋友想来见见你吴正义。” 啊珍起身向门外走去。
很快便有几个年轻的黑苗迈入来抬走了地面上的尸体。
等人都走远,吴正义陷入沉思,沈金三的事儿比预想的要棘手,没料到会冒出来个神秘的啊珍横插一杠。
黑苗向来都维持着原始母系社会,在他生平头一回来金凤山的时候便知道,此处的首领名叫沐英,而且年纪比陈阿都要大上不少,作何可能是啊珍这般模样,如果她真是沐英,那一开始见到的首领肯定是个被摆在台面上的傀儡,而啊珍从来都隐藏在背后操纵着些许事情。
沈金三和吴鑫都不由得想到了岳王墓底下的那颗巨榕,结合密室里的壁画,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用来复活蚩尤的某种手段,可莲花台上石棺里的却是个道士,而岳飞又被铜角金棺封住压在巨榕的树心上,这些又怎么解释。
等到下午,一名年少的黑苗女子把沈金三他们叫到祭堂,啊珍早已等在那处,然而没有坐在首领的那把交椅上,令吴正义吃惊的是,石勇也来了。
石勇的脸色很不好看,想必早已从啊珍此处明白了石林的死讯。
众人坐好后,啊珍命人端来个托盘放在桌上,里头盛着的正是沈金三余家山建军墓里找到的那样东西黑匣子里的铜疙瘩。
“你们翻过我的包!”沈金三气愤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啊珍示意不相干的人离开了祭堂,她看向沈金三:“这东西你在哪里找到的?”
沈金三:“在一座古墓里无意间发现的!”
啊珍:“是不是在你遇见圣蛊的地方?”
沈金三:“没错。”
啊珍:“那你有没有见到一颗巨大的树?”
“在老家的一个山洞里,早就死了,估计现在早已被大水淹了。”沈金三不愿透露的太多,直接告诉啊珍大榕树被水淹了,也是为的断了啊珍的其她念想,缘于沈金三有预感,如果给她哪怕一丝希望,啊珍就会去岳王墓。
啊珍:“你没骗我吧!”
沈金三:“没有,这树有颗会动的树心,后来颜色变暗也不会动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啊珍理当是相信了沈金三的说词,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吴正义,石林的事,你得给我一名交代!” 石勇陡然说话。
“当母的,人算不如天算,石林这孩子着实可惜了,如果你想要了我吴正义这条命,也没甚么可说的!”吴正义心领神会,石勇是啊珍请来向自己发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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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死了有什么用!”石勇抽出烟袋锅子,但并没有要抽烟的意思。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找那么多的借口!”吴正义很清楚,石勇这是想动手,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战斗,他们三个人对付一名石勇就够呛了,何况加上个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啊珍,现在唯有妥协才能保住大家的命。
啊珍:“为我们找到《阴阳经》,拿来这里!”
“《阴阳经》?这东西有什么用?这本书早已失传了几千年,你要我们到哪里去找?有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吴正义很惊愕,没有不由得想到,啊珍竟然会要他们去找这本上古奇书。
石勇:“不会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被销毁,它分上下两册,其中一册在你们道教流传,需要像你吴正义这样的人,才能找到。”
啊珍:“我们拿来做甚么不用你们管,而且要救沈金三的话,务必把上下两册《阴阳经》全都找到。”
吴鑫:“凭甚么相信你们?”
啊珍:“你们还有选择吗?”
吴正义:“另一册要到哪里去找?”
“此处!”啊珍一把将木盒推到吴正义面前:“这块铜就是线索,等胖子醒过来,你们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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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吴正义收起铜块,起身准备离开。
啊珍:“记住,沈金三的时间不多了,《阴阳经》里有救他的办法!”
离开了祭堂,月亮早已爬上云端,微风习面,看上去宁静祥和的苗寨,住着的却是一群阴险狡诈之人。
石勇的出现看似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吴正义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或许石林只是被他们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第二天,郭胖子醒来,看上去面色红润,一点儿也不像个刚才从鬼门关里被拉回来的人。
郭胖子告诉沈金三他们,在被离火五行吞了以后,他被渐渐地的吸进中心,里头并不是实心的,那里有一颗很亮的,散发着五色光芒的东西。
郭胖子这次几乎放弃了求生,不过他运气向来不赖,就在以为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一只手正好挪到了那颗发光物质的旁边,那东西被郭胖子一把拽住,直接给捏碎了,然后一阵骚动,接着他就被一股很强大的气力给推了出来。
吴正义思索片刻后说到:“那是内丹,胖子把道士身体里的内丹给捏破了,机缘巧合下破了离火五行。”
吴鑫:“怪不得当时你手里抓着个血呼呼的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正义:“从古至今,很少有人见过内丹的形成,我们算是其中之一,看来内丹的形成和五行有关,世间万物都逃不开阴阳五行!”
郭胖子向沈金三讨烟抽,结果沈金三盯着他一语不发,这郭胖子立马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傻笑着把手缩了回去。
然而沈金三还是给了郭胖子香烟,并告诉他,黑苗用“食乌”救了他的命和食乌的副作用。
郭胖子这回倒没有骂街,说的却是“上天是公平的”,他知道瞒然而,也不能瞒沈金三了,正准备向他和盘托出,可还没等开口,石勇便闯了进来。
石勇是来问石林的事情,听吴正义讲完前因后果,这石勇倒也没有发难,反而很有耐心的告诉吴正义,陈阿的儿子陈九歌可能明白些许关于《阴阳经》的秘密,原本是想让石林见见陈阿,套出《阴阳经》的事,可惜石林一心只想着母亲的生死,现在陈阿早已死了,而《阴阳经》确实记载着解除沈金三身上圣蛊的方法,务必要找到《阴阳经》,这样对彼此都有利。
不知石勇说出这番话是出于甚么目的,吴正义只认为这是在给他们打强心针,沈金三决定回去后先找陈拐子问个究竟,也许就能得到大部分关于当年在这里发生的秘密。
石勇走后,啊珍就催着沈金三他们离开金凤山,还给了沈金三一包药丸,说是给胖子吃的,每三天吃一粒,不吃就会送命。
因此两个年轻的黑苗带着沈金三他们穿过茂密的原始森林,绕过走阴谷,赶了两天一夜的路,终于回到了老洞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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