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几个见南果返回，赶紧拢了上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师姐，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准备一下，三曲定胜负。”
李爱美全身都在抖，那下面不仅坐着大师，还坐着城主和皇子，他不过是跟张胡子打个赌，竟然能见到这些人，他觉得这辈子的运气怕是都用完了。
小五一边调着琵琶，一面问：“师姐，你认识那样东西皇子呀？他怎么那么好看，是不是皇家的人都长那样？”
南果笑她八卦，“我只是在听风阁里听过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其实没见过，至于其他的人我就更不清楚。”
“啊？”小五忍不住掀开幂篱，“你之前又没见过他，作何认出来的？”
“传闻他长的极好，虽然在皇室中不作何受待见，可是本人特别会穿衣服，整个上玄的流行时尚都是以他为标杆，你看那位甄仙师，是不是有那么点意思？”
小五连连摇头，“那个仙师好丑，比不得。”
南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继续道：“他与悦心城城主私交甚好，故而认出了城主，旁边那朵花似的男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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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姐与他说了什么悄悄话？”
李爱美也看了过来，一脸好奇。
南果失笑，“提了一点小条件，毕竟咱们穷，这么大两尊佛在此处，不利用太可惜了。”
她见一切都快准备就绪，打断了好奇宝宝的提问，转过身对小二和四交代：“亲们，咱们的债能不能还完，就看这一战了。”
甄耀廉如坐针毡，他背对着擂台，正对面就是乌压压的观众，仲宁和盛元钰虽然站得远，却依然给他很大的压力。
这时，后方一道琵琶声响，如金石之声，铿锵而起。他忍不住微微点头，这技法相当熟练，一听就是位老手，并且选的正是最近坊间流传颇广的杀破狼。
他提笔准备写下，但突然又发现人群里有一群孩子举着特制的木牌，上面写着玉音少女好几个大字，一面摇一面喊着：“加油！”
甄耀廉的手停了下来，这肯定是红豆坊请的人，想要给她们造势，此物人怕是不能选。可转念一想又以为不对，那个女人小心思多得很，这就是陷阱故意让他怀疑。这种老辣的弹法，绝对不是一名小姑娘能做到的。
一段曲终，另一人起手，这一次的水平明显要稚嫩得多，并且在转音的地方还弹错了两次，这下甄耀廉更有把握，直接写上了第一人三个字。
盛元钰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结果，忍不住笑问：“这位仙师，你确定了吗？”
“回六皇子的话，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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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王宣布，第一局，红豆坊胜。”
甄耀廉不敢置信，他迅速转过身看去，小五已经在掌声中取了幂篱，开心地谢幕，见他看来，还故意竖起大拇指感谢他。
而另一面的男乐师耷拉着头，被张胡子骂的狗血淋头，甄耀廉这才心领神会张胡子的乐师恐怕是徒有虚名之辈，这个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功力，着实了不起。
第二局在清场之后迅速开始，这一局是长笛，甄耀廉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辩识出来，直接写下了较差的那人。
他只好指着那群孩子，提出异议：“他们会影响我的判断。”
盛元钰又笑，只是不再向他确认，直接宣布：“第二局红豆坊胜，三局两胜最终胜者红豆坊。”
甄耀廉快要哭了，台上站着的是一位腼腆的少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真容，朝观众们福了福身，走到一旁将长笛递给了小四。
不带这么玩的，玉音少女太坏了！
盛元钰乐不可支，“甄耀廉心思不正，那女人正好将计就计，将劣势转为自己的优势，有意思。”
仲宁不喜，“心思太多。”
盛元钰看着南果拥着好几个小的，打开扇子拦住了眼中的欣赏：“算计是个体力活，有的选谁不愿意天真无邪。”
*
李爱美澎湃地坐在仲宁对面，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南果站在二楼看热闹。
两个小厮这段日子俨然早已把她当做了新的老板，这时一左一右殷勤伺候，佩服的不得了。
“画上好几个人都来过红豆坊？”
“好像是吧，咱们这儿客人不多，这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不过那样东西血衣候我倒是依稀记得，筑基期大圆满很神气呢。”
南果嗑瓜子的手停了下来，“你们说谁？”
“血衣候，这人修为不算顶尖，但他有个远方叔叔是三宗里头的长老，听说很疼爱此物侄子，还特意为他讨了个没甚么作用的封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是，上玄遍地都是候啊爵的，不稀罕，都是皇上为了鼓励大家修仙用的。”
南果有些不好的预感，纵然那天晚上客栈里应该没什么人敢看直播，但是这种设定一般都是有下文，并且还是非常麻烦的下文。
“这人来乐坊听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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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理当不是，我依稀记得他一进来就找吴乐师去了，两个人在后门说了一会儿话他就走了。”
南果丢下零食走了下去，正好听到李爱美着急地辩解：“城主明查，我没有见过甚么神仙丹，更没有卖过。”
“那为何这事情这么巧，好几个仙师先后来到红豆坊，又都死于神仙丹，我需要一名合理的解释。”
李爱美一条帕子早已透湿，擦了又擦，语无伦次。
“我不明白，他们……”
“他们是来找吴乐师的。”
盛元钰只能解释：“城主不近女色，你想与他说话，保持三步距离。”
南果越过李爱美，直接在桌子对面大马金刀坐了下来，仲宁一见她，立刻起身连连后退三步。
南果不想动，继续坐在原位，“小厮说曾经看过其中有人特意来找吴乐师，其他人想必也可以借着听曲的机会与他交涉，我不敢说老板一定无辜，但是倘若他能卖这东西，也就不必被张胡子欺负成这样了。”
盛元钰不为所动，“有道理，可惜那是你的推测，我要的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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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果想了想，“神仙丹吃了之后会灵力大涨吗？”
“应该会，毕竟是强行提升修为的药，原理就是用不正确的方式改变了内丹。”
“你要证据，我会给你，只是需要六皇子帮点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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