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才还在喷队友,别说直播间的人,神经病本人都没发现是在骂自己,还是新消息发出去之后收到了感叹号,商敬尤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为何?
自己的关心有些太超过了吗?
商敬尤翻看自己发送的消息,感觉每一条都很客气的。
甚至考虑到现在的他不应该知道jhr的名字,他还很努力地脑内自动规避了“小鹤”。
智游直播观众被拉黑之后就没办法进直播间了,商敬尤只能转而进了六六大顺的直播间。
六六大顺倒是人比较敏感,听江鹤刃的语气感觉不是在继续骂队友,于是有些好奇地问了句:“作何了?”
“私信有个神经病,给我发了三十多条消息。”
“啊?给你发消息干嘛的?”
“我哪明白?”江鹤刃私信里除了六六大顺只有系统通知,莫名其妙接了三十条私信轰炸,漫不经心地猜,“卖保险的吧,话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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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敬尤注册新账号。
商。2进入jhr直播间。
商。2点开jhr私信:“我不是卖保险的,工作的话算是搞金融的。给你发消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早已凌晨一点半了,晚睡对身体真的不好。”
说到这儿,商敬尤虽然明知道两人现在连朋友都不算,不理当说那么多,毕竟刚被拉黑了一个号。
可他早已又忍不住了。
“你已经连续直播五个小时了,一直坐在电子设备前对身体不好的。”
“晚饭有没有好好吃?你是不是在网吧?缺财物吗?加个好友,我给你转点钱吧。”
“或者你把打赏开关打开?不要饿到自己,三餐一定要按时吃。”
商敬尤说起来没完没了,又是一大串消息贴了上去。
江鹤刃游戏打到最关键的团战,后台“叮叮叮”响个不停,他心里隐约预料到这怕不是刚才被他拉黑那个神经病秽土转生了。
队友一个跟他对骂紧接着挂机的,一对连体婴情侣,剩下江鹤刃和六六大顺面对对面五名精兵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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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这局游戏显然更重要,江鹤刃忽视掉“叮叮叮”,一心一意打团。
但万幸的是对面也不作何样,上中下三路直接公屏对骂,像是还牵扯了爱恨情仇。
因此这把也顺利地赢了下来。
江鹤刃心情不错,右手揉了下肚子,也还没忘单手在举报界面敲出一篇小作文,把刚才挂机对骂的队友送入审判席。
等他一切都做好后,后台私信刚宁静了没多久,又是“叮”的一声。
江鹤刃眉头紧皱,“啧”了一声点开后台。
果不其然,只看昵称就明白是刚才被他拉黑那小子,又是十多条私信。
江鹤刃鼠标已经甩到拉黑按钮了,不经意瞥了眼。
最新一条私信:“你揉肚子了?是不是胃难受?要不我给你点个外卖吧?”
这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江鹤刃皱着眉,手指要毫不犹疑的把这位商。2拉黑了,叮的一声,新的私信又一次到来。
“我真的只是想关心你,不拉黑我好吗?”
关心?
他都不认识这人,有什么好关心的?果真是变态吧?
纵然这么想着,江鹤刃犹疑了一下,鼠标还是从拉黑上挪开了。
他冷淡地回复:“再发私信我就拉黑你。不要给我发了,谢谢关心。”
对面正在输入了一会儿,很不情愿地回复他:“好吧。”
说罢又不死心:“每天只发一条可以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每天?
江鹤刃心里嗤笑一声,不当回事:“你能坚持你就发。”
这种人他见得也不少,一时上头说要天天来打卡,过了没几天就不见人了,坚持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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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回罢消息他不再管私信,又揉了下胃。
晚上没吃饭着实有些难受,此日直播的时间也着实比较长了。
江鹤刃胡乱冲摄像头摆摆手。
“下了。”
他关掉直播,跟六六大顺道别后下了机。
等离开了网吧的时候江鹤刃才发现,盐粒一样的雪花正飘落下来。
呼出的气体在路灯下与雪花一起飞舞,白发被昏黄的灯光染成金色。
有雪花扑面,融化在脸庞上。
静谧漂亮的世界像水晶球里的场景,江鹤刃掏出通讯器拍下纷扬的雪花。
照片保存后,他想要分享给谁,但找了一圈后又返回了图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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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鹤刃是被吵醒的。
他隐约听见客厅里有人在笑着说话,等彻底清醒过来后才发现不是自己幻听。
江鹤刃坐起身来醒了醒神,这才穿上拖鞋离开了卧室。
卧室门打开的嗓音打断了客厅刚度假回来的一家三口热闹的声响,但紧接着又热闹起来。
“哎呀,大宝在家啊。”叶杏笑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名鞋盒,走过来塞进江鹤刃手里,“给你买的,快去试试看。”
江鹤刃抱着鞋盒回到卧室。
是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江鹤刃穿上后正好合脚。
小卧室里,窗台那儿透出的光洒在低头试鞋的男生身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直播间里骂人很凶,舌战群雄的小男生似乎因为刚才低头系鞋带而脸上有些红晕,绷直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他穿好鞋后又整理了下身上的睡衣,抓了两把乱糟糟的白毛,这才离开了卧室。
“果真很合适。”叶杏笑起来,保养得当的脸庞上有细微的皱纹,却依旧显得无比温柔。
在她旁边,大腹便便的江龙海开口教育道:“你妈跑了好好几个商场才给你选中了这双鞋,本来我说,你平时不好好学习,老跟些许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就不该给你买。你妈非说你平时上学也辛苦了。”
说着,他像一个不善言辞的,却依旧关心儿子的普通父亲一样,略微拍了下江鹤刃的肩头。
“昨日过生日去哪儿疯了?都不明白给爸妈打个电话?”
江鹤刃怔了一下,跟网友能对喷三小时不重样的伶牙俐齿的峡谷钢琴家此时却像是被封住了嘴,却又好像释然一样塌下了肩膀。
“我以为你们忘了。”他嗓音有些小。
“这孩子。”叶杏笑,“你过生日家里人作何会忘了?这就是给你挑的生日礼物呀。”
戴着眼镜的正在上初三的弟弟也亲密地过来抱了抱他,还显稚嫩的脸庞上绽放一名大大的笑容。
“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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