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魂盯着她满是好奇的双眼,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丹唇微启,便要缓缓开口:“当年……”嘴边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不能告诉她!素魂心中猛地一颤。既然苏锦从未向夏崇明提过,想必她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深陷其中,只想让她过上平静的生活。如果她此日告诉了夏崇明,又该如何向姐姐交代?
素魂慌乱得错开与夏崇明相视的双目,敷衍着道:“这我不能告诉你,你要是想明白还不如去问你妈。“
她面红耳赤得笑了笑,起身走到办公桌面前,背对着夏崇明,不愿再瞧见她那张纯良的脸。
“可是!”
夏崇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她体内一阵气血翻滚,体内的旧伤被牵动,一股热流从喉咙处冲出。素魂只听身后“咣当”一声,,再度转过身时只见夏崇明嘴角流出丝丝血迹,倒在了地上。
素魂见此,匆忙跑过去将她搀扶起来。她单手捏出一名法诀,按在夏崇明的胸前,片刻后夏崇明苍白的脸庞上才浮现出一点血色。素魂见此,心中又疼又急,忙问道:“你作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夏崇明这才将她前两天被害的经历娓娓道来,她受了重伤,住进这家医院,却不想才刚住进来几天,又发生这样的变故。
“素……小姨,快去救人!昨晚我……我朋友!他出去帮我探路,现在都没有消息!”
“你朋友?他叫甚么?”素魂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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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李血皇!”
“李?李家人?李家人我可不救。”
不知为何,素魂听后没想到满脸的厌恶,她轻哼一声,补充开口说道:“再说了就算我想救,如今我也救不了。也不明白是哪个混蛋,在我这使坏,我这医院这么赚财物,居然就这样被毁了。 ”
“你真当那外面的行尸是好对付的?一头两头还好,可你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吗?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寡不敌众,更何况你现在还有伤。”
“医院四周我早就设置了法阵,这院内的行尸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可如果我此物阵眼走了,它们跑到外面去,你说,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她一脸的严肃,语气十分沉重。
素魂所说也着实吓到了夏崇明,她面前的此物小姨绝对是有逃出去的实力,可她单单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样的人为何会同自己一样困在此处?若不是缘于这些顾虑,她一定早就逃走了。
她看上去这么年少,没想到考虑事态会如此周全老成,夏崇明打心底觉得素魂的责任心是真的强。
可是向来都躲在屋子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她们就算不会被行尸吃掉,最后也一定会缘于食物短缺饿死在此处,更何况如今夏崇明身体虚弱至极,没有办法再在这里长久拖下去了。
夏崇明想了想,安抚着素魂说道:“小姨,你先别生气。你再想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既能让我们脱身,又能保证这些行尸不跑出去?”说完,她一阵猛咳,一旁的素魂回过神来,长叹了一口气。
“以后别叫我小姨,我是紫月阁的阁主,你以后叫我阁主就好。”她盯着某处,怔怔出神,“的确还有办法,可我不保证百分之百能成功。”
素魂攥紧拳头,起身走到办公桌旁,她拉开一名抽屉,从里面取出四张黄纸四枚铜钱。每张黄纸上都写着一名大大的“封”字,她将这几样东西拿了过来,摆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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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来,目光投向夏崇明,接着说道:“然而既然你在,那失败的可能性就会小些许。你体内血液极阴,是施展阵法最好的媒介。到时候你帮助我布阵,成功率应该有百分之八十。”
夏崇明看着桌上的这几样东西,又抬头瞅了瞅素魂。素魂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台面上抄起一杯茶水,一面品一面说道:“我道行不高,在法阵方面修行尚浅,只能借助外物来设阵。可就算是借助外物,成功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那倘若我们倒霉碰上那百分之二十了呢?”夏崇明问道。
素魂一把抓起桌上这几样东西,顿了顿开口说道:“反噬,我们会被法阵反噬,不仅会受重伤,还会被永远困在自己的法阵里。”
她推了推那副眼镜,将手中黄符攥得紧紧的。现如今二人身处险境,若她向来都守在这儿,夏崇明依旧行逃出去。但如果冒险让夏崇明和她一起布阵,一旦失败,夏崇明还能撑得住吗?
就在她犹豫之时,一旁的夏崇明没想到一脸坚定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趁着天色还早就赶快去吧!”
素魂扭过头来,看着她,她那双清澈的双目毫无半点畏惧,丝毫没有退缩。素魂向她身旁靠了靠,盯着她开口说道:“你难道不怕法阵的反噬?”
夏崇明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不是有百分之八十呢嘛,总比我们在这里守着要强,你说是吧阁主?”
素魂回过身来,她将东西放回茶几上。那几张黄纸被她揉的皱皱巴巴的,发出“沙沙”的声响渐渐地展开。
“那好吧,然而你得先休息好我们再去。就你现在此物样子,还没等到布阵,估计就先自己趴下了。”
她在房间里给夏崇明找了点吃食,扶起夏崇明让她不必客气。夏崇明本来就饿的前心贴后背,瞧见这些,顿时一顿猛吃。两个人一面吃,一面开始讨论如何布阵。
与此同时,这座城市的机场。
此物机场空荡荡的,一名乘客都没有。机场外面,只停着一架客机,飞机外铺着红毯,四周站满了身穿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人。
他们排列有序地站在红毯两侧,笔杆条直的,红毯的此外一端,一个的身影渐渐地走了过来。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高定西服,拉着一个金边皮箱,头发上涂满了发胶向后梳了起来。他踩着脚下的皮鞋,扶了下脸上的墨镜,一步一步走向飞机。
红毯尽头,一名女人站在飞机下静静看着他。那女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十分圆润,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牡丹花旗袍,却唯独披着一名绿色的披肩,别提多抢眼了。她脸庞上有着明显的中年妇女般的丰盈,却丝毫不油腻,反而显得极其贵气。
红毯两侧的人见那男人走来,纷纷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来,异口同声开口说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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