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王爷多想,夜鹰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些许事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爷,刚刚进去的那姑娘正是齐王妃,也就是丁姑娘,我们上次在积云山猎野猪的时候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您以为眼熟也是正常的。”
夜鹰着重提醒了齐王妃此物身份,丁姑娘不是一般人,王爷的身份更是非同寻常,他们私下里帮着丁姑娘搞搞小动作也就算了,倘若这两个人明面上有甚么交集,不在皇城里引起一番轰动才怪。
所以说王爷绝对不能~~等等,王爷,您要去哪?
夜鹰看见人已经开始往门外走了,赶紧上前把人拦住。
“不是积云山,本王依稀记得~~不是那里,应该是~~”怎么回事呢?他只有一名朦胧的印象了,极其模糊,甚至称不上一段记忆,只是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一名画面,一段白皙的肌肤,氤氲的水汽,好像雾蒙蒙的晨梦,似真似假,他还没来得及思考那是甚么,脚步早已不由自主地开始往里走了。
故而被夜鹰拦住的时候,莫怀宁自己也有些茫然,他到底在做甚么?
“本王以为事有蹊跷,务必亲自查看一下。”
莫怀宁脸庞上的神色无比严肃,夜鹰忍不住甩了甩头,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以为王爷刚才的状态像是在梦游呢?
一定是错觉,王爷一向睿智,现在酒早已醒了,怎么可能会梦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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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的身份太过扎眼,您就这么大刺刺地进去,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
“是吗?”莫怀宁顿了顿,像是也觉得有道理,“既然如此,本王有个两全的办法。”
一刻钟后,院子里一个饭桌摆了起来,上面的各种饭菜散发着诱人的色泽,香气扑鼻,从来都蔓延到了后院的房顶。
夜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王爷,这就是您说的两全之策?”
趴墙头听墙角,亏王爷想得出来,平时做甚么事情都充满气场,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一个人,怎么此日突然不正常了呢?他旁边的此物不会是个假王爷吧?
“宁静。”莫怀宁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个正端着汤出来的女子身上。
白得有些病态的脸色,粗布的衣服,纤细的腰身,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汤。
那汤,好香!
莫怀宁的瞳孔猛然一缩。
“王爷,可是发现了什么?”
莫怀宁回头看了夜鹰一眼,沉默了一会,道,“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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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陡然被撵了,夜鹰还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不得不遵从命令正要走,陡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对着莫怀宁叮嘱,“王爷,您可不能再闯祸了。”
“本王闯甚么祸了?”莫怀宁茫然。
“额~~”这件事他怎么解释?夜鹰只好换了一名说法,“属下是说,王爷您不能再碰酒了。”
“本王从不饮酒。”
“那样东西,那您~~”
“你走不走?”
“好嘞,马上走。”夜鹰无奈。
夜鹰一走了,院子里那样东西端着汤的人也转过身回到了厨房里,不知道去做什么了,莫怀宁想了想,最终一闪身消失在了房顶。
莫怀宁瞅了瞅丁蔚蓝手中的东西,又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脸庞上,心中更加疑惑,明明之前没有见过,脑海里的画面又是从何而来?
丁蔚蓝正准备把醋拿出去,却陡然看见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吓得丁蔚蓝张大了嘴,但是,她发不出任何嗓音。
“你~~”莫怀宁正准备开口说话,丁蔚蓝手中的醋碗却直接冲着他扔了过来。
区区一个醋碗,自然奈何不了莫怀宁。他轻松接住,又往前凑了两步,仍旧是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丁蔚蓝,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话说,他为何要来此处?
丁蔚蓝瞪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控诉。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有三分钟,莫怀宁的鼻尖突然动了动,紧接着目光一点一点地地从丁蔚蓝的脸庞上,转移到了灶台前面。
丁蔚蓝:“?”
她给莫怀宁比划了一名手势,想喝?
莫怀宁看了看盖着的锅盖,保持着沉思的状态沉默了许久,最终上前解开了丁蔚蓝身上的穴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突然跑进来干什么?丁蔚蓝知道她打不过面前的男人,因此也不敢惊动外面吃饭的人,只是压低了嗓音,瞪着目光看莫怀宁。
莫怀宁没说话,只是仍旧看着灶台的方向。
丁蔚蓝因此了然,掀开锅盖,一股白色的蒸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着浓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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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丁蔚蓝从旁边捡起一个碗,直接盛了一碗地递到莫怀宁面前,“想喝吗?”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莫怀宁点了点头,正欲伸手把碗接过来,却眼睁睁地盯着丁蔚蓝手间一转,下一刻那碗直接就到了丁蔚蓝的嘴边,她也没客气,一口气咕咚咕咚地全都喝了下去,连汤底都没有给莫怀宁留。
做完这一切的丁蔚蓝把早已空了的碗在莫怀宁面前挥了挥,露出一名报复性的笑容,“就是不给你。”
莫怀宁刚才还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崩塌了,短暂的不敢置信之后,莫怀宁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来浓浓的委屈。
为什么,要欺负人?
“额~~”丁蔚蓝弱弱地收回了显摆的手,陡然以为有点愧疚,虽然她也不不明白面对一名身高直逼一米九,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武力值爆棚的男人,有甚么好愧疚的,明明之前吃亏的是她。
但转念一想,此物男人她打然而,现在又是在陆大夫的医馆里,倘若真的惹恼了他,恐怕对自己没甚么好处。
“你,只是来喝汤的?”
丁蔚蓝试探着问了一句。
莫怀宁一愣,他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只是本能性的就进来了,但看见了锅里的热气,莫怀宁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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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是一碗汤而已,希望他喝完了赶紧走人,丁蔚蓝心里怪怪的,总以为自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汤盛在了刚才的碗里。
“我去给你换个~~”
“多谢。”
没等丁蔚蓝说完,莫怀宁已经把碗接过去一饮而尽,看见早已干净了的碗底,莫怀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他不会,喝上瘾了紧接着留在这不走了吧?
“小姐,您怎么这么慢啊,再不出来,小北就要把菜抢完了。”
青瑛的喊声从院子里传过来,一下子惊醒了还处在面红耳赤状态中的两个人。
“你~~”
“后会有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怀宁直接把碗放在桌子上,还没等丁蔚蓝反应过来,人早已不见了,除了那样东西空碗,几乎没有来过人的痕迹。
此物男人不好惹,还是离远点比较好,至于之前的事情,她就算有心计较,恐怕也无能为力,还是算了吧,然而~~别让她抓到机会!
丁蔚蓝盯着空荡荡的房间许久,突然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喝了个汤而已。
“小姐,您去拿个醋怎么拿了那么久?”碗
“醋不太好找。”丁蔚蓝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可是小姐,醋呢?”
青瑛瞅了瞅丁蔚蓝空空如也的手。
“都说了不好找了嘛。”
故而就是没拿来是吧,青瑛有些无法地站起来,“还是奴婢去吧。”
青瑛起身来到厨房找了一圈,别说醋了,连醋碗都没能找到,她挠了挠头,奇怪~~
“丫头,回去之后机灵点,看见不对劲就赶紧过来,后门向来都给你开着呢啊。”
陆仁乙用老父亲一般的目光定定地盯着青瑛,生怕眨一下眼睛,人就会丢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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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瑛点了点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药该吃还是得吃,别不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我明白了大夫。”
“万一有事出不来,托人捎个信也行,嗯~~算了,我看你也没什么人可以给你送信,要不你再住两天,等我买个信鸽让你一并代进去。”
“~~还是不用麻烦了,大夫。”
“嗯,信鸽也有点麻烦,还是不如自己人在旁边方便。”陆仁乙说着,回头瞅了瞅小北,突然一挥手,“小北,你也跟着去吧!”
“啊啊?”小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看了看丁蔚蓝 ,看样子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丁蔚蓝忍不住嘴角一抽,她是回王府,以为是去旅游呢,还携带家属。
“陆大夫,这件事~~”
“哎呀,带小北还不如不带呢,丫头我跟你说啊~~”还没等丁蔚蓝说完。陆仁乙又嫌弃地以招手,回头又跟青瑛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简直就是事无巨细,就差连青瑛回到王府之后的一日三餐都安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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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的丁蔚蓝:“……”
被嫌弃的小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面红耳赤地待在旁边,一脸呆滞地听着陆仁乙婆婆妈妈地交代,或许是觉得就这么沉默着实在太过面红耳赤,小北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一眼丁蔚蓝:“大小姐?”
“甚么?”
“棍子还好用吗?用不用我给您换一根?”
“……”
等到陆大夫总算把脑子里能不由得想到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太阳早早已落山了,陆仁乙瞅了瞅天色,沉思了几秒钟,紧接着十分慎重地开口,“丫头,要不再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大夫,真的不用了。”即使青瑛明白陆大夫是为了她好,青瑛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跟着丁蔚蓝溜了。
“呼,累死奴婢了,平常就知道陆大夫啰嗦,没想到此日没想到这么啰嗦~~”
青瑛拍了怕胸脯,看样子也是被陆仁乙这劲头吓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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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丁蔚蓝只是笑笑没说话,真心吐槽,有本事别咧着一张嘴笑得那么开心啊,都快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了。
看她这个样子,这些日子应该在医馆生活地还算开心,只是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两个人回到了王府,刚才还絮絮叨叨念叨着陆仁乙的青瑛看见了院子里的灯火通明,竖了竖耳朵,一下子警觉起来,好像进入了战斗状态一样。
“之前跟你说了我们搬家了嘛,此日入夜后你先跟我睡吧。”丁蔚蓝说着,直接拉住了青瑛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总以为现在不拉住一会就会失控的样子。
出乎意料的,青瑛摆脱了丁蔚蓝的手,对着丁蔚蓝露出一名过于灿烂的笑容。“小姐,奴婢不由得想到处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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