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惊恐了?”容越却又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嗯嗯,不怕了。”孟芙蕖坚定的点头示意。
她知道容越要带她去做甚么,她也明白进入暗牢里会瞧见甚么。
哪怕是最坏的结果,她都考虑到了。
尽管心里也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轻松,甚至还有丝丝害怕。
可她明白,容越此番的心思是多难得,连暗牢这样隐蔽的地方,他都愿意带她来了。
可想而知,他是把他的所有都毫无掩饰的放在了她面前。
这样的他,如此真诚的他,她又作何能辜负呢!
今日,不管这暗牢里是有什么,是狮子还是老虎,她都要进去瞧瞧。
“呵呵……”容越盯着孟芙蕖,却陡然失声笑出了口。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听到欢笑,孟芙蕖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容越一眼:“你笑甚么?”
“没什么。”闻言,容越连忙收住笑,牵着孟芙蕖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傻丫头。
明明心里害怕的要死,可还是非要进去,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傻丫头。
“什么没甚么,你这……你这明明就是嘲笑嘛!还……还说甚么没甚么……你分明就是嘲笑我胆小。”孟芙蕖却不依了,一把甩开容越的手,将身子转到一面去,不再去看他。
她就是胆小了怎么了?
难道胆小还有错了?
还有罪了不成?
嫌她胆小就别带她来呀,又不是她非要来的,真是的!
还说什么以后会向来都在她身边保护她,依她看,这分明就是谎话,天大的谎话!
这她都还没嫁给他呢,他就嫌自己胆小了,那以后岂不更……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哼。
“生气了?”容越将头探过去,轻声开口询问道。
“哼。”孟芙蕖冷哼一声,并不作理。
对,生气了。
她就是生气了。
她都生气的这么明显了,他还看不出来吗?
没想到还来问她?
她真的是不知该说他甚么好了。
明明平时挺聪明机警的一名人,作何有时候盯着却有点儿……傻傻笨笨的呢!
“那我……”一看孟芙蕖是真的生气了,容越就急了,他支吾着开口道:“那我……哄你好不好?只是……我不大会哄人,小时候每逢寻儿哭闹,都是容桓哄的。”
“啊?”孟芙蕖愣,转念一想,陡然想到了甚么,又冷哼了一声,还不打算理容越。
不会哄人?
切!谁相信?
就凭这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不会哄人,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嗯……让我想想啊!”一看孟芙蕖这样子,不哄哄她这是不行了。
于是容越就真的在认真的回想,小时候容寻哭闹时,容桓是作何哄她的。
嗯……像是寻儿每逢哭闹时,容桓都是先将她抱在怀里,紧接着悠悠地转着,四处走着,然后,再过一会儿,寻儿就真的不哭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有时候,实在是哄不好了,容桓还会唱歌给寻儿听,像是是甚么乖乖甚么乖乖那样的怪歌,紧接着寻儿听了就也不会再哭闹了。
再往后时,寻儿就不大爱哭闹了,她很爱笑,更爱热闹,每天脸上都是乐呵呵的挂着笑容。
他从未见过她再哭闹过了,所以他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容桓哄人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如此想来,把她抱起来,抱在怀里,悠悠转着,走着,应该是百试不爽的哄人绝招了。
这么想着,容越就陡然出手,拦腰一把将孟芙蕖给抱了起来。
“啊……”身体突然悬空,孟芙蕖吓得啊啊啊大叫了起来,后来发现害她受惊吓的人是容越,就怒声道:“容越,你做甚么?快放我下来。”
此处可是暗牢外,里面肯定会有许多王府的人,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出来。
他抱着她,这成何体统,万一一会儿又被人给看到了,那她这脸就真的是没有地方可放了。
闻言,容越却好似没有听到般,仍然抱着孟芙蕖四处走着,又过了一会儿,气力渐渐有些跟不上了,容越才喘着气开口道:“还生气吗?”
孟芙蕖却是会错了意,她全然不以为,容越这怪异的行为是在哄她。
只是以为……他才抱着她走了几步路,就累成这样,气喘吁吁的,这是……又嫌她太重了?
刚才是嫌她笨,现在又嫌她重,这要是真嫁给他了,还不知道会被嫌弃成什么样子呢!
不由得想到这儿,孟芙蕖气呼呼的开口:“放我下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作何了?这是……”容越又不解的问道。
明明小时候寻儿哭闹的时候,容桓就是这么哄的啊!而且还是百试不爽,一哄就好的啊!
怎么这到了他这儿却都不灵验了呢!
而且他觉得娘子像是比方才更生气了。
难道是他没用对方式?
也是,小时候容桓哄寻儿偶尔也是要换种方式的。
难不成,真要唱歌才行?
可是他……他不会唱歌啊!
这可作何办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心里一急,身上就发了汗,一发汗,这脸上的汗就如雨滴般一滴接一滴的落了下来,有好几滴甚至都落到了孟芙蕖的手上。
见此,孟芙蕖心里的气火就更旺了,挣扎着便要从容越怀里出来。
容越原本就在出神,孟芙蕖陡然这么一挣扎,他没抱稳,险些就将孟芙蕖给摔了。
还好,最后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孟芙蕖,才没让她摔了。
可孟芙蕖的脸色早已极其难看了。
她冷着一张脸,怒怒地甩开容越的手,头也不回就往回走了。
让他嫌自己胆小,让他嫌自己重。
本姑娘还不奉陪了呢!
拜拜了,您。
一看孟芙蕖气呼呼的走了,容越正要去追,偏这时,云浮却一脸凝重的从暗牢里走了出来,拦下了他:“殿下……”
“说。”
“方才我们抓到的两个人,一个宁死不招,早已咬舌自尽了,但是另一名却,却被神秘人给救……救走了。”
精彩不容错过
说完,云浮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满脸的内疚自责:“都是云浮办事不力,殿下要罚就罚云浮一个人,别怪云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容越没有说完,心中却在用心的思量着。
被救走了?还是个神秘人?
这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对他们而言,就算人没被救走,招供下去,恐怕也问不出甚么东西来,到了最后,暗牢里也不过就是又多了个咬舌自尽的人。
可他被救走了,那这事情就不一样了。
纵然之前遇刺,都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容黎下的手,他当时也未去用心思量,只以为伤心难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