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却是对着孟芙蕖微微一笑,然后抬起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我相信你,芙蕖,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有这个需要,这府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任由你用,任由你调遣,而且不问缘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听到容越这么说,容桓明白她大哥和孟姐姐肯定是误会他了,连忙开口跟他们解释道:“大哥,孟姐姐,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相信孟姐姐,我也不是,而是缘于钟太医他……”
“钟太医他作何了?”听闻容桓这么说,孟芙蕖焦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忙急急询问道。
毕竟她此次下山回府,彻底就是冲着钟太医来的。
若不是缘于司前辈的病,只有钟太医可治的话,孟芙蕖在山上养好病后,应该就会偷偷直接回京都去的,根本就不会再回到这驿站来。
“钟太医他……”容寻接下容桓的话,继续道:“孟姐姐,实在是对不起,寻儿不知道你找钟太医有事,缘于王兄向来都都昏迷不醒,他的病太过棘手,钟太医没有法子治疗,今日已经回京去求助了。”
“甚么?”孟芙蕖惊愕的大呼出声:“寻儿你说什么?钟太医他……他回京了?”
“见谅,孟姐姐,你要怪就怪寻儿吧,不关其他人的事,是寻儿允诺钟太医回京的。”
闻言,孟芙蕖一脸的失魂落魄,她也彻底听不进去容寻后来说的任何话了。\0
她满心里想的都是,钟太医回京了,钟太医不在柳州,她没有办法即刻带着钟太医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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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将事情告诉了容越,京都离柳州也有些距离了,来回也要一天时间,不明白会不会耽搁给司前辈治病。
看到孟芙蕖这般,容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芙蕖,作何了?出什么事了?”
孟芙蕖明白容越是关心她,可是此刻事情紧急,她真的没有时间再与他慢慢细说了。
此刻,带钟太医上山去才是最最的紧要的事。
闻言,容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孟芙蕖:“好。”
于是孟芙蕖抓着容越的胳膊,便急急央求道:“容越,我有很急的事需要钟太医帮忙,你能不能……能不能派一名人回去,速速将钟太医给接来?”
随即他便即刻对着云浮吩咐道:“云浮,这件事便交由你去做了,明日晚饭前,本王要见到钟太医。”
云浮是容越旁边武功最好的侍卫,相当于容越的左右手,故而平时有什么事情,容越都会吩咐云沉去做,而将云浮留在旁边的。
若不是甚么十分紧急的事情需要云浮去做的话,云浮是一步都不会离开容越旁边的,毕竟,他的职责便是保护容越。
只是后来,他才被派遣到孟芙蕖旁边,再后来,他又去了容寻身边,以前,他可是从未走了过容越半步的。
“是。”云浮点点头应了,随即便即刻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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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寻一等人见了,也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将这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相处。
看着孟芙蕖那原本姣好的容颜,如今却带了丝明显的疲惫。
容越心疼极了,沉默了许久,他才终是开口,悠悠道:“芙蕖,见谅。”
突然听到容越提起那日山涧发生的事情,孟芙蕖那僵硬的身体微不可闻的动了一下。
其实,她心里是挺惊恐跟容越在一起独处的,自从那日的事情发生过后。
“我明白,其实,我最该跟你说的不是这句对不起,我还欠你一个解释。”
“那日山涧上发生的事情是意外,我没有不由得想到那蒲公英花海下面竟然是悬空的山涧,若我明白的话,我怎么也不会……”
“芙蕖,我明白,如今说甚么都晚了,然而我还想真诚的跟你说句抱歉”
“芙蕖,其实你能回来,我真的特别的开心。”
“你,你行再给我一名机会吗?”
瞧见容越此物样子,孟芙蕖心里陡然有些酸酸的,总有种想哭的感觉。
最后,她却还是淡淡的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容越了:“见谅,容越,我……我暂时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孟芙蕖此刻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思与容越在这儿风花雪月的闲聊,毕竟,司颜凌还在山上等着她带钟太医回去救命呢。
眼下钟太医不在驿站,她就没有办法即刻带他上山,也不知道会不会耽搁司前辈的病情。
随即,二人便又陷入了沉默中。
幸好,没过一会儿,容寻便来了,带着她命厨房备好的膳食。
吩咐人将膳食一一摆放在台面上,容寻先是看了容越一眼,才对着孟芙蕖悠悠开口说道:“孟姐姐,王兄最近缘于身体的原因,一直都没作何吃东西,今日他才刚才醒过来,你能陪他吃些东西吗?”
“我……”孟芙蕖为难地盯着容寻,不是她不愿意陪容越用膳,而是她实在是没有甚么胃口,她不想吃。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孟姐姐,就当寻儿求你了好不好?”容寻却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孟芙蕖,继续道:“孟姐姐,你都不明白,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里,王兄有多着急,他有多在乎你。”
“自从你失踪那天起,他便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在山中寻你,后来,也是身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晕倒了,我和云浮这才有机会将他给带了返回,可自从他回来后,便向来都昏迷不醒,不仅如此,还整日整日地发着高烧,就连钟太医都没有法子,这不,今晨,钟太医也是因为忧心王兄的病情,这才回京都去救助的。”
“寻儿,不许再说了。”容越怕他的爱会成为孟芙蕖的负担,索性勒令容寻不许再往下面说了,而是拉着孟芙蕖自顾自的坐在桌子边,然后给她夹了一筷子她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紧接着才略微开口道:“快尝尝,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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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孟芙蕖见此,也不好拒绝容越的好意,便也给他和容寻分别夹了一筷子:“寻儿,容越,你们也都尝尝。”
“好。”
这顿晚饭吃的是极其的宁静,容寻吃了没几口,便借口有事匆匆走了了屋子。
孟芙蕖缘于有心事,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而容越则是默默地坐在一旁陪着,一边吃饭,一面看她发呆的样子,看得十分入迷。
她原本是想直接回她自己的房中的,然而不知道作何了,兜兜转转,她竟又停在了容越的屋子前。
总算吃完了晚饭,孟芙蕖先是礼貌的和容越道别,然后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已站在容越的屋子前了。
月色微凉,柔和的光晕洒在屋外的海棠花上,让本就俏丽动人的海棠显得更加静谧柔美了。
闻着这海棠花香,孟芙蕖白皙纤细的手指渐渐地地放在乌木雕花的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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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这时,却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了动静。
吓得孟芙蕖心中一怕,她就像做错了事,心虚的孩子一样,撒腿就跑了。
漆黑的夜路,七拐八拐的十分错综复杂,本就是路痴的孟芙蕖在这个间间屋子都一样的驿站里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孟芙蕖从容越的屋子跑出去以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哪里,砰的一声一头就撞上了一名人,她措不及防的往后连连退了几步,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却被那人一把给拉了返回。
“芙蕖,你作何了?怎么走路如此不小心。”竟然是容越的嗓音。
他,他不是理当在屋子里的吗?
怎么会陡然在这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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