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案,真凶已抓捕入案,严云轻自然无罪释放。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仅无罪,因吕梁博一事,她还受了不少的委屈,但吕梁博已死,也不好再……
所以在白家儒的见证下,吕家当面赔给严云轻一万两白银,当场点清,以作补偿,此事就此作罢。
再说莫无忧,因为孟芙蕖失踪,他出了寺庙就焦急地追过来,可是他们一到了柳州城后便没有任何踪迹了。
故而莫无忧他在柳州城里找了几天,并未找到人后,便直接动身又前往了下一名地方去寻人。
就这样,他便与尚且还留在柳州城里的孟芙蕖生生地错过了。
……
驿站。
孟芙蕖自从那日偶然在醉仙居门外碰到容越后,就被他强势地给带到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把她带到此物鬼地方以后,容越就失踪了,也不明白在瞎忙些什么,只每日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但有一点儿,不许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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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芙蕖知道她自己这是被容越变相的给软禁了,心里这刚对他改善的一点点好感顿时就消失殆尽了。
整整两天了,她来到此物鬼地方已经整整两天了,可迄今为止,除了每日来给她送饭的窦阿婆与她闲聊过几句话外,都没甚么人与她说话,是个正常人都要被闷坏了。
这究竟是甚么鬼地方?
此处的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干着自己的活,没有一名人偷懒,也没一个人在干活期间闲聊天的,这种佣人自律的程度和规模简直要堪比皇宫了吧!
孟芙蕖心里这样琢磨着,也不由得对容越的身份感起兴趣来。
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不仅能住的起这么大的宅子,还能有这么多的人伺候,想做什么便做甚么,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是甚么身份,就能是甚么身份,还有上次,随随便便的他就灭了清风寨,那他的身份一定很不凡吧!
着实不凡!
孟芙蕖不禁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她还记得生平头一回见容越的时候。
他是夜半闯进她的房中的,当时,他受伤了,让她给帮着包扎伤口,可他行踪诡秘,她便误以为他是个坏人,就喊了人来,无奈他就被逼的钻了狗洞逃跑。
第二次见他,是在清风寨,她莫名其妙的被抓到清风寨去,虽然那些山匪对她也还不错,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给她配了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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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挂念家中的亲人,那一天夜里,实在是想家想的不行,睡不着便忍不住坐在院子里瞧月亮,可他却陡然出现,问她是不是想家了,没等她回话,他便又用言语威胁她不许她逃跑。
第三次见他,依然是在清风寨里,她明白经过那天的事情他铁定还要再来,便早早地就想好了计策,打算等他入了局后便喊人来抓他。
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是这清风寨的三当家,为了自保,她只得演了一出戏,没不由得想到,他不仅没有拆穿她反而还配合着她演完了那出戏。
再后来,便是陡然的大婚,再然后便是清风寨被灭,小娥惨死,她与他就有了误会,打定主意再不复相见了。
从那以后,她的确是没有在京都再见过他了,只是,两天前,他们竟然意外地在这醉仙居碰到了。
醉仙居是她来到柳州城后去的第一名地方,偏偏她就与容越在那处遇到了。
这是缘分吗?
这么大的柳州城,人何其多,偏偏他们两个从京都来的外人就这样碰到了。
这么想着,孟芙蕖就越发好奇容越的身份了。
她大目光骨碌碌的转着,小脑袋瓜里却在细细地琢磨着,一会儿要不要从窦阿婆的嘴里套几句话,不然的话,有些太不公平了。
你看,那蠢男人,不仅骗了她还知道她叫什么,可她呢,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他叫甚么名字。
在清风寨的时候,好不容易明白了他的身份,明白他叫水若寒,是清风寨的三当家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些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清风寨的三当家,他也不叫甚么水若寒,那些都是骗她的。
纵然如今,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那她也得明白他叫什么啊,不然的话,她多亏啊!
就这样,孟芙蕖打定了主意,一会儿不管怎么着,她也得从窦阿婆的嘴里套出那蠢男人叫甚么名字,是甚么身份。
可是她要怎么套话呢?
孟芙蕖又犯了难。
窦阿婆虽然早已上了年纪,可能在那蠢男人手下当差,想必也是绝顶聪明的,轻易估计套不出话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她要作何办呢!
“咚咚咚……”她还没想好对策,窦阿婆就来给她送午饭了。
孟芙蕖虽然还没有想好要作何做,可她也不能当面就露了怯,那样就更不容易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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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样想着,她正了正音色,面上强装镇静,她道:“请进。”
闻言,窦阿婆推开门进来,把膳食给端到桌子上,紧接着便安静地站在一面了。
孟芙蕖已经想好了,既然要套话,那便要高明,至少不能让人轻易的看出来她是在套话,所以她今日就不能打乱窦阿婆的步骤,她平时要做什么今日还照常做,她适时插话紧接着套话。
平时,窦阿婆把饭菜给她端来后都是会先给她介绍菜色的,虽然她都没作何认真听过,可下次窦阿婆来送饭的时候还是会兴致勃勃给她介绍。
所以,今日,要想套话成功,看来就得先听阿婆好好说话了,因此,孟芙蕖就静静地等着窦阿婆开口说话,极其有耐心。
“孟姑娘,你今日是不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啊?”
“嗯嗯,对啊。”孟芙蕖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她此日一早起来,肚子就不舒服,疼的厉害,算算日子,才明白是葵水来了,她原本还打算等窦阿婆再来给她送饭的时候,问她要些月事棉的,没不由得想到,窦阿婆竟然先问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孟姑娘,那你今日是不是月事来了?”
“啊?”孟芙蕖愣了,窦阿婆是会读心术吗?作何她心里想什么她都明白,连她月事来了这样隐蔽的事情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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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窦阿婆真的会读心术吧?
纵然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会读心术的人,可读心术是真实存在的,也不排除有人真的学会了读心术。
该不会窦阿婆就真的会吧?
那她,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要作何去套窦阿婆的话的这些小心思岂不是全被看透了。
孟芙蕖有些囧,有些怯的点点头:“阿婆,你……”
“孟姑娘不要害羞,咱们都是女孩子,来月事了很正常,你不要有心理压力,相反,有人惦记着挂念着关心着,这还是件好事呢。”窦阿婆以为孟芙蕖是在害羞,便好心地开导她。
想当年她年少的时候,也是面皮薄,与老头子都成亲了好几年了,面皮还是薄的不行。
平日里更是跟老头子说不到三句话脸就不争气的红了,以至于后来她来月事的日子偶然被老头子明白了后,羞得不行,硬生生地把自己闷在屋子里,闷了整整三天都没敢出门,更不敢看老头子。
现在年纪大了,脸皮反而厚了,与老头子什么话都能聊的出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窦阿婆以为除了她家老头子,现在这样贴心的男子早已不多见了,没想到,今儿这又被她碰到了一名。
那位公子可是比她家老头子当年要贴心的多了。
她老头子当时只知道记日期,紧接着叮嘱她要多喝热水,就完了。
可这位公子就不一般了,他不仅记得孟姑娘的月事日子,还贴心的明白要提前去买些红枣,红糖来,让她煮水给孟姑娘喝。
“窦阿婆,我……”孟芙蕖并不是害羞,她只是不由得想到窦阿婆可能会读心术,以为囧的不行。
“我明白,女孩子嘛,都是这样的,行了,孟姑娘,你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就躺床上去休息,我去给你煮些红糖水来喝。”
窦阿婆颇为善解人意的催着孟芙蕖去吃饭,而她自己则是又去了膳房,给孟芙蕖煮红糖水去了。
被窦阿婆这么一打岔,孟芙蕖完全就沉浸在自己很囧的状态里了,把她要套话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直到窦阿婆走了,她都没想起来。
不仅离开没想起来,等到窦阿婆再返回,孟芙蕖还是没想起来。
“孟姑娘,你渐渐地喝,我还有些活要干,就先走了。”
“嗯,好。”孟芙蕖捧着碗喜滋滋的喝着糖水。
窦阿婆说的对,有人惦记着是件好事,至少她不用再肚子疼了,这碗红糖水简直就是救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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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有人惦记着她挂念着她关心着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窦阿婆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对,她很确定,阿婆就是这么说的。
那……
孟芙蕖倒吸了口凉气,那会是谁在惦记关心着她呢!
在此处,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啊,唯一认识的也就只有那样东西蠢男人了。
所以阿婆说的有人难道是指……那个蠢男人。
啊,不对不对。
孟芙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她脑子里这不正确的判断。
作何可能是那个蠢男人呢!他会有这么好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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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让她相信是那个蠢男人在关心着她,她还不如相信是阿婆会读心术呢!
啊,糟了,她刚刚忘记套话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由得想到这儿,孟芙蕖才陡然想起她刚才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竟然把套话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哎呀,我怎么这么蠢啊!”
“砰……”
关着的房门突然被踹开,背对着房门的孟芙蕖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名人,强有力的从后面给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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