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财物少贤拉着钱明珏走了之后,并没有返回郡城,而是加速飞往子虚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大怒的钱少贤理所理所当然的认为:财物家之所以遭遇如此挫折,彻底是因为子虚观没做好自己的事情。既然这样,自己就要去子虚观、亲自拆穿他们虚伪的面容。
飞着飞着,财物少贤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
危险!
财物少贤终究是金丹期高手,拉着财物明珏向旁边翻滚扑去,同时激活了宝甲和防守。
“咻……”一点寒光闪过,险险的擦着财物少贤脖颈飞过。
“谁!”钱少贤猛然转过身。
他,什么都没有瞧见,背后空空如也!
财物少贤释放了金丹期的灵识,方圆百米之内,纤毫毕现,但是依旧甚么都没有看到。
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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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少贤从怀中掏出一片玉符,玉符宝光莹莹,一道道流光盘绕其上。
而后,一把拍在财物明珏胸口。
“爹……”钱明珏大惊,却来不及说话。
玉符之上宝光闪烁,一道道流光包裹了财物明珏;财物明珏瞬间从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边,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而催发了玉符的钱少贤,却是气息微弱、面色苍白。
“化神期才能炼制的‘传送符’!”一名冰冷、空洞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意外吧……呃……”财物少贤话音未落,一截剑尖刺穿了他的丹田,而后是心脏,最后剑尖从眉心突出。
三剑几乎瞬间完成,财物少贤圆睁着眼睛,摔向地面。
一道朦胧的身影出现,卷走了财物少贤的尸体。
一场战斗发生的突然、结束的迅速;只有点点血迹遗落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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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盯着父亲和季不同怪异的眼神,很是无奈的耸耸肩:“我说的是真的。根据季执事所言,我认为二长老纵然有点与众不同,但至少有底线,并且他总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样的人,我认为算不上坏人,顶多是一名有点孤僻的怪人。”
季不同想了想,忽然笑了。“张浩,我代二长老多谢你。”
说着,季不同竟然真的对张浩弓腰了。
“哎呀,季执事,使不得……”
季不同起身,拍了拍张浩的肩膀,“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二长老正名。仅此一点,我代九阳宗感谢你。
至于财物家的事情,我会向二长老反应。”
季不同是真的感激,在大家都对二长老一片骂声的时候,在整个九阳宗都因此蒙羞的时候,张浩说出了与众不同的评价。并且,听上去很是公允。
有了张浩的话做铺垫,气氛立马活跃起来,甚至连季不同身边的几个侍卫等,目光投向张浩的眼神都充满了笑意。
然而这轻松的气氛只持续了不到盏茶时间,就被打破了。
路边一颗歪脖子楠木上,挂着早已气机全无的钱少贤。眉心位置的伤口是那么醒目。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季不同看着财物少贤的尸体,眼神一点一点地充满怒火:“嘿,张胜德道友,你说这是不是对九阳宗的挑衅呢?
财物少贤刚才表明了与九阳宗有旧,马上就被人杀了不说,还挂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什!么!意!思!”
季不同目光直视张胜德,显然张胜德是头号嫌疑人,季不同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质问和威胁的味道。
然而张胜德也很是惊愕:“这作何可能……”
但下一刻,张胜德就怒了:“季执事,你怀疑我?”
季不同张了张口,忽然发现张胜德刚才彻底在自己的监视下啊,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机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季不同旁边的侍卫在四周检查一番后,开口说道:“执事,没有发现钱明珏的踪迹。财物少贤身上的物品,全都消失了。”
季不同冷着脸,检查了一遍财物少贤的尸体,冷冷的说道:“三剑毙命,干脆利落,财物少贤甚至都没有时间来激发宝甲。
如此手段,可不多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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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时,张浩感觉后方风轻微变化,心中顿时心领神会,自己那个保镖回来了。
一道意念传入张浩脑海:“钱明珏跑了。钱少贤在最后时刻,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激发了传送符,送走了钱明珏。
一名金丹中期的人头,50块上品灵石。四倍价格就不要了。”
张浩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因为前面还有季不同呢。
最后季不同铁青着脸,用一个土系小法术,将财物少贤的尸体沉入地下。
大家继续前进,气氛早已不复先前。
一路沉默的来到翠竹峰山脚,早已是中午时分。
刚好瞧见朱元堂带着几人从山上走来。朱元堂只是对众人拱拱手,祝了一声顺利,就匆匆而过。
目送朱元堂远去,张浩静静地盯着前方的山峰。
翠竹峰,奇峰突兀,竹涛从山脚蔓延到山巅,与白云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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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所见,从普通的箬竹、水竹、高节竹、凤尾竹,一直到比较珍贵的灵竹、紫竹、仙妃竹、小天雷竹等等,应有尽有。
山脚人满为患,粗略估计,不下三千人。
山门前,石阶上,两名子虚观的修真者盘坐;一身金丹巅峰的气机,肆无忌惮的炫耀着,身前飞剑缓缓游动,像是寻找目标的灵蛇。
在两名修真者前面,左三右二的、倒伏五具尸体,血水淌下十多个石阶。
季不同径直走上,来到山门前,拿出九阳宗的身份牌,“九阳宗,季不同。特来询问关家灭门一事。”
三千多人群情激奋,却愣是没人敢踏上石阶一步!
左边的修真者从屈指一弹,一支细小的飞剑出现;修真者对着飞剑说道:“九阳宗季不同前来询问关家一事。”
说罢,略微招手,细小的飞剑向山上飞去,倏忽间消失不见。
张胜德轻拍张浩的肩头,“小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罢,大踏步走上前去,“张胜德,前来询问犬子诅咒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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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修真者看了一眼张胜德,“观主有令,张道友行带贵公子,直接进入。闲杂人等,不得入山!”
张胜德拱了拱手,转身拉着张浩向前走去。而跟在张浩旁边的保镖(杀手),却很自觉的没有跟来。
“翠竹峰内不准飞行。”张胜德的嗓音,在张浩脑海中浮现。
张浩点头,跟着张胜德踏入山门,一步步向上走去。
山很高,石阶很长。
山风拂过翠竹,带来婆娑的声响,漫漫竹涛中,鸟雀虫鸣奏出一片天籁之音。
漫步在这石阶上,心灵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
“宁可食无味,不可居无竹。”张浩喃喃自语。
“好!好一名‘宁可食无味,不可居无竹’!”一声赞叹,一名身着道袍的修士,从石阶上从容地走来。
他一步步踏在石阶上,却仿佛走在云端。
简洁的青袍,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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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净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除了手中一支朴素的拂尘之外,别无长物。
张浩心头悠悠浮现一句话:偏偏然若云中真人,不食人间烟火。
他步履从容,青衫翩然,,来到张浩、张胜德面前,打了个稽首:“两位施主总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