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难伺候〗
柳婧娅朝她一笑,“陆伯母说给你去买衣服,我想着你生日怎么也得送你礼物,就跟着一起,你现场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李歆芸脸色不怎么好,八成是不愿让柳婧娅跟着的。
但到底为何跟来了,不得而知,可席欢猜一定是陆聿柏的手笔。
她弯腰上车,在李歆芸旁边入座,“多谢柳小姐。”
柳婧娅拼了命想以陆家人的身份对待席欢,此日跑出来这一遭,她非但死乞白赖地给席欢买了一条珍珠项链,还给李歆芸买了玉手镯。
席欢不想要,但李歆芸做主让她收下了。
至于李歆芸的手镯,席欢以为她故意挑了一名贵的。
正午柳婧娅又请她们吃饭,一天下来花了上百万,柳婧娅连眼睛都没眨。
就算如此,李歆芸也不说她好。
散场时,柳婧娅没跟着她们一块儿回去,车上只有席欢跟李歆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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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歆芸把上百万的玉手镯随便丢在座位上,“从小娇生惯养,我看她还不如你大度,都是些小心思。”
大度?席欢若有所思,她此物做妻子的,眼睁睁盯着老公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从不吭声,是挺大度的。
但若不是处境艰难,她不想大度。
“过两天来试旗袍尺寸的时候,你自己来吧。”李歆芸看了眼她手里的珍珠项链,“宴会那天别听她的,几万块财物的破项链配不上那套旗袍。”
席欢眉目精致,有着南方女人的韵味和气质,李歆芸给她选了一条浅粉色的旗袍,一名劲儿地夸好看。
柳婧娅跟着夸,末了说珍珠项链跟旗袍配,就给席欢买了项链。
虽未直接说,但就是让席欢在生日那天佩戴的意思。
“好。”席欢仗着李歆芸的意思,顺自己的心意,她也压根不喜欢。
回到柏庄,她随手将珍珠项链放在玄关,换下鞋进屋,准备晚餐。
温南音给她打电话,吐槽了下医院每天什么奇葩人都能看到。
席欢听着她说,她脾气火爆,土生土长的京北人却只跟席欢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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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摸鱼给席欢发微信,遇到愉悦、难过的事情也第一时间找席欢。
“解气。”吐槽够了,温南音长舒一口气,“你录的有氧视频我看了,戴着个口罩,注意力全在你身材上了,真带劲。”
“这个是看人气值还是甚么?”席欢止步手上的动作,跟她取经。
温南音一顿解释,末了给她一个总结,“你这才发了两条视频,人气已经够行了,持之以恒必定有爆起来的视频,人气会一下子暴增。”
闻言,席欢松一口气。
“检查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你们定好时间直接过来。”温南音嗓音陡然压低了许多,“我得去忙了。”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来,一滴不知何时沁在屏幕上的水珠折射着灯光。
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倒映在水珠上,席欢眨了眨目光,看了两遍才蓦地转身,“二哥。”
“安排甚么?”陆聿柏指骨分明,解袖扣,意味深长的眸光看着她。
温南音咋咋呼呼的说话声音太大,他甚么时候返回的席欢都没发现。
她心漏跳一拍,强装镇定,“就是去检查,有南音帮着走后门,我们行不预约不排队。”
陆聿柏眉梢轻挑,“我跟院长打个招呼的事。”
“那……”席欢赶忙说,“不好,万一院长多问两句,知道是你做这种检查,会怀疑的,而且阿姨不喜欢欠人情,你上次为了柳小姐早已欠过人情了。”
“你倒是体贴。”陆聿柏挽好袖扣,强而有力的小臂肌肉分明,他双手插入兜里,阔步走过去靠在橱柜上,睨她,“礼服定好了?”
席欢点头,转过身继续准备晚餐。
“买甚么了?”陆聿柏目光落在她腰上,上衣掀起一截,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阿姨给我定了旗袍。”席欢顿了几秒,又添一句,“柳小姐给我买了珍珠项链。”
陆聿柏目光上移,落在她脸庞上,沉眸深谙不可见底,“喜欢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是地地道道的南海人,就算没戴过贵重的珍珠项链,见多了也就不感兴趣了。
席欢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喧闹,水雾嘭溅在她身上,她答非所问,“南海出珍珠。”
“难伺候。”陆聿柏轻嗤,折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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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一直都挺娇气的,饭菜不合口味宁可饿着也不吃,但她向来不会说什么。
瞥了眼陆聿柏,她又转过身继续折腾饭菜。
香气四溢,席欢思绪渐渐飞远。
距离她生日还有六天。
以前每年他都送礼物,他送东西不看价钱,看到适合她的就买,她本身也不在意价财物,把那些东西都收藏起来。
今年呢?
她咬咬嘴唇,发消息喊他下楼吃饭。
——
六天,她在陆聿柏眼皮子底下忙工作,前一天又去跟林佑隽请假。
她生平头一回来林佑隽办公室,敲了两下门,林佑隽的嗓音传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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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她推门进来,还没等说甚么就被林佑隽拉着到大屏幕前显摆。
“看,这车好看吗?”
屏幕上,是林佑隽跟一辆蓝色的跑车合影,席欢不懂车,但跟林佑隽沾边的一定是很贵的。
她点头,“好看。”
“多谢你啊!”林佑隽笑得合不拢嘴,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甚至澎湃地握住席欢的手,又使劲握了握。
席欢嘴角抽搐,“谢我干什么?难道……我这几天就已经给你赚了一辆跑车钱?”
林佑隽笑容一僵,松开她的手,“那倒不是,那样东西——你找我有事儿?”
“嗯,我第二天想请假一天,有事。”席欢见他高兴,估摸着没太大问题,“第二天的视频早已录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请吧。”林佑隽招手,折回办公桌前入座,抖着二郎腿又欣赏起他的车来。
席欢转过身要走,目光冷不丁触及他桌子上一张请柬。
熟悉的烫金封面,火漆印章,显然是尚未拆封。
席欢呼吸一滞。
这是陆家为她生日宴发出的请帖。
可陆聿柏和林佑隽是死对头,她的请柬作何会在此处?
“这是——”她指着请柬,余光打量着林佑隽。
林佑隽目光顺着她手看去,没几秒,脸瞬间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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