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八才是头不着天,脚不着地儿的,上一刻还是不夜城里,那老者仅仅是手指一动,不到一会儿就跑到了灵光药材铺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在他们眼里,这个毛小子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这座铺子,自然是耐着性子来。
红花明显的皱了下眉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后方的绿叶几人像是才刚发现他到来,疑惑之后又开始了赌局。
周小八将郡主扶起,纵然此时她衣衫褴褛,但也是遍体鳞伤,周小八就是在气血方刚也不可能再占人家啥便宜,更何况这么一美人遇到这般处境,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有甚么歪心思。
不过,他承认刚才是趁机看了几眼,但那也是欣赏美的态度之一,一看事情的严重性就把红山长老给他的三阶灵丹塞进她嘴里几颗,即刻马上的表明诚意,省得郡主恢复真的把他打死。
郡主自然反抗,但她已经没有一丝体力,任由周小八的左臂胡乱晃悠着娇躯,说啥快速融化药力。
其实周小八也不想那样,只是隐约里有两只手搭在他肩头乱晃一样,没办法才乱说一气。
“哼,真是两个登徒子!”
这时红花走来,脸庞上的笑意越是浓郁,周小八的身子就越是抖动猛烈,体内血肉被一团力量搅拌,脸庞上的痛苦遮掩不住。
郡主就算是再任天为地,也发现是红花搞的鬼,盯着他的痛苦模样心里生平头一回产生了不忍的情绪,只是她很不明白周小八为何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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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得好,周小八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去不夜城,纵然明白是老者将他送到此处,但他和郡主一样都不明白老者为甚么将他送回这里。
渐渐的红花失去兴趣,收起了元魂念力,周小八和郡主浑身一轻如同大赦,可红花把玩着手里的尖刀突然朝着二人刺去。
周小八的唯一感觉就是劫后余生,红花强大的念力没有将他粉身碎骨早已算是手下留情,刚松懈下来,就看到尖刀子落到眼前。
郡主用尽浑身力气将他推向一边,盯着红花毫不畏惧,又不知对谁说道,“赶紧滚,此处没有你的事。”
“你以为我想来啊,鬼明白为何会到此处。”
周小八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不仅没有换来郡主的同情,反而让红花再度注意他而去。
红花没有理会郡主,现在在她眼里,先杀死谁都不是第一位,最重要的是将郡主折磨死。
正当红花手里的尖刀再度划向周小八时,挡着他脑袋的右臂竟然出现一道三寸长的金丝环绕围起。
仅仅是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曾注意,那道金丝陡然爆射出去,形成千万米之长,千钧一发之际将药材铺里的所有人都紧紧的捆在了一起。
开张收缩无比精准竟然是闭眼的一瞬间。
周小八再度睁开眼睛时,红花四人和江连、卢光易早已被捆在一起,他脑袋里早已乱作一团,无法想象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发愣,刚才那刀尖子把他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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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也有些不可思议, 震撼的就是明明是要被刺死的人,依旧安然无恙,可刺杀的人把自己杀死了。
门前也多了一道身影,静坐的虹山长老睁开目光,嗅着空气里熟悉的气机,震动的颤抖起来,盯着那根困起众人的金丝,语气难掩颠簸之意,“那是师、师尊的金缠丝!”
周小八将郡主扶起,两人没有注意外边虹山长老的自言自语,他打开行囊取出几株灵草交给郡主之后便让虹山长老将其封住的灵盘气海解开。
将近一名时辰郡主都在疗伤,三个时辰过去她总算恢复的差不多,这次劫难的逼迫的潜力加上几株三阶灵草的灵力,竟然让她反噬的实力也恢复,并且早已到达破境边缘。
现在郡主已经是元魂境实力,就地沐浴更衣之后,脸庞上的冷淡再度浮起,只是俏脸之上的伤痕恐怕很难抹去。
这一次郡主没有在遮掩丝纱,清洗过血迹的肌肤也是玉石般的剔透,俏脸庞上一道浅痕格外出目,周小八生平头一回看见郡主的相貌,独自吞下两股口水,也算满足了内心的答复。
原来也不是冰块,只是不喜欢笑罢了,亦可能像郡主这般人地位的人都是身不由己。
察觉他的目光,郡主鬼使般的装作不知,其实她的确没有时间计较,从来都寻思着面前几人如何处理,还有皇宫发生的未发生的事迹。
周小八察觉异常也收起目光,并未开口,只是心里有些犹豫,再说仅仅是普通的打量一番,心里感叹一下而已,又不会死,怕啥?
纵然有些心虚,但是他也找个理由强行安慰自己,很快他脸色一变,直接脱下棉衣,左臂上痛痒不堪,越抓越痒,先前的处境向来都让他压制,可现在实在忍不下去。
入目的是左臂上,臂弯到手腕的距离竟然生出一道缠绵而起的痕迹,就像刻在肉里,摸起来有很深的距离。
奇痒无比之下,他真心拿刀子划上几下,瞧见虹山长老红润的脸色,不由得问起,“虹山长老,这是什么东西,实在太痒了。”
虹山长老说起来也活了大把年纪,区区一名“破绳子”也不至于再作何计较,更何况周小八还是晚辈,讪笑一下后,并没有回答周小八的问题,反而又比平常更和蔼的问去,“你见到道门仙人了?”
虹山长老其实在心里窦气,脸上都憋的红曲曲,这金缠丝明明是师尊留给他的法器,可如今早已认周小八为主,手臂上的痕迹正是契约纹。
周小八可没有见到甚么道门仙人,不过却遇到一个比虹山长老还老的老头子,随即将进入不夜城的情形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那个老家伙看到令牌有没有说点甚么?”
虹山长老再度问起。
周小八倒了一杯茶水,并未着急饮,“他说他的眼睛不好用,有机会让虹山长老您自己去跟他念念令牌上刻的是甚么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言下之意虹山长老自然明白,端起周小八倒的茶水,心里用心算起,当年他出世辅政距离今日也差不多有三十余载,中间还真忘记了那样东西老东西,怪不得金缠丝这种好东西不留给我,原来是在赌气。
想着想着,虹山长老就以为羞愧难当,脸庞上也更加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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