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伸手接住，入手只觉得沉甸甸的，像是是一团金属物。他不由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看了过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小子，你这是甚么意思？财物呢？”
“你自己看。”
牛大力狐疑的盯着手中的纸包，伸手撕开，目光一下子眯了起来。
“我曹！是金子！”痘痘年少人的眼睛猛的一亮，扑过来就伸手向金子抓了过去。
“滚开！”
牛大力一脚踹飞年轻人，抬头目光投向王小川，脸色变得难看。
“你给我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我要的是现款！”
“没有现款，就这东西。”
王小川平静的着盯着牛大力，两只手背在后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整个人的状态十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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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大力哥有渠道的话，这东西我还有许多。……不少于三十公斤！”
“三十公斤金子！”
牛大力的脸色唰一下子变了，他眨巴了半天目光，也一时间算不清楚三十公斤金子具体是多少钱！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空白的正当中写着两个金光灿烂的硕大字体：“发财！”
三十公斤金子！按照一克200元计算就是整整六百万！
六百万，他得给多少人拉皮条当中间商才能赚到这么多？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贪婪这条毒蛇猛力的咬住了牛大力的心脏，不停的向里面注入毒液，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血红起来。
在他的身后，不管是那个年轻人，还是依然坐在驾驶舱里的中年人，目光都红了起来。
不过牛大力不多时就冷静了下来，接着他狠狠打了一名寒颤！
他第一次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仔细端详了王小川一番，心中越想越是以为恐怖。这个平平无奇的家伙作何看也不像是个黑暗世界的人物，然而他竟然能搞到至少三十公斤的黄金？
是的，牛大力完全不以为王小川手里的黄金仅仅只有三十公斤，没有人会在一名陌生人的面前兜掉自己的老底的，他的手里一定还有更多的黄金。
一倍？还是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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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不敢肯定，但是一定不会少。而在这个年代，在此物地方，一名看起来没有任何相关资质的人想要获得这么大量的黄金，手段一定不会多么光明。
牛大力心中暗想：“最近没听说省里有甚么大案要案，难道是别处流窜过来的团伙？甚至可能是从北边的边境线来的？”
然而他也不觉得王小川背后有一名巨大的，成体系的组织。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随意询问他此物小城市里并不起眼的中间人对这些黄金是否有意思了。
他明白北面的那样东西内陆小国国内矿产资源十分丰富，但是管理混乱到了极点，很多走私者都在哪里出没。
他是一名聪明人，明白自己该做甚么不该做甚么，否则也不断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从一名一文不名的小混混，成为现在这样一位中介。
这背后可能有一个很复杂的故事，纵然对这个故事很有兴趣，但牛大力也不敢去了解此物故事。
王小川的运气不错，他随意挑选了一名自己找上门来的人，竟然就是整个秀荣地区最优秀的好几个中介之一。
“你真的打算用这东西来结账？我倒是可以收，然而道上的规矩，这东西可是要手续费的，至少三成。并且你打算让我帮你出手其他黄金的话，手续费怕是要不少于四成！”
牛大力在心里翻腾了很多想法，紧接着沉声道。他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两个手下，那个中年司机不多时冷静了下来，转回头去继续抓着方向盘抽烟，那个满脸痘痘的小年轻就没这么大的定力了，那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四成！”
王小川抿了抿嘴，沉默了。他搜集到的金银饰品其实只有五公斤多一点，在闫叔家里找到了不到两公斤，在金店里搜刮了三公斤多一点。理所当然他也不是在欺骗牛大力，整个秀荣市的金店的黄金别说三十公斤，就算三百公斤恐怕也是有的。
秀荣市本来就有全省最大的金矿，是一名较大的金制品产地，市面上的金店有许多。他纵然平时没有太注意过，但是大大小小首饰店绝对超过几十家。有的繁华地段，整个街道全都是各种品牌的金店。
收集三百公斤的黄金可能有点困难，然而收集三五十公斤，真的一点都不难。三十公斤的三成就是十二公斤黄金！价值200万以上！
别说王小川心里为难，牛大力不由得想到自己手上可能要经手价值数百万的黄金，也是心脏乱跳！
牛大力一见王小川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想甚么，他纵然不想放弃这笔买卖，但是他做这一行或许多年了，深知谨慎比赚钱更重要，于是还是坦白的说道：“小兄弟，看来你是生平头一回做这行当，甚么都不懂啊。我向你要四成，可不仅仅只是我赚钱，这东西想要出手可不容易，我只是其中的一名环节，真正的大头是让别人赚走了，我也然而是赚点小财物。”
见王小川还在犹豫，牛大力警告道：“你可别想不开自己找渠道销售，倘若你出手不多的话，些许金店也愿意接手。但是倘若量太大，他们直接会报警！到时候你们被抓起来，可别说认识我牛大力！”
很显然，牛大力早已把王小川当成一名团伙中的一员了。
王小川其实还真的在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找到渠道，但是他仔细想一想还是觉得不保险。他的东西纵然和捡的没甚么两样，然而却没办法说明来历，并且想想他那一大包东西，里面基本都是些成品首饰，就算他告诉别人不是偷抢的，估计也没人相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好吧。四成就四成。你能吃下去多少？”
事到如今谁也不在乎之前的那点交易了，几把刀的价格最多也就是几千元、一两万，还比不上黄金交易的一名零头。
“这个……我得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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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牛大力一脸为难，倘若只是几百克的话，他还能吃下来，三十公斤，他砸锅卖铁也拿不出那么多财物来！
“好。”
交易完成后，王小川带着东西离开了。他不明白的是，他走了之后，牛大力沉思了很长时间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高大少，我有重大消息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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