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不是说先前几个太医研究了十几年的方子,终于把那病给压下去了吗,老爷都说了三五年这病是不会再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才一年不到又发病了?当然这话哪个奴才也不敢说。
只求老天保佑,让那小祖宗快点好过来吧!求别再折腾他们了。
苏玠自然也听说了,府里的那小祖宗病了,害她一夜未睡好。
一大清早那小丫鬟还在她耳边大叫:“王侍卫说少君昨日发了大火,让你滚出书房,莫不是你让少君病发了的!”
小丫鬟清早问罪,苏玠笑了笑,望着小丫鬟可爱的圆脸,含笑道:“哎,我何德何能让那小祖宗发病?”
苏玠这人有个特点,就是对女人她有无限的耐心,无论对方对她有礼还是无礼。
苏玠抿了口热茶水,心道小丫鬟可真瞧得起她,还有那王侍卫原来也有八婆的潜质,喜欢传这种话。
她眼一眯,陡然想起三日前她跟着他的马来府邸的时候,那少君在马背上病歪歪的身影……还有缓慢的骑行速度。
莫不是那一日他就有些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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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那日救她时身上有伤,本该是借机走了军营的。
这位少君的病,向来都拖了一个月才好,这期间本来是不宜出行的,但因为些许原因,他们要从汉都迁至建康城。
苏玠能猜到,宋王理当是要在建康城登基。
迁至建康只花了半月,而路上这半月因为随着大军,加上苏玠和八九个丫鬟呆在一处马车里,实在没法逃走,索性认命跟着去了建康。
新的府邸比原来的更大了许多,有许多别致的地方,而奴才住的地方依旧叫登雪亭。
到建康之后半个月,丫鬟们见苏玠没得到“召见”,登雪亭的奴才们早已开始将苏玠视作“奴才”了。
离了男人的宠爱的女人,什么也不是,只能做奴。
对这样的转变,经历大风大浪的苏玠早已处变不惊了。
快过年了,这天啊落雪几日,又晴几日,反反复复。
小丫鬟不再伺候她,转而将些许活计分派给苏玠,让苏玠帮着做事。
听说宋王要登基了,屠尽北汉皇室宗亲,这个藩王已无忧虑,他要登上那至高的位置,做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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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晴,小丫鬟二丫拉着苏玠在院子里做事,苏玠向来不明白,这种豆秸能晒干了能做吃的,她一直以为这是野草。
二丫说:“我作何做你就作何做,总归少君不要你了,你跟我学一点,以后离了少君还能讨生活的。”
二丫的声音很大,听说她是从宋地来的,就是皇帝老家的人,算是“新朝功臣家的奴才”故而说话也格外的有底气。
苏玠眉目一动,她说过她对女人一向有耐心,就算是此物时候她不由得想到的也是二丫的好。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关心一名女人离了男人后该如何活命。
而二丫在关心她以后的生计。
苏玠微微一笑,眉目宠溺,心中却无半分波动,她搂着二丫的腰道:“好二丫。”
二丫瞧见她的笑,突然圆脸涨红无比,这,这女人怎么这么撩人的,像个男人一样的……啊,她还是个小丫头呢,作何会不由得想到男人撩女人的事上去。
有婢女也有太监,人一多就难免嘴碎,七扯八扯起来。
因为天晴,出来的奴才们许多。有的是为了晒太阳,有的是做手头的活计。
少君姓柳,名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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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多月后,苏玠才从别人的闲谈中渐渐地得出他的名字。
名字很美,人也无与伦比的绝美,能吸引很多的女子,除她以外。
柳桓之这名字她不大以为熟悉,但沄北君这三字,她总以为在哪里听过。
沄北君柳桓之。
被称少君,是缘于皇帝赐他沄北君那年,柳桓之十四岁。
大意为:年少之君,少年之君。
沄北君有个倾国倾城的小青梅,奴才们七嘴八舌的赞叹那个女子的美貌,那是大宋第一的美人,昨日刚来过府上,也是昨日在房里呆了一名月的少君终于下床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都说少君的青梅有奇效,她一来少君的病就好,今早还活蹦乱跳的进宫去了。
苏玠听到这些人讲起少君的小青梅后才知道,他那样的人旁边也是容得下女人的。
她恍然间心领神会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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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柳桓之的青梅名唤付鹞,是个女将,很符合柳桓之的脾性与作风,但凡明白的人都将他们视作一对,宋地的世家们皆说这两个人做夫妻就是一纸赐婚的事了。
付鹞容貌倾国,却也胆大有勇谋,正月初一新帝登基,之后没几日她便奏请皇帝开林狩猎。
皇帝素来对这付鹞素来宠爱有加,加之她难得上奏,自然一口答应。
金口玉言,择正月初十于麓山举行冬狩。
史称启元冬狩。
启元是宋高祖的年号,也揭开了有宋统治中原的序幕。
事实上这次冬狩的历史意义只在于皇帝想给没被屠掉的北汉战俘一个活命机会。
谁跑的过大宋将士们的箭,谁就能活命。
将战俘视作猎物,可若不是能力惊人,谁又能跑得过身经百战的将士们的箭支。
很不幸的,冬狩前一日,叫苏玠滚的那样东西少年,想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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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柳桓之之故而能想起苏玠,还得亏他那青梅付鹞。
这段时间上京里隐约有传言,沄北君收了一北汉女俘入府,本来是一件芝麻大小的事,但是缘于事情发生在沄北君身上而变得不同,沄北君是什么人?他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他是法家铁面,与兵家杀伐的代表,他选的女人,难免让人有了好奇心,更重要的是这么久过去了,这女俘没死还好好活在他府上,这就让人更好奇了。
听到这种消息,一直沉静的付鹞有些小吃惊,她和柳桓之一起长大,自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柳桓之,柳桓之也回以她相等的信任,可如今柳桓之收了一名女俘竟然没有丝毫透露给她,她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故而冬狩前一天,付鹞来了柳府。
她随口问起柳桓之收进府的那个北汉女子,却见柳桓之皱眉沉思一会儿。
说实话,柳桓之早就忘了苏玠。
从病发至今足足拖了一名月,谁还有时间去记那样东西女人。
只是付鹞一提,他很快就想起苏玠来。
那一双桃花眼,潋滟如水,清澈如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倒是记住了她那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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