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家也很久了,我在客栈里给母亲写了封信,报了声平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座小县城实在是没甚么行玩的,又休息了一天,购买了些许物资,陈队就骑着骆驼,带我走向XH墓地。
这边的路况很差,而且极其颠簸,向来都爬上爬下的,而且跟LBP的盐碱沙地相比,这里却成了真正的茫茫沙漠了。好在陈队是活地图一样的人,我们到不用担忧迷路,只要骆驼子不生病就行。我们走得再慢迟早也能到地方。
路上陈队问我:“你在学堂有没有学过XH墓地?”
我说:“听过,之前你们不是评过全国十大金石大发现吗?”
陈队点点头:“对,那次还是某所长带的队呢,当时他们在这儿挖了三个月,不过才挖了三层,底下可能还有。”陈队说的这个所长,名字很长。
“他是个外国人吗?”听到此物名字,我有些好奇。
“不是,他是维族人,说来惭愧,他全名太长了,我也没记住。但他金石的知识和文物保护的意识都很超前,并且对付沙漠里的环境也有一套,也是他解决了在这种不毛之地做金石的各种问题。”
我问他:“你们当时作何就发现这沙漠里还有这么个大墓地的?”
陈队说:“咳,不是我们发现的,我们当年是参考一位探险者的资料才找到的,他探险考察X省LBP地区,实际上就是来寻宝,在奥尔德克大叔的引领下沿着孔雀河支流一直走,最后抵达这个他口中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葬群,XH这个名字也是探险者所起,XH墓地也因此得名。他还说,此物墓地给人一种最阴惨可怕和难以置信的感觉!”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阿?缘于啥,因为干尸吗?”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一名搞金石探险的人没想到会怕尸体吗?
陈队摇摇头说:“不明白,他倒是没有细说。不过你知道吗,此物奥尔德克也是个传奇的老头子,之前带另一名探险者发现LL的也是他。故而这两个遗址其实都是他最先发现的,功劳却记在了两个探险家头上。”
“这跟在M窟卖经卷的家伙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啊,都是帮打着探险旗号做盗墓贼的人干活儿的。”
陈队摇摇头,说:“其实咱也没必要这么说,他们是没有能力阻止的。再说了当时LL和XH发现,也没多少人在乎这沙漠里的事情。他带人进去,无非也是混口饭吃。”
我心说这倒挺像沈老师评价那位元代帝王一样,果真是师兄弟,看来史观是一名老师教出来的。
陈队接着说:“说来也奇怪,探险者的记录里提到,他们深入沙漠腹地寻找XH墓地的时候,奥尔德克做了一名梦,梦到无数妖魔阻碍他向XH墓地前进,后来出去之后,本来挺硬朗的一人,没多久就瞎了,没过两年就死了。”
放在以前,我听到这样一个故事,只会一笑了之,不过现在,不禁让我有些疑虑。陈队像是看出来我的想法,跟我说:“别担心,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理当没那么玄乎。”
我点点头。
又一次折腾了好几个日日夜夜,我们用总算是挺进了XH墓地的金石营地,灯光下是数十座帐篷围成的,看样子比当时在草原见过的蒙古包还要结实些许。无法天色已晚,看不清四周围的东西,只能隐约瞧见他指给我看的方向有一个土包。
进帐篷以后,陈队发现大部队还没到,里面只有打前站的先头部队的好几个人,给我一一介绍,吃了一点便饭我们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早已快到正午了,看来昨日的行程太折腾了。吃完午饭,我就迫不及待地出帐篷向XH墓地看去,这么说吧,整个墓地就犹如一只插满了短筷子的大馒头,墓地沙山上密密麻麻矗立着一百来根多形状各异的木桩。
请继续往下阅读
陈队见我出来了,也跟了出来,给我介绍说:“这边墓地整体由数层上下叠压的墓葬及其它遗存构成,沙山高出地表十几米,之前跟你说过了,只挖了三层,底下还有几层不明白。那些胡杨木桩是木栅墙,许多都被砍成7棱体到11棱,也不明白有没有特殊含义,它就像划界一样把整片墓地分为几个区。”
我用心盯着,现在它的样子,倘若是外行,根本看不出这是个大墓地。
我问陈队:“在这里发掘能挖出来点啥?”
他说:“此处的出土物都挺奇特的,你依稀记得你在LL收藏馆里看到的那些不?风格上都差不多,然而此处比LL还早近一千年,之前除了干尸,出过毛毡猫帽,牛头,木雕人面,木人,皮囊,还有玉器,但都是些随葬品,都是从墓里面清理出来的,散落在外面的也是之前那些外国探险的和盗墓的给搅出来的。故而我说发掘很简单,此处一点儿生活遗迹也没有,只有墓葬,只要会清理这里的墓葬就行。”
说着他带我往墓地那边走了几步,我看见,在大土包旁边,已然架设起一个很长的滑梯一样的东西,我不禁感到好笑,我问陈队:“这难道是他们装起里玩滑梯的?”
我心想也是,反正这沙漠应该是看不出地层的,换言之时代已经都确定了,地层,或者说沙层,并没有那么重要。
陈队也笑了,说:“这哪儿能,没事做跑到这么深的沙漠中心,就为了找个土包滑滑梯?”
“那搞这么个家伙干吗使?”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运土,啊不对,运沙子的。这墓地都是沙子,流动性很好,你不把沙子运到下面去,它立马又能把此处覆盖起来,懂了吗?”
我们正要再走近些许,忽看见远方扬起尘土,并且越来越高,我目光投向陈队,意思问他明白是作何回事吗?
我点点头,心中暗道这还真是因地制宜的好发明啊。
继续品读佳作
他踮起脚看了看说:“看来是咱们的大部队来了,我俩先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看。”我点点头,就一起往回走。
果不其然,我们在路上就看见数十匹骆驼组成的骆驼队正向我们过来,扬尘最厉害的是在最后的几匹大骆驼车,一看就是装物资的。我们到营地时正和他们碰上。
最后一辆骆驼车停了下来,从上面没想到蹦跶下来一名女马夫,而且看样子还很年少。我心中不由暗自赞叹,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这么年少女人?按理说,最多有一两个大妈被拉过来做饭。我下意识地又看看了她,唉,长得还不错,这脸蛋鼻梁骨,是个维族姑娘吧?她在这一群炭黑的爷们儿中间显得异常白净。
她下骆驼冲我们挥了招手,我也礼貌性地回了,虽说本来也不认识。
后来我也证实了我刚才的惊愕是正确的,她是下来的唯一一个女人,一个大姑娘不好好待在城里,跑这种地方来遭罪干啥?我没想到有了些许怜香惜玉的想法。
我和陈队过去帮着搬动物资,大部分是吃的喝的,毕竟在这种地方解决了刚需才是最重要的。那女人也没有闲着,上下骆驼搬动东西,而且力气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等都忙活完了,大家回去帐篷里休息,那女人跟陈队很熟的样子,问道:“呦陈队,你们那里又来了新面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队笑着给我介绍:“这位是阿比丹阿姑娘,很巧,阿比丹在维族里就是古迹遗址的意思,她学堂也是学的金石学,毕业就返回工作了。”
阿比丹热情地伸出手,我跟她握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周华,今年刚毕业过来,以后还要多跟你们学习。”
她开心地笑了,以前只听过这一代少数民族美女许多,此日瞧见维族的姑娘真的笑起来,果真极其漂亮,充满了异域风情。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阿比丹问我:“小周你多大了?”
“23。”
“哦,纵然我也就比你大两岁,但以后你可要叫我姐姐。”说完她又开心地笑了,我心说她作何把我们学堂里逗学弟的这一套学得这么透彻?
此日因为整个金石队二十多号人都到齐了,天色将暗外面也没起风,我们就在外面架起家伙,吃一顿野外烧烤。队里好几个维族兄弟轮番上阵,似乎烤串是他们的天赋一样,到后面阿比丹也上了,样子也是十分熟练,涮油翻串扇风一气呵成,大家看着都叫好。烤熟之后还第一个送到我饭盆里,不知道是不是照顾我此物“新人”。
就在这样,我们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央,度过了第一个孜然加米酒的入夜后。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