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这贼眉鼠眼的男人同意,有一名穿着绿色制服的人就走了进来,此物制服的样式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异人的徽章也仍然历历在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妈的,你们还要我教吗?!让这小子在这里乱闹什么!”那样东西人进来了之后就说了一句脏话,看了江农一眼,对着那些黑衣人就是开骂。
江农瞧见此物人制服的颜色,心中就一下子沉了下去,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等级排列,面前这个人的地位一定不低,看来是个相当可怕的角色。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出了这些黑衣人之外,竟然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只感觉此物穿着绿色制服的男人体型高大,只然而动作却相当的迟缓,他慢慢的走了过来,但是每走一步仿佛都能感觉到水泥地面的颤动。
这让江农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好像那男人的每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脏上,让他的心中也是有些颤栗,今天怕是要真的玩完了。
那样东西穿着绿色制服的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这家伙感觉极其的高大,霍然起身来比一米八的江农还高了两头也不止,就像一个小巨人一样,相当的具有威慑力。
“说吧,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别说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心思,倘若你老实交代的话,我行让你少受点苦。”
此物人的嗓音仿佛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一样,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仿佛是从地狱出来的使者一样,让江农的心中也是仿佛坠入了冰窖,一时间他有些慌乱。
但是环顾了四周之后,发现自己此时却是无路可逃,同样的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偷工减料的讲了一遍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理所当然也隐瞒了自己知道这些内幕的事实,
那样东西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笑了笑,转头看了刚才那贼眉鼠眼的男人一眼,那贼眉鼠眼的男人歪着嘴角,挥着手中的电索就走了过来,他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手中的电索狠狠的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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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农只感觉自己的前胸像是是被火烧了一样,整个身子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并且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他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
“现在对你来说,交代清楚事实才是最正确的做法,相信你也不是一名笨人,如果再想尝尝这东西的滋味,你还行像刚才那样跟我交代。”绿衣服此物人非常和蔼的开口说道,只是他的和蔼在江农的眼中却是相当的恐怖。
这个人说话时候感觉抑扬顿挫的,就像是在朗诵一样,听起来真的是让人非常的不舒服,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机器人呢,江农纵然在此时疼得呲牙咧嘴,但仍然不忘记在心中嘲讽一下。
“我一定好好说,我一定好好说,让我好好的思考一下,我说就是!”江农好汉不吃面前亏,掂量着怎么样胡编乱造一番。
他从来可没有想着说实话,虽然平日里他不算是一名非常硬的骨头,然而为人也算是比较仗义,不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
纵然那个皮衣男他连真实名字都不明白,然而看在黑目光和他的交情上,江农打定主意隐瞒他明白的所有事情,想着作何样胡说一通。
他知道这些人理当是异人组织的,八成也是为了抓黑眼睛他们,作为自己的朋友,他又作何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当下仍然说着三分假话,七分真话,所有与那个组织有关的情节所有变了样,他在心里想,反正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也不知道,就算是骗你们又如何。
“那你作何认识那个男人的?”
“我不认识他,我连他到底是甚么身份都不明白,当时就是他把我挟持了,故而我才从来都跟他呆在一起,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关系。”
哪知道他的这句假话刚一出口,电索就忽然劈头盖脸的劈了过来,打得他头晕目眩,脸上顿时肿起来好大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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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穿着绿色衣服的人仍然是语调不变,抑扬顿挫的问他,好像是再一次朗诵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是作何认识他的?”
江农脸庞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却不敢说谎,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说谎,对方就会动手。
“我真不知道他是谁,我以为他就是一名一般的歹徒。”
他发现自己说真话的时候不挨打,然而一说假话之后,这个人就像是是有测谎功能一样,随即就会给他一鞭子。
他一共就说了这么多句假话,活生生挨了这么多鞭子,那样东西贼眉鼠眼的男人看起来个子不高,然而力气却真的不小,打得他头晕眼花,身体也像是被肢解了一样的疼痛,全身上下都开始有些颤抖。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里真的怕了,心中有股战栗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来假话了。
就在那么一刹那亮起,又在那么一瞬间熄灭,倘若不是他观察仔细的话还发现不了。
而且江农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说假话的时候,对方的左眼会突然的闪过一道亮光,不同于正常人目光当中的亮光,而是一种十分异样的光。
江农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的在心里想着一名可能,然而却无法确定。
“你明白那个组织在哪里有据点吗?”
他现在早已有些害怕那样东西男人开口了,那个男人每次开口问出来的问题,都让他有些无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毕竟对于那样东西组织就连他自己也是有些捉摸不透,又何尝能够说的清楚呢。
“我......我是真的不了解啊,我也不明白。”
江农这次可没有说任何的谎话,他十分惊恐那家伙的眼睛忽然亮起来,紧接着自己再挨一鞭子,这次那样东西人的目光并没有变色。
他刚才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毫无征兆的又摔了一鞭子,这一鞭子打在自己的胸前,顿时鲜血四溅,还有焦黑色的伤痕印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痛得他目光里流出了眼泪。
“他妈的,我这次没说假话呀,为甚么还要打我?!”他感觉自己实在冤的行,本来每次说话都早已在斟酌用词了,结果还是要挨打。
那样东西贼眉鼠眼的男人狡诈的笑着,“谁说只有说谎话才挨打的,老子想打你就打你,你又能拿老子作何着?”
江农这一刻恨不得去死,作何摊上一个这么个王八蛋,他咬紧牙关可算是明白了,今天无论他说不说话可能都会被打死在这里。
既然能逃一死,还跟你们说个屁啊,这时他的胸像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当下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一句话都不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样东西穿着绿色衣服的人霍然起身来,仿佛一座巍峨大山一样,“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把电索给我。”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马上恭恭敬敬的两只手将电索递给了他,仿佛是莫大的荣耀。
江农在心里暗自想到,被谁打不是打,此日老子就跟你杠上了,哪明白他还没有想完,陡然就感觉一道鞭子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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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一鞭子带来的疼痛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这疼痛感非比寻常,只听见他一声惨嚎,声音都变调了。
江农真以为自己能够挨住着鞭子的酷刑呢,记得他很久之前也被别人招呼过,那样东西时候他才刚才上高中而已。
只见那样东西绿衣服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挥着鞭子,鞭子所过之处顿时皮开肉绽,而且夹杂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之前那样东西贼眉鼠眼的男人再大的力气也然而是起了一道红印,点多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然而这家伙的力气却是相当的大,直接将他的皮肉掀开,疼的人连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只然而当时没有好好学习,跟着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在道上混,说是在道上混,其实就是在学校门口整天游手好闲,除了不学习之外甚么事情都干。
当时他也成了游戏厅的常客,那样东西时候整天流着长发,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一名小辫子,看上去流里流气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附近的学生们都怕他,有一次跟邻校的些许小混混打了起来,那个时候他仿佛迎来了人生的巅峰,只然而他并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后面加加油罢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逃过对方的毒手,对方的这些学生有个人的大哥,的确是在道上混的,当时就带着手下的那些马仔抓住了好几个他们学校的学生。
江农就是其中的一个,那个时候他被几个人用皮带拴在厕所里面,跟自己的好几个兄弟被对方打得皮开肉绽,那样东西时候的混混们也没有什么好武器,除了棍棒之外就是身上的皮带了。
那个时候就被抽惨了,本来以为自己学校的老大会帮自己报仇,结果没有想到打到最后两方握手言和,倒霉的只是他们这些小弟而已。
两方老大握手言和,甚至经常出去吃喝玩乐,就自从那次以后,江农剪去了自己留着的长发,好好的在学校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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