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吻别,傻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马骏的这句话萦绕在书桃脑海里无法抹去。这话看似戏谑,却让她感觉如此温暖。长久以来,书桃早已忘记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种感觉几乎在她内心的骄傲中消融殆尽。而刚才,一窜火苗像被马骏擦亮一般。
她鼓起了勇气,放下了骄傲,拨了马骏的电话,马骏接起电话玩世不恭地问:“又作何了?大小姐!”
书桃故作镇静实则内心已经翻江倒海:“马骏,我喜欢你。”
马骏停了一会儿说:“我也是。”
另一头的马骏此时等了好半天才说:“书桃,见谅,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书桃确认了马骏对他的感觉后方才有勇气说出口:“做我男朋友吧。”
书桃一听,心里的骄傲像被一把巨大的铁锤击碎一般,她问:“既然喜欢,为何不能在一起,难道你还喜欢别的人?”
“我向你保证没有。只是,我怕伤害你,倘若真是要在一起,我考虑的并不是恋爱那么简单,我想一直陪着你,可是婚姻对我来说,很不实际,我的些许情况你并不了解,并且我也不愿意说。现在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我随叫随到,可以陪你做任何事,可是......我就是不能给你承诺,也没有能力让你获得幸福。”
“可是,我们这样,不说清楚,名不正言不顺地天天腻在一起,让我作何跟朋友说我和你的关系,他们作何看我们两个。”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书桃啊,快乐是两个人去感应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许多人就是看不到面前,只会期盼未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但关键是他们瞧见了未来都不愿意从现在开始一步一名脚印走到未来。随意换情侣,换工作,换公寓。一辈子在一名熟悉的地方颠沛流离,何苦呢?而我和你,不应该这样,我们有大好的时光,我害怕如果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我们会因‘责任’二字,把相互纯粹的情感搞得复杂又狼狈。你看看,你妹妹和她那样东西未婚夫就是这样,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少有问题,谈到结婚了,对彼此的要求开始放大,甚么忠诚,甚么责任,脑子里全是这些玩意儿,最后漫长岁月里积蓄的爱呢?缘于这些看不见的枷锁,而奄奄一息。或许你会以为,我是一名惊恐承担责任的人,才跟你这样说,可是我担负的东西远比你想的要多。”
书桃听着他讲,像冬日里误打误撞极力开放的花朵,可窜出土壤才以为外面是严冬,便慢慢蔫败。书桃问:“可是又是为何?你明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还要如此对我,将我拽进你的温柔乡,现在却又想一脚踢走!”
“我没有要踢走你的意思。”马骏有些急了。
“那就是说,你想要和我搞暧昧?”
“书桃,暧昧这事,之故而这么令人着迷,因为它是自由的一部分。两个人的爱情不能用标签去衡量,而是两个人的灵魂和精神凝聚成的一个可见形象,它是俏丽的、自由的、可恋不可说的。你心领神会我的意思了吗?”
心领神会如何?不明白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不能做马骏的女朋友,书桃一边这样想一面说:“心领神会。”
“心领神会就好。书桃啊,你真的喜欢我吗?你不嫌我烦?”
马骏这样一问书桃此时根本没法回答了,刚才的那些话像些许冷酷的冰刺,扎得她心疼。她说:“喜欢又能怎样?”
“书桃,我说我们不能在一起,不能成为男女朋友,但我没有说我不能给你此物世界上最好的爱情啊!”
这句话被马骏说出,以他的性格便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它撞击着书桃的内心。书桃便觉得,人的初恋并不是说第一个与你恋爱的人,而是第一个让你因这样的爱,真正刺痛到自己内心的人。没有在乎就没有伤感,书桃对其中的道理了然于心,可其实自己又有不甘,这种沦陷使之无力反驳和抗争。
“那好吧,随你。”书桃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开着车的马骏手握方向盘,遥看着前方的公路,他的泪水已然像雨天打在挡风玻璃上的水花,让整个视线模糊不清。他用手擦擦眼睛,趁着泪水还没滴落前擦干它。马骏擦干眼泪,思忖着他又何尝不想与书桃在一起,可是,他现在处境岌岌可危,缘于他爸的原因,他做任何事都需要多加考虑。而且,他或许会缘于绘制了《白菜》这幅作品,将他爸,将他自己拽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他已经因他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把他所爱的亲人送进牢里。他加快了车速,开去他爸那处,因为他明白,他可能与他爸相处的时光会越来越短,他长期计划的事,或许他爸早已有所察觉。
这是一场父子的对决,也是父子感情的抉择。正因为他清楚他是他爸的手心宝,才能掐住他爸的死穴让他束手就擒。为了做此物打定主意不知道有多少个入夜后他辗转反侧,可是他还是做了,或许他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不会被他爸原谅,最后可能被他爸记恨,可是,他知道他务必这么做,并且没有含糊无所顾忌!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