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蕾第二天从病床上醒来,虚弱地嘀咕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她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还有一些微微的痛感。付远山看她醒来,走到她床边,攥住她的手,书蕾盯着付远山浮肿的眼睛,因为熬夜探视早已布满血丝,心里便有些不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听我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们的孩子没了。”付远山低沉地讲给书蕾听。
这或许就是天意,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现,书蕾心里这么想,纵然难受,但却因此而释然了。她望着付远山说:“我们结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咱们好好的过日子,好吗?”
付远山没有吭气,就是微微的点头示意。书蕾道:“告诉爸妈我醒了,你昨晚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等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完,付远山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医院。
进入病房,她盯着虚弱的书蕾,心生怜悯:“书蕾,你可别想不开啊,孩子没了你行再有,只要有礼了好的,我才会安心。”
一大早书桃就起床赶往医院,瞿父和瞿母也到了,书桃看见瞿父,故意不作搭理,直接进到病房去看自己的妹妹。
书桃没有告诉书蕾可能这次车祸是有人蓄意为之。这时,瞿母进来了,坐到书蕾床边,一手握住书蕾的手说:“书蕾,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是怪那样东西付远山,他真的是咱家的灾星,等你康复了,果断和他离婚,没有甚么好说的。”
书蕾虚弱地说:“妈,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你可不可以别说这句话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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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母眼珠子转了转说:“现在你的孩子没有了,现在你又可以风风光光地另寻良缘,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吧?”
“我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会被你气死。”书蕾闭上目光,不想再听她妈在此处胡诌。
书桃拉着她妈走出病房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书蕾现在很虚弱,作何你一点儿也不懂事啊。”
“到底是我不懂事,还是你俩不懂事!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让你不要和那样东西马骏再有甚么瓜葛,你就不是不听,是不是!你母亲我一世英名嫁给你爸,怎么会生出你两个这样的赔财物货!气死我了。”瞿母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喘息急促气急败坏。
“别可笑了,你和爸串通好整我,对我施行经济制裁,此物账我还没找你两个算呢!你是要我饿死在你们面前,你俩才高兴是吗?”
“说些什么屁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劝劝书蕾,怎么和那样东西渣男离婚,难道你不明白付远山在外面养了情人吗?”书桃一不小心又说露了嘴。
“甚么???”瞿母难以置信地暴跳如雷,“你们两个死丫头,到底还有甚么事瞒着我和你爸?”
书桃顿感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一鼓作气把这事给说清:“那个女人叫许慧,付远山的同事,我怀疑就是她在那辆车上做了手脚,想置书蕾于死地!”
这时,瞿父进了休息室,问:“你们在说甚么?”
瞿母赶忙跑到瞿父跟前,凑近瞿父耳朵小声耳语道。瞿父大惊失色,他盯着书桃问:“你说这事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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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桃瞅她爸一眼,不说话,瞿父接着问:“是不是你无中生有,冤枉付远山?我明白你和他向来不合,你可不能因为讨厌一名人而胡说八道啊!”
书桃怒火中烧:“爸!你到底是作何了?这段时间我作何得罪你了,我只然而是亏了你200万,你用得着这么小肚鸡肠处处针对我吗?现在你宁愿给那个渣男开脱,都不愿意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敢相信付远山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敢跟你对着干的只有我和书蕾啊!哈哈哈,背着你作妖的大有人在!”
“那我找人调查调查,若真是跟你说的一样,此物付远山别想再在上海混!”
书桃伸出了手,对瞿父说:“我透露了这么大一名情报给你们,把你之前收回的那些东西现在还给我!我的信用卡,我无忧无虑的生活!”
“你也该自己学会独立了!”
“独立?我甚么时候独立过,我连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我还能独立吗?现在你们最好让书蕾和付远山离婚,这样你们又多一名棋子行操纵你们那些需要靠卖女儿才能运转的生意!”说完,书桃夺门而出,不给瞿父留任何余地和颜面。
“反了!反了!都给我反了!”瞿父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地锤着沙发扶手。
瞿母走到他跟前安慰道:“你说,是不是我们太一意孤行了,没有考虑到女儿们的想法?”
“够了,她们此日这样都是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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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惯的?你也好好考虑考虑你自己!”瞿母思忖了一下说,“你说是不是此物遭天杀的许慧想害我家的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此物有待查证,不过就凭她和付远山有染,只要这事却如书桃所言千真万确,那此物许慧,以及付远山就别想在上海混了。并且,我坚决不允许书蕾嫁给这样的男人!……你陪陪书蕾,我企业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瞿父扬长而去。
瞿母无力地坐在沙发上,顿感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珊子和张奇推开休息室的门问:“瞿阿姨,我们来看看书蕾,她好些了吗?”
瞿母一看是王家的人,喜笑颜开地说:“麻烦你们了,还挂念着我们书蕾。大婚之日就跑来看她。”
珊子道:“伯母,你说这书蕾的车怎么就出事了呢?一般婚车车速都不会太快,怎么会?”
瞿母悄悄地跟珊子讲:“书桃怀疑是有人在这车上动了手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珊子诧异道:“谁会干这种事?”
“哎,一言难尽,现在咱书蕾没事了,所以你也就别问了。我丈夫已经找人调查这事了,只是现在……书蕾的孩子没了!”
“阿姨,您别太难过。”珊子说完,转而进了病房。看到书蕾早已睡着,他们把花放好,又回到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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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瞿母说:“哎,看看你俩,郎才女貌真让人羡慕,谁像我家书蕾,嫁了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真是令我操碎了心啊。”
瞿母这么一说,珊子真不明白如何接话,只是笑了笑说:“你可别这么说,书蕾会幸福的……阿姨,那我们先走了,等书蕾康复了我再约她喝下午茶。”
“好的,好的,那你们慢走啊。”
送走探病的客人,瞿母一名人坐在休息室,一手扶住自己昏沉的脑袋,她想,此物付远山可真够胆的,自己翅膀都还软不邋遢的,就敢在外面养女人了,这要是以后再拿点甚么瞿家的好处,说不定生出的事端更会令他们大开眼界。
她心里想,不论这许慧和他的关系是真是假,在探明虚实前,她务必先人一步采取行动。她捡起电话打给付远山:“远山啊,你睡了吗?”
“瞿阿姨,我刚要休息。”
“现在还叫伯母啊,应该叫妈了。”瞿母故作和颜悦色地道。
“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天跟我一起吃个晚饭吧,有些事想问问你。”
“甚么事?现在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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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母笑道:“你就那么怕和我吃晚饭啊,我是有东西要给你。”
付远山此时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就随身应和道:“好吧,那第二天我们一起吃晚饭。”
“真懂事,那就这么说定了,第二天见。”
付远山挂了电话,心中暗道这只老狐狸精又在打什么主意,感觉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此时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无力动弹。他合上双眼,期待着书蕾赶快好起来,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提出离婚,摆脱瞿家这潭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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