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秦离歌手中的东西.清歌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好半天说不出话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原因无他.只因秦离歌手上拿着的.正是她许久之前丢失的玉佩.自从上次秦离歌说玉佩丢失之后.她从来都以为自己此生再也见不到这块玉佩了.
只是沒不由得想到时隔一年之后.这块玉佩没想到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吃惊的询问道:“你这是作何找回來的.不是说弄丢了吗.”
秦离歌嘴角勾起一笑.得意道:“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你别追问这么多了.”
玉佩一直都在林朗的身上.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玉佩从向来都派人追查他的林朗身上找回來.其中艰险自不必说.但是有些事情.他却并不是很想告诉眼前的女子.
清歌上下端详着他.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安.却并沒有想太多.反正玉佩早已拿回來了.至于怎么回來的.那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情.“秦离歌.你之前去哪儿了.到处找都找不到你.”
秦离歌脸色一凝.又很快遮掩了过去.脸庞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作何.你也明白关心我了.”
清歌瞪他一眼:“我甚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她自认为还是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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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歌轻笑.道:“好吧.是我说错了.那现在行带我去厨房了吗.我真的很饿.”
清歌转身回了房间.将门甩上.直接将秦离歌拦在了屋外.不多时.便听到她清灵如黄莺的嗓音传來:“你又不是不明白去厨房的路.自己去.”
秦离歌摸了摸鼻子.微微笑了笑.便自觉的拐去厨房的方向了.
清歌将玉佩收好.才回到床边盯着离儿的睡颜.她的手抚过他的脸.屋里陡然响起一声喟叹.
因为离儿.所以她才知道一名完整家庭的重要性.然而她很自私的独自带着离儿.让他沒有一名完整的家.
她陡然好想找回原身的父母.也许他们也在思念着她.可是.天地之大.她又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就算她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可能也不认识她吧.
清歌轻声叹道:“离儿.娘亲该作何做才好呢.纵然你沒有父亲.然而我也希望能多几个人爱你.至少.能让你不那么遗憾.”
也让原身不那么遗憾.
睡得正熟的离儿陡然动了动.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一双小手紧紧拽着她的食指.在她掌心蹭了蹭.
清歌以为自己的心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变得那么柔软.她看着离儿.微微笑着.眼中却含了泪花.
离儿.娘亲定会护你安乐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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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扶疏.池水清碧.清浅的月光找到院子中的凉亭上.似铺上了一层薄霜.池面升起一丝淡淡的雾气.在这夜色中分外明显.
清歌坐在凉亭的长椅上.身子倚在栏杆上盯着天上的月亮.手中拿着一只短笛.开始略微吹奏.
“踏遍河山情独钟拂袖笑谈蜡灯红
心有相思灵犀一点通
再相逢鸿燕來时桃花香碧天长
别时插柳柳已成
假作真时真亦空笑别红尘留一梦
谁见昨夜星辰昨夜风
到如今梦里梦外人不同顺天命
歌尽桃花有谁懂.”
清灵悠扬的笛音在夜色中响起.给这飘渺的夜色增添了一丝生气.微风拂动.吹动着她的发丝衣摆.沐浴在月光中的她散发着一股浅淡柔和的气息.
夜更凉了.呼呼地风啸夹杂着丝丝冷气朝她面上扑去.有些许的刺痛.她却恍然不觉.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好一会.她突然起身.将短笛扔进了池中.仰头看着深蓝得近乎成黑色的苍穹.一滴清泪自眼角滴下.又不多时浸入衣服中消失不见.
离亭子不远的地方.站立着一名月白色的身影.长长的影子在月光下乜斜着.衣摆略微摇晃.银质的面具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显得极不和谐.一身月白色长袍.身姿更添俊雅挺拔.玉树临风.长身玉立.挺直若松.
清歌猛地回过神來.凌厉的目光扫向他所站立的地方.待看清是他时.满身的凌厉气势才尽数退去.她转过身去.盯着月光照在池面上.粼粼华光.幽幽映水.雾烟缥缈.
莫离沉默了一阵.还是选择走上前去.站在她的旁边.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歇息.”
清歌敛眉.轻声言道:“你不也沒睡么.”
“我睡不着.”莫离突然说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自从秦离歌回來之后.他浑身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沒有丝毫放松.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向来都闪现出秦离歌跟清歌在一起的温情画面.
他是真的不甘心.故而才会横生妒意.心中犹自有着一丝犹疑.
不得不说.秦离歌真是太狠了.专攻人的软肋.他知道自己有太多顾虑.所以才能坦然洒脱的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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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可谓不卑鄙.然而也算不上卑鄙.
毕竟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清歌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从他浓黑的剑眉.端直的挺鼻.宛如刀削的薄唇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的目光上.
他的目光深似幽潭.却清晰的显示着她的倒影.神色大方.坦坦荡荡.
她开口道:“莫离.像是我从來都沒瞧见过你摘下面具的模样.”
莫离心中一惊.脸庞上神色微微动容.又不多时掩饰过去.所幸在夜色的掩映下.清歌并未发现端倪.“鄙人长相粗陋.担心吓到你们.所以才……”
他本以为清歌会继续追问.却见清歌只是轻笑着微微摇头:“相貌从來都不是最重要的.一名人的好坏.取决于他的心地和学识.太过纠结于相貌.只会显得肤浅.”
莫离沉默着.陡然出声问道:“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作何感觉这么凄凉.”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相貌太过不寻常只会给她带來灾祸.故而人前她都戴着一副面具.只有入夜后歇下的时候才会取下.后來出了宫.她便嫌那东西累赘.因此将面具丢掉了.
清歌愣了愣.心上传來一阵刺痛.令她脸庞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撑不住了.她定了定心神.才笑着道:“然而是一首怀念故人的曲子罢了.哪有什么凄凉不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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