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老者不愉悦地说:“姑娘,说话要有证据。我们规规矩矩办诗社,正正经经对擂台。何来欺瞒一说。姑娘既然说我们见识浅短,那就拿出凭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顾徽珠冷含笑道:“这是宋徽宗时户部员外郎孔平仲写的《药名体》,只因他不像唐宋八大家那么有名,所以流传得不广而已。若是抄袭古人的诗也算,那我也另写一首辛弃疾的《满庭芳·静夜思》,如何?里面可有二十几种草药名呢。”
“这。。。。。”胡须老者听顾徽珠说得条理清晰,理直气壮不像有假,他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诗又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难怪他一开始就觉得老夫子的诗有点眼熟,原来是抄的。可现在作何办呢,他已经公布了胜负,因此他求助似的回头目光投向其他老者。
其他学者埋怨地盯着他,给他打了个让他赶紧回来的手势。
原本看不好顾徽珠的观众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这会儿反而都帮着顾徽珠,喊:“不公平,不公平。抄袭可耻。”
“是啊,人家是自己作的诗,他是抄的。”
“若是抄,谁不会啊。”
“这个小姑娘赢了,虽然诗的意义不够深远,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能写出来也是本事,最起码比抄的强。”
那老夫子听到众人的议论,觉得脸面无光,很生气,骂道:“都别吵啦,都别吵啦,和你们有甚么关系。”说完,回头对顾徽珠说:“丫头,你少在此处煽风点火。人家早已说了,是我赢了,你书读得不多,只明白胡言乱语。告诉你,输,也要输得有风度。你闭嘴回家绣花去吧。”
这时胡须老者已经跑到其他老者身边,听着别人对他一顿埋怨:“你作何回事啊?没和我们商量就把结果公布了,这首诗明显是抄的,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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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须老者有点冤枉地说:“我是看那小姑娘年纪小,不像懂诗的,所以都没用心中暗道就说出了结果。我也是刚才才想起这首诗,着实是孔平仲写的《药名体》。可是我结果已经公布了,怎么办呢?”
“还能作何办,理所当然是把结果改过来,抄岂能赢。”
“不可。”胡须老者急忙说,“我知道这么做也许不厚道,可是倘若最终判定老夫子确是抄袭,那岂不是证明咱们诗社浪得虚名,连一首前人的诗都不明白。这事关咱们诗社的面子,绝对不能让那小姑娘赢。”
“这。。。。。”众人犹疑。
其中一人说:“你是不想丢了你自己的面子吧。从头到尾都是你针对人家小姑娘,谁说年纪小不能作诗,瞧你办的什么事。”
胡须老者冷哼了一声:“我的面子现在不是和诗社牵连在一起了吗?我甚么时候针对那小姑娘了,她年纪小是事实,又不是我冤枉她。”
“可事实就是人家会作诗,而且做得不差。”
“好了,都别吵了。”其中一位年岁稍长的老者呵斥道。
胡须老者不管其他老者,他不能听任别人把此物结果改过来,否则他哪里还有脸面。他即刻跑到顾徽珠面前,振振有词地解说:“姑娘,这首诗不是抄的,你读过原文没有,差着好几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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