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警察不是早已告诉你了吗?没想到还要问。”高木廉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的表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没有啊,他们要是说了,我能不明白吗?顾徽珠皱着眉头回想刚才的一点一滴。
忽然有一名画面,回放在顾徽珠的脑子里。
——
“你当我们傻啊,被你骗了一次再来一次?幸好当时局长告诉了我们,你是恶作剧,否则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
局长?
恶作剧?
白跑一趟?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何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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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我报警以后,正常来说,警察不是理当接到报案就来肇事地点的吗?为何警察局局长忽然跑了出来,他是作何知道的,又是怎么判断我是恶作剧的,问题是,我没有在恶作剧啊。顾徽珠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她总感觉这件事作何那么诡异,作何看都和面前这位悠然自得的主儿有关系。难道真是他做了什么?
“你到底干了什么?”顾徽珠不再问他是不是做了甚么,因为她几乎肯定就是对面此物主干的好事了。
高木廉又一副无辜状,两手摊开,开口说道:“我只是给局长打了个电话。”
局长?!这是个关键词。
“你和他说,我是恶作剧,叫他让人别来?”
“还不笨嘛。”高木廉说完还像是很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顾徽珠气得快说不出话了。
越想越以为自己理当是被人给耍了,她把整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总算整件事情都明白了,都清楚了。
她终于心领神会,为何她左等右盼,也等不来警察。为甚么人家会说她是恶作剧。为什么人家说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为何两权相害,人家不愿意相信她。原来她恶作剧形象的种子早已提前种下,并不仅仅是缘于她的霸王餐。
“也就是说你算计我,是吧?”顾徽珠侧着脑袋,用手指指着被算计的自己。
“姑娘没算计我吗?”高木廉轻飘飘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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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徽珠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问:“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我对你说‘多谢’,你把我当傻子了吗?”
“那你愿意现在对我说声‘多谢’?”
“你做梦没醒吧?”
“那我只好提前讨要了。我不能做亏本的生意。”高木廉理所应当地开口说道。
顾徽珠生气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作何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难怪他说谋定而后动,难怪他这么悠然自得,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顾徽珠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警察来为民除害,就觉得自己特别傻,被人耍得团团转还犹不自知。
他很得意吧,他以为他胜利了吧,他刚刚看到我眼里充满希望地,频繁地看向大门外,他在嘲笑吧,他在为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而欢呼雀跃吧。
顾徽珠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高木廉,高木廉却一脸淡定地坐着扇扇子,他以为他这几天烦躁的心在此刻,总算平静下来了,果真是缘于天气太热,在家里呆着太闷,出来走走,神清气爽,连扇子扇来的风也不再是热的。他心情愉快地盯着顾徽珠气鼓鼓,却又奈何不了他的样子,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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