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廉不能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否则他的目的就达不到了。于是他又说:“故而,这更像某人故意安排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话倒是说到顾徽珠心坎里了,顾徽珠点头赞同道:“是啊,我也这么以为。而且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是冲着林哥哥的,还是冲着林哥哥父亲的,都不好说。说不定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先破坏林哥哥的名声,紧接着再给他父亲使绊子。”
“那你还坐以待毙?”
“不然呢?我能作何样?”顾徽珠也挺无语高木廉的问话,我甚么都不懂,你想我干嘛。这戏早就散场了,他一直呆在此处是几个意思。
高木廉这次还真是看起来特别热心,他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不去查,就永远被动。”
有点道理,可我没甚么人脉作何查。顾徽珠不由得想到。
咦?不对,人脉!!我没有,别人有啊!
顾徽珠像是想到了甚么,两眼发光地盯着高木廉,说:“嘿。帮个忙咧。”
“甚么?”
“你那么厉害,你帮我查查怎么回事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居心不良的,是要害林哥哥,或者是林伯父的。”顾徽珠笑容满面,像是一切乌云散开,她已见到光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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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高木廉或许有心情去欣赏顾徽珠的笑容,可是现在,他觉得顾徽珠的笑容非常刺眼。她的笑容不是为他而绽放的,她是为了林举,她是缘于林举的事情能得到解决而愉悦的。
虽然是他在引导着顾徽珠来求他的,可是他现在不愉悦了,于是绷着脸说:“我凭甚么帮他?”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甚么司令吗?三军统帅,要搞清楚这点屁事不是很简单吗?”
顾徽珠发现高木廉总是有本事把她气炸,她真的好想伸手把高木廉那张看起来还不错的脸蛋给撕成稀巴烂。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以为她除了求高木廉,着实无人可用。
厉害就要帮你了吗?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哪个有义务必须帮你。“故而呢?”高木廉摊开双手,面上的淡漠笑意缓缓绽放开来,嗓音如从山峦吹拂而过的风,他这般温柔的表面却让人背脊骨发凉,有目光的人都能看出他这是拒绝的意思吧。
没法,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因此顾徽珠对着高木廉有点谄媚地笑着:“先生,这可是展现您英姿雄风的时候啦,您为国为民,定不会看人蒙冤受委屈的。”
嗯,高木廉以为这话听着挺舒服的。算了,和小女子计较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赶在林举返回之前,把顾徽珠带走。
“走吧!”高木廉说话总是这么简明扼要。
顾徽珠跟不上他的思维,急忙喝道:“嘿,甚么意思啊?”
已经抬脚准备走的高木廉回头看着顾徽珠,眼神疑惑地问:“你不是要去查吗?”
“啊?”顾徽珠一愣,这也跳跃得太快了:“这就要走啦?可是不行啊,林哥哥还没返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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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廉要的就是让他们俩分开,作何可能还等林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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