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宴会、〗
云儿花了一刻钟把杜夏装扮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细心, 注意到杜夏身上穿着的衣裳是以前穿过的,所以打开衣柜重新替她挑选了一套天青色的衣裙。
要不是云儿打开了衣柜,杜夏都没发现, 她只是走了了一个多月,衣柜里面的衣服就已经成倍数增加了。
按照此物速度发展下去,等到行穿秋装的时候, 她屋里的衣柜也该跟着换代了。
杜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活脱脱的就是一副古人打扮,不由得有些出神。
细想起来木床真的太神奇了, 明明昨日她还穿着白大褂在医院的手术室做手术,此日就能以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出现在古代了。
杜夏扭头目光投向后方的云儿,缘于她的动作,牵动着她头上的步摇也跟着哗哗作响:“紧接着呢,现在我该去哪里?”
云儿放下手里的象牙梳, 低眉顺眼的回道:“奴婢过来的时候公子让我转告姑娘,说是让你醒了之后直接去主院。”
说完云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补充到:“对了, 公子还说了, 让宋海管事把那样东西叫甚么,麻、麻将的东西给他带到主院去。”
杜夏疑惑的不由得想到:拿麻将干甚么?难到要去主院和秦氏打麻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纵然心里不住地在犯嘀咕,但是杜夏还是起身向外面走去:“那这得我去找,宋海可不知道麻将长什么样子。”
云儿作为一名甚么都不明白的小丫环,纵然不心领神会为何公子的东西连宋海此物管事的都不知道, 杜姑娘却能找到, 不过她只要一想到本来公子对杜姑娘就很特别,心里也就释然了。
现在院子里还有其他仆人在打扫, 故而宋海也不好把床上堆着的东西往外搬, 杜夏去的时候, 他正跟门神似的杵在宋嘉言的房门口,一有人靠近,就会被他厉声呵斥走。
也是在此物时候,杜夏才在心里改变了对宋海此物人的固有印象。
以前她只当宋海是宋嘉言身边一个有些呆萌的随从,总是能在十分恰当的时候说出些许让人觉得放松的话。
这会儿亲眼看到他训斥院里的其他下人之后,杜夏心里才有一种——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临风院大管事所拥有的威严。
别说,还真是挺唬人的。
然而宋海的这种威严自然是对院里的其他人使的,这会儿一看到杜夏往这边过来,他脸上瞬间就堆起了笑容。
“姑娘,你有甚么事吗?”
虽然公子走的时候,特意吩咐他留在院子里,盯着他屋里那些从‘那样东西’地方带过来的东西,不要让别人靠近,但是宋海知道,杜姑娘绝对不在公子说的那样东西别人里面。
杜夏摆手道:“哦,也没甚么,我只是想进去拿一点东西。”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宋海听杜夏这么问,当即点头如捣蒜,他伸手替她推开了门,道:“当然了,您请进。”
想到刚才宋海那一副不让其他人靠近房门三米之内的样子,杜夏还不忘试探问了一句:“对了,我行进去吧?”
装麻将的绿色盒子很好认,为了不让盒子上印着的字暴露信息,甘曼梅还特别细心的用小刀把上面的印刷字体全都用心的刮掉了,如今盒子上除了有几团划痕之外,再看不到其他的字体了。
宋嘉言的目标着实是打麻将,他心里想的是杜夏早已连着上了这么久的班了,这两天的假期得来不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不适合花上大把的精力出去玩,故而他们留在府里打打麻将就是一名很好的消遣。
宋海在外面早已听云儿转告过宋嘉言的话了,这会儿瞧见杜夏拎着一名样子奇特的盒子出来,连忙伸手把麻将盒接了过去。
按照宋嘉言的想法,杜夏休息的这三天里的前两天,就吃吃喝喝睡睡,没事的时候再打打麻将,等到最后一天,他们再去庄子上泡泡温泉,松快一下前段时间缘于劳累而过度损耗了的身体。
在杜夏到主院之前,宋嘉言早已把秦氏的胃口钓得足足的了。
所以这会儿杜夏走到主院之后,秦氏先是热切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随即就把灼热的视线落到了她后方宋海手上捧着的麻将盒上了。
杜夏早已习惯了每次见面时秦氏嘘寒问暖的关切,这次也是一样,要不是宋嘉言催着要打麻将,她还真招架不住秦氏的热情。
宋嘉言拉着杜夏坐在方桌前就要伸手拽麻将盒,秦氏见状立即阻止到:“等一会儿,我让人叫你清姨去了,你不是说这麻将要四个人打吗,正好小夏还没见过你清姨,趁着此物机会也能熟悉熟悉。”
听完秦氏的话,杜夏凑近宋嘉言,小声问道:“清姨是谁?”
继续品读佳作
宋嘉言压低嗓音回答到:“我姨娘,以前是我娘的陪嫁丫鬟,后来抬成了我爹的妾室。”
这么说杜夏就心领神会了,这个清姨就是那样东西给宋国公生了一个女儿的小妾。
以前杜夏只明白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因为宋嘉言的妹妹立马就要出嫁了,故而这母女两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忙着准备嫁妆被面,她倒是没有见过真人。
之前杜夏给宋嘉言的家人买护肤品的时候,就给这位清姨买过,之后这位也让自己的贴身丫环送来了回礼,价值虽然不高,只有一套银质的头面,然而一起送过来的还有她连夜赶制的荷包。
荷包纵然不是甚么值财物的东西,但是一看就知道制作着是用了心的。
那个荷包的颜色和绣花样式都极其的雅致,一看就是未婚女子会喜欢的样式,杜夏特别的喜欢,然而她也只戴过一次,之后她在这边穿的衣服都是云儿帮着打理的,也不知道那个荷包是洗了收起来了还是作何,她向来都没再注意过。
缘于杜夏每次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就向来都没有机会见到宋嘉言的这位姨娘和妹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之前杜夏倒是听宋嘉言偶尔提过两句,秦氏和这位以前的陪嫁丫鬟、丈夫现在的小老婆,感情向来都不错。
说起来杜夏真的不能理解秦氏的内心到底有多阔达,她从小接受的就是一夫一妻的婚姻观,实在是理解不了古代女人的这种能和别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大方。
主动提出给丈夫找小老婆的这种事情,在杜夏的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时候杜夏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起来:还好宋嘉言有心理阴影,不然依照他的此物年纪,就算还没成亲,一般的妾室和通房也肯定是不会少的。
就在杜夏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位清姨得到消息之后也连忙赶来了主院。
秦氏给杜夏介绍过之后,她也直接跟着宋嘉言喊起了清姨。
虽然杜夏心里不能理解秦氏为何会和宋国公的妾室相处得这么和谐,然而既然人家两个人当事人都没觉得有甚么,她也犯不着替秦氏抱不平。
并且这位叫清桃的女人确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老好人的气场,让杜夏不太能对她生出甚么恶感。
原本杜夏以为这位清姨能够当上宋国公的妾室,肯定是有不少的手段。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