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灵爷爷说要粉身碎骨于他面前,助他成就大道,更是如雷霆霹雳,让王钟全身发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自己是想灵爷爷永世长存,永生不死;而灵爷爷却恰恰相反,要死在他的面前,助他成就大道。
这是一名非常特殊的矛盾,不得不令王钟反复深思。
一整夜,王钟都沉浸在舍与得的小道理大智慧中思考。
直到在天亮的时刻,他的心灵触动了一下。
“爱到尽头是恨,关心到尽头就是负担!”王钟呢喃,他不由得想到灵芝对自己的态度,那是她把这份兄妹之情当成了男女之情。
王钟想到了灵芝说自己毁了她的梦想,令她的世界崩塌,那是自己拒绝与她定亲,让她的梦想破灭。
让这份她对王钟的爱,走到了尽头,变成了无法化解的恨,这就是舍不得。
而王钟对灵爷爷的关心融入血肉,深入骨髓,到了一种愿意舍弃一切,换取灵爷爷永世长存,长生不死的地步。
这种关心,不仅成了灵爷爷的负担,更成了王钟自己的负担,这也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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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此物负担演变到最后,如灵爷爷所说,他自己反而就会成为王钟修行大道中的阻碍。
舍不了,就得不到,王钟就不会得到追求大道的一切。
故而灵爷爷才会说,情愿粉身碎骨于王钟的面前,也要助他成就大道。
这就是灵爷爷的舍,成就王钟的得。
呼!
一夜都没闭眼,甚至保持一个姿势连动都没动一下。
直到现在,心灵的触动如平静的湖面砸下了石头,他想通了这一切,长吐一口气,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
这种美妙来自精神上的,也来自心灵上的。
像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的确如此,在舍得二字的小道理大智慧中,他顿悟了。
进入“悟”字境顿悟最深层次,距离大彻大悟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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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爷爷谢谢您!”王钟感激莫名的道出一声,让他有一种热泪盈眶之感在心头涌动。
他跑了出来,大叫着灵爷爷,不过姐姐告诉他,灵爷爷可能昨晚就走了,一早就没瞧见了。
王钟回应了姐姐一声,脸上是喜意,缘于他不需要灵爷爷为自己粉身碎骨,也能追求大道的一切。
灵爷爷从此不会再是他的负担,只会是他更爱慕,更尊敬的灵爷爷。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依然如故。
王钟除了修行,就是跟大鹏,猴子,蘑菇等小伙伴在东山中奔跑,只是此时的王钟,全然失去了上树掏鸟窝的兴趣。
盯着小伙伴们依然对此乐此不疲,王钟站在树下盯着,以为很没意思。
自从修行以来,他的心态就在改变。
直到现在,他的心态已经没有像修行之前那般幼稚了。
自己在成长,而这些小伙伴们,像是依然还停留在曾经的地方原地踏步。
如果没有意外,这些小伙伴长大成人之后,依然继承他们父辈的命运,在东山村平淡无奇的过完这一生。
倘若东山村的宁静彻底的被打破,外部气力强势来袭,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不足,或许会死于非命。
就如上次桃村来袭,那样的情形下,倘若不是司徒燕震慑住了场面,把桃村纳入司徒氏部落化险为夷,一场冲突之下,谁能保证谁不死呢?
王钟看着树上的猴子和蘑菇爬着树,掏着鸟窝,一时间想了许多很多。
王钟回过神来之后,笑了笑,吐了口气回道:“想了许多,不知从何说起。”
大鹏只有一只手臂了,也是小伙伴中年龄最大的一个,瞧见王钟像是在想甚么事情想的出神,他拍了拍王钟的肩膀,笑问他在想什么。
大鹏也叹气了一声,说道:“我们都在长大,但不同的是,我们长大的是年龄,而你长大的却是心智。”
“大鹏哥……”王钟目光投向他,明白他看懂了自己的心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大鹏笑了笑,说道:“加油啊小钟子,你吃的苦是我们的百倍千倍,你付出的努力,我们也比不了,故而你是一名有未来的人,而我们,守着这东山村就是我们的未来。”
王钟不再说甚么,大鹏也长大了,心领神会许多道理,他这算是对自己的祝愿吧。
一天不多时就过去了,王钟过得也很充实,灵爷爷走了了三天,村子依然宁静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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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然而这宁静,在第四天的清晨便打破了。
一名桃村的村民急匆匆跑来,向司徒燕禀告,有村民在东山打猎时射中了人,还把他们带了回来。
王钟也听到了此物消息,奔跑出屋子,与司徒燕一起前往。
对于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王钟都很敏感。
他走的比司徒燕还快,往桃村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前方桃村人聚拢在一起的场面了。
桃老正主持,就是他派人去通知司徒燕的,毕竟司徒燕才是他们的首领。
瞧见王钟和司徒燕来了,围拢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
桃老急忙迎了上来,恭敬的向司徒燕报告。
此日村民上山打猎,把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当成了猎物,结果一箭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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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所以把他们带了返回。
这怪不得谁,此处与世隔绝,莽莽东山绵延有百千万里之称,出现陌生人是很罕见的事。
并且那射箭的村民说了,他们在草丛后,以为是猎物。
王钟走上前去,用心的看着这晕死过去的两人。
其中一人身上还插着一根箭,血从那处溢出,把衣服都染红了。
桃老终于给司徒燕报告完了,司徒燕也走上前来,瞧见这两人像个乞丐似的,心中暗道东山中作何出现这样的人呢?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蓬头垢面的,像是乞丐似的,身上的衣服都脏的分不清是甚么颜色了。
王钟握住那根插在那人身上的箭,旋即用力一拔,箭出来了,血也如喷泉般的飚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人还发出痛苦的大叫声,叫过之后又昏死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给他止血吧。”司徒燕开口说道,在不明白这两人身份之前,她想先救救再说。
PS:请问,这两人是好是坏?好在哪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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