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生刚才分东西时,看中一块水晶印章料。纯净的白水晶晶体,包裹了两根辉铁矿矿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说是辉铁矿不太严肃,其实是辉铜矿,但是缘于矿石表面呈铅灰色,有金属光泽,直观看起来更像铁矿石的颜色,所以人们习惯性的把它叫做辉铁矿。
辉铁矿的主要成分是硫酸亚铜,其熔点大约在550度左右。水晶最原始的状态是液态,在500-650度之间才会凝固成固态,也就是我们常见的水晶矿石形态。也就是说,水晶形成的温度早已达到了辉铁矿燃烧的温度,所以带有辉铁矿矿石的包裹体水晶十分难得。
这块印章料被郭胜先拿去了。
林丰生叫了声“大哥”。
“丰生啊,还有什么事?”
“大哥,我一直想找块印章料刻个名章,刚才我给爸的收藏标价的时候,看中一块印章料,胜敏没要,在你这边,你看,我跟你买下来行不行?”林丰生斟酌着开口说道。
他没说让郭胜先送给他,郭胜先可能不懂,但是他不能胡说八道糊弄人。
郭胜先刚得了一批东西,也不在乎一名印章,开口说道:“来来,你看是哪块,你喜欢拿去就是了,还甚么买不买的。”
林丰生把印章挑出来递给郭胜先,开口说道:“大哥,这种包裹体水晶很难得,此处面是辉铁矿,熔点和水晶的凝固点差不多,故而水晶形成后,辉铁矿还没熔化的几乎没有,我不能白拿。我记得爸说这块料是八百块财物收的,我出两千块财物,你要觉得合适就卖给我,要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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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胜先有一瞬间觉得林丰生早就看好这东西了,故意报了个低价,就想此物时候坑他一把。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此物念头。
这么多年,林丰生纵然和老丈人舅兄关系都淡淡的,然而不至于为了块印章来骗他。再说了,倘若林丰生真要骗他这块印章,也不会跟他说心领神会东西到底有多难得了。
郭胜先释然了,“那这样吧,丰生你就给八百块财物就行了,我还能挣你的财物嘛!”
林丰生无论如何不肯,硬塞了两千块钱给郭胜先,紧接着对郭秀玲和吴爱兰开口说道:“妈,秀玲,此处没甚么事了,咱们先回家吧。”
“行,那大哥大嫂,胜敏红梅,我们就先走了。”郭秀玲一一打了招呼,又对郭胜先说道:“大哥,这几天我来接送接瑶瑶和宏博,你和大嫂就放心吧。”
夜里,林丰生和郭秀玲躺在床上说话,“说起来你不信,我那天给你打电话,就有预感可能是爸出事了。”
郭秀玲不解的问:“为什么?”
“说不清楚,过年陪爸打麻将的时候,就影影绰绰有感觉,我还跟爸说过一次,别叫不知根知底的人来家里。”
“说的你跟爸有心灵感应似的,难不成我这闺女才是外人?”
“我就随便说说。对了,你抽时间跟妈说一声,她手里的钱一定自己拿着,谁也不要给。只要手里有财物,她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你这是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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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方萍的性子,势利眼又喜欢占小便宜,妈手里有财物,她看在财物的份上,也能对妈好一点。”
“是这么回事,我找机会跟妈说说这事。”
林丰生在家又住了三天才回深圳。操办郭文斌的后事,加上买章料,林丰生花了差不多一万块钱,作为女婿,他除了没有守灵,做的比两个儿子还多。
吴爱兰看在眼里,背后和郭秀玲抹眼泪,“秀玲,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大哥和胜敏能做到今天这种地步。要不是有丰生和你,我怕你爸的后事都不能办的体面。”
郭秀玲叹了口气,也不明白作何安慰吴爱兰,只能劝她:“妈,早晚要有这一遭的,大哥和胜敏分清楚了,以后两家也好相处。”
郭秀玲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省得两家心里都有意见,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那亲兄弟可就真离心了。
“妈,丰生走之前交代我跟你说一件事,我想了两天,也以为他考虑的对。
丰生说,爸留下的存款你一定要保管好,不能给别人。
大嫂一向势利爱占小便宜,以后你和大哥大嫂住在一起,三不五时的补贴他们一点,看在财物的份上,大嫂也不会故意跟你找茬。倘若你没钱,时间长了,还不知道大嫂会说出甚么话来。”
吴爱兰点头示意,“我明白,你和丰生都是为我好,这事我记下了,放心吧。”
郭秀玲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出了个主意:“妈,要不行,就把财物取出来重新办一名存折,存折你拿着,密码我保管,要取财物只能咱俩一起去。”
“这……”吴爱兰犹疑了,“不用这么麻烦吧?分家的时候你大哥也说了,这财物是我的。”
郭秀玲打心底也不愿意掺和这事,要不是为了吴爱兰,她根本不会提这茬,吴爱兰觉得没有必要,她也不强求。
“那行,妈,你可记好了,这钱是你的,谁问你要你都不能给。”
林婧正午去到学校,发现自己座位旁围了一圈人,同桌高舜隆不明白在说甚么,连说带比划的。
林婧走过去,坐了她座位的同学忙站起来让她入座。
“你们在说甚么呢?”林婧问。
话音刚落,预备铃响了,周围的同学也都散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高舜隆捂着嘴压着嗓音说道:“我们在说一桩谋杀案。林婧你家不是住西双湖那吗,你知不知道,香港街那边前几天死了个人,身上被砍了好几刀,脸都砍烂了。”
林婧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海中浮现出她在火葬场看到的郭文斌的脸。
“你怎么明白这事的?”林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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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表哥在派出所上班,我听他说的。他去出的现场。”高舜隆开口说道,“作何,你也知道啊?”
林婧嗯了一声:“死的是我姥爷。”
“我的天!”高舜隆抽了一口气,把自己呛的咳嗽起来。
前排的两个同学也转过身来目光投向林婧,问她:“林婧,真的假的啊。”
“我骗你们干嘛。又不是什么好事。”林婧话音带着不耐烦。
高舜隆和前排同学识趣的没有再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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