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医院里,几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里面医生正在给李钧进行检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医生双眼冒着淡金色的光芒,盯着李钧,与此同时左手给李钧把脉,一股温和的能量感知着李钧的身体。
“大夫怎么样?”
医生的目光恢复正常,手也走了了李钧的手腕。
“你身体里有两种能量,这两种能量都很霸道,并且在你的头部,这两种能量产生了碰撞,在你体内形成排异反应。”
满脸泪水的李钧闭着目光询问道:
“有甚么办法治好,或者缓解吗?”
医生摇了摇头:
“想要治好恐怕很难,除非你能让一种能量消失,至于缓解的办法恐怕也没有,缘于大脑太敏感了,不能轻易干扰。
“即使异能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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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是是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可是医生还是微微摇头。
“医疗异能也是依托于已有的医疗知识进行的,并不是什么仙术,故而恐怕不行。”
“还会恶化吗?”
“很大几率。”
“好吧……”
看到李钧从里面被医生扶出来,李翰林,杨天宝和张海义急忙围了过去。
“怎么样钧哥(钧子)?”
听着四周朋友们担忧的语气,李钧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笑了一下。
“没啥事儿,死不了。”
大夫将一旁的张海义叫到了身旁,紧接着走到远处,对张海义说:
“你们最好告知他的父母,他现在的情况早已不只是可能会失去异能那么简单了,他随时可能会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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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感觉自己嗓音有些大了的张海义急忙又压低了嗓音。
“医生,没有办法治好吗?”
“暂时没有,现在只能等待奇迹。”
有些失魂落魄的张海义回来时,盯着在那一面闭着眼流泪,一面笑着的聊天的李钧,鼻子酸酸的,有些想哭。
“咋的了?海义,大夫跟你说啥了?”
还没等张海义开口,李钧便岔开了话题。
“着啥急,回去再说呗!要不然那串都凉了,我还饿着呢。”
看着两人盯着自己,张海义也说:
“先回去再说吧。”
嗓音不负平时的清澈,而是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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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林和杨天宝也是看出张海义的情绪有些不对,没有反驳和追问,而是黙黙扶着李钧。
四人往宿舍走着,一路上李钧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其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回到宿舍里,四人坐在沙发上,李翰林看着张海义。
“说吧!大夫到底说了甚么?”
张海义没有回答,而是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四瓶牛二,然后一一拧开,平时不爱喝酒的他,率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呃啊!”
酒精的辣刺激的张海义脸色通红,心里的难过让他脖子和头上的青筋浮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眼里含着泪水的张海义先是瞅了瞅李钧,紧接着又目光投向李翰林和杨天宝两人,刚张开嘴,还没有出声,眼泪就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呜呜呜啊~~啊!医,医生说钧哥的病没法治,呜呜,还说钧哥随时可能死了。”
终于说出来的张海义再也压抑不住了,明明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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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边上的李翰林和杨天宝听张海义说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李翰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放屁!庸医!我踏马这就去把他揍一顿!我就不信没人能治!”
倚在沙发里的李钧倒是很冷静的说:
“坐下吧!翰林,大夫闲着没事骗我干嘛?人总有个生老病死,没啥大事儿。”
“可………”
“入座。”
站着的李翰林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仍然泪流不止的李钧那张平静的脸,总算慢慢入座了。
“大夫说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坐在旁边的杨天宝前倾着身子问着张海义,而紧紧攥着酒瓶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
“呜呜呜,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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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知道大概率是这个回答,然而杨天宝还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当听到张海义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后,杨天宝把牙咬的咯咯作响,然后拿起牛二咚咚咚喝了半瓶。
“不公平!”
放下酒瓶的杨天宝大声喊了起来。
“踏马不公平!凭甚么!凭甚么钧子就得这么难?他明明那么厉害!那么努力!他明明早已那么苦了,不公平………呜呜呜呜,踏马不公平!”
怒吼着的杨天宝口水四溅,可是他毫不在意,直到喊到后来,杨天宝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坐在一旁的李翰林也黙黙的流着眼泪,紧接着喝了一大口牛二。
“医,医生让通知钧哥的父母。”
早已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张海义开口说道。
“我CTMD!”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听到这句话杨天宝陡然大怒的将手里的酒瓶狠狠地扔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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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通知谁?你TM告诉我通知谁!”
被杨天宝指着鼻子痛骂的张海义有些发懵。
而李钧也从刚才的大大笑容,嘴角逐渐收了回来,紧接着又一摇头变成了苦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杨天宝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嗓音苦涩的解释道:
“不是跟你,海义,我是,我TM!!!艹!!!”
说不出话来的杨天宝,起身去捧了一整箱牛二,然后用力将箱子的上面撕开,拿出一瓶,一口气喝了一瓶,才开始对张海义和李翰林说了起来。
他与李钧认识了4年,所以他也明白李钧家里的情况。
之后父母也各自出去打工,只给李钧的银行卡上每个月打钱,从最开始的电话联系,到后来李钧再打电话时,再也没有接通过。
李钧五岁时,父母外出打工,把他扔给了私人宿舍,缘于体质不好经常受人欺负,在李钧初二时,父母总算返回,将他接走,然而也只过了一年,李钧的父母离婚,李钧没有跟父母任何一人,而是自己住在了父母买了房子里。
每年快过年李钧拿着攒了一年的钱出去旅游,其实是想让自己忘记,过年时需要的合家团聚。
这话说完李翰林的泪水更加汹涌,举起酒瓶对李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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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子!我敬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一天,几人谁也不明白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依稀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其实所谓的幸福是个奢侈品,而更多人都是平民,有人耗尽一生想拥有,最后却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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