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迪?你还在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焦急的叫着周梦迪的名字,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她,而周梦迪却盯着窗外一声不吭的发着呆,对我不理不睬。
李如松心有余悸的盯着周梦迪问我“老程,这TM不会又要变脸了吧?”
就在我准备回答李如松的时候,忽然听到夏朵那种空灵的嗓音传来“程警官,我还有几句话和你说……”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我和李如松同时一惊。
李如松有些木讷的自言自语道“草泥马,真变脸了……”
我倒是有些麻木了,径直问她“都想说些什么?”
夏朵叹了口气,幽幽的开口说道“我在里面,周梦迪和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过很奇怪,我却恨不出来。我现在时间不多,周梦迪放我出来,是缘于你们刚才聊的话,触动了她,她想一个人静静。诗琦正在安慰她,所以她们两个都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好奇的问“是什么事那么秘密?”
夏朵如春风拂过般的笑笑,说道“程警官,你以为副人格还会分裂出人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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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住我了,我不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如是开口说道。
“副人格是主人格分裂出来的,那么副人格为甚么不能够再分裂出一个人格呢?”
我听着夏朵摸不着头脑问题,感觉头很大“夏朵,你说的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了”。
夏朵又笑了笑,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我说“程警官,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故而请记住我下面要说的两件事。一件是,我发现周梦蝶并没有消失,她在沉睡中,倘若有机会的话,麻烦你帮帮她,让她醒过来。倘若能做到话,替我向她道声歉。另一件是,我感觉诗琦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被周梦蝶创造出来后,我和周梦迪都成长起来了,不像刚开始时那么青涩。然而诗琦缺从来没有变化过,她出现的最早,有十一二年了吧,却一点都没有成长过。并且我发现她经常自言自语,像是和谁在说些甚么一样,这就是我问你是不是副人格也能够分裂出新的人格的原因。”
夏朵说的第一件事,我能理解。然而第二件事确实有点诡异,副人格能否成长我不明白,不过此物估计郑院长可以给我解释。关于副人格能否分裂出新的人格,我估计就没能能够给我解答了。
“夏朵,我答……”
“程警官来不及了,诗琦要出来了,我要走了,依稀记得我和你说的事,再见了……”在我好要开口答应她的时候,夏朵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嗯?这是哪里?诗琦好惊恐……”
我听着诗琦那糯糯的童音,从这具28岁成熟女性身体里传了出来,一时间难以适应,干巴巴的问她“夏朵呢?”
“朵朵姐姐睡着了,你是爸爸吗?”诗琦又像几天前一样问我这个问题,我纵然明白此物灵魂只是五六岁的年龄,不过那具身体却是28岁的,我很难适应她用这具身体这样对我说话。
李如松这货估计恢复过来了,贼贼的对我说“老程哈,我在想这女人在马路上,搂着你叫爸爸,会是甚么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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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一说,我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幅在我在大马路上等公交,忽然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到我身上说“爸爸,要抱抱,举高高~”,该死!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我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如松,接着尝试性的问了诗琦好几个问题,她都是答非所问,无法之下,我就结束了这次问话。
“老李,都录音了吧?”
“录好了,你女儿叫你爸爸的也录好了!”李如松拿着录音笔在我面前晃了晃开口说道。
我懒得理他,直接按了桌腿上的电铃,示意外面我们结束了。
不多久,郑院长带了一群专家进来,笑的那是一名阳光灿烂,愉悦的对我们说“哎呀,此物样本太好了,很有价值,哈哈哈”。
李如松看着这帮专家团团围住诗琦,指指点点的交谈着什么,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面,轻声对我说“我说老程啊,我建议趁现在把这女人转移到市局卫生所去”。
“作何个说法?”我疑惑的问他。
李如松示意我看看那帮专家“老程,我虽然不喜欢此物疯女人,然而毕竟是条人命。你看这帮专家,看这女人的眼神,就像看小白鼠”。
“不会吧……前两天她不还是在这,就没事。”我有点不确定的说。
李如松叹了口气说“唉,那是前两天那帮专家不明白这女人的情况,现在知道了就不一样了”。
我用心想了想,感觉有道理“那也不可能直接带走,总要有个理由吧?”
“简单,就说李吉吉还在外面,她有生命危险,我们要带回去保护起来。”
我看了眼李如松狡诈的嘴脸,点头示意表示同意。
随即我们走到郑院长面前,用李如松的那套说辞对着他说了一通,开始郑院长还不同意,说精神病院也能提供保护,不能放人。后来李如松毛了,直接和郑所长拍了桌子,说这个案件涉及十好几个国家,现在市府公安厅的人就在具体谈这个案子,如果正院长能够书面写下保证,周梦蝶的人生安全交给精神病院,我们二话不说,立刻走人。
郑院长挣扎了一下最终同意了,然而要求案子结束就把周梦蝶送回去,理由是就算杀人了也不会枪毙,做为精神病人,她最后还会被送回来。
见他同意了,我们报好出院手续,直接带着周梦蝶离开了精神病院,在走到精神病院门外的时候,李如松对着一块白底黑字印着“沪市仁爱精神病医院”的木质牌匾,吐了口谈,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MD,我看那帮专家才是精神病!”
上车后,我对李如松说,先把周梦蝶送市局卫生院,再安排2个人24小时监视保护,紧接着就去我家喝一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李如松欣然答应,一名劲的说好久没去我家了,都快忘记我家的菜甚么味道了。我心中暗道你大爷的,天天惦记我家菜甚么味道做啥!
送周梦蝶到市局卫生所后,我给姜丽娜打了个电话说,李如松过来吃饭,让她多炒两个菜。不多久,李如松就安置好了周梦蝶,随即坐着我的车回到了环岛花苑的家中。
回到家中差多了要6点多了,姜丽娜说还有两个菜,让我们在客厅坐一会。怕我们饿着,分别给我和李如松盛了碗鸡汤,让我们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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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李如松盯着我鸡汤里的鸡腿,再看看他自己碗里的鸡爪,哭丧着脸说,“老程,你媳妇被你带坏了!”
我懒得搭理他,抓起鸡腿当着他的面几口啃完,随手把骨头丢给“年糕”,“年糕”叼起骨头,挑衅的看了看李如松,蹲在他脚边啃起了鸡骨头。
“老程,我错了,不该说你媳妇坏,我该说你全家都坏!”李如松恨恨的盯着“年糕”说道。
现在的季节才四月头上,天气有点倒春寒,喝点鸡汤暖暖胃,人顿时精神许多。
趁着还有一会吃饭,我和李如松索性就聊起来案情。
“老李,你说刘杰到底作何回事,是死是活?”
李如松抓起茶几上的葡萄,一颗接着一颗往嘴里丢,听到我问他话,赶紧带着皮带胡一起咽了下去,开口说道“不清楚,我感觉没死,并且没人限制他人生自由。”
“哦?作何说!”
李如松又拿起一名苹果,咬了口,点头示意回答“老程,你自己想想如果周梦蝶死了或疯了,那笔钱又洗白了,谁是既得利益者?”
我恍然大悟道“对啊,老李,你行啊!刘杰我们向来都以受害者的角度去分析,从来没从利益上去分析。倘若从这一块来看,刘杰绝对是有问题的,不过从周梦蝶那好几个副人格说的来看,对刘杰的失踪并不知情,这也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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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程哈,你太过纠结明面上的线索了。你再想一想,周梦蝶几个人格中,有哪个一直隐藏在背后?你还依稀记得夏朵说的话没有?”李如松说话的与此同时,丢到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又开始剥起了香蕉。
我有些怀疑的问他“你是说诗琦?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李如松吧唧吧唧的吃着香蕉回答“老程,说实在的,我最看不透的就是诗琦。从老齐给她做测评开始,我就从来都怀疑她装失忆的真正目的。老齐我是了解的,他会不出这种错误。倘若我们反过来想,诗琦撒谎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护某一个副人格,而是保护自己呢?”
“你是说?不可能,这个不大可能!”
“没有甚么不可能的,从周梦蝶录音中我们知道了,诗琦是最早出现的副人格。我还是那样东西意见,反过来想想,倘若诗琦才是主人格,周梦蝶才是被创造的呢?你可要明白最初只有诗琦和周梦蝶存在。”
“这说不通吧,那周梦蝶对于童年的记忆从哪里来的?而且周梦蝶亲口在录音中承认,是她创造了诗琦!”我还是不敢相信,毕竟有周梦蝶的录音在前。
李如松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我说老程哈,你怎么脑子就不会转弯?我虽然不是什么精神病专家,可是电子设备你总知道吧?就像给电子设备编程序一样,还不是你想作何编就怎么编的。”
经他这么一解释,我忽然发现倘若真是这样,许多事情就行说的通了。
诗琦和周梦蝶存在的时候,别的副人格还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当时情况她们并不知情。同样,诗琦是主人格的话,在创造周梦蝶的过程中,只要给她灌输周梦蝶才是主人格话,也并不是不能说得通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这样问题又来了,周梦蝶倘若作为副人格,到底能不能再创造新的人格出来?
“别聊案子了,快来吃饭吧!”
我被姜丽娜的嗓音拉回了思绪,回了句“就来!”,随即和李如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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